杀起脚丫子一路狂奔道自己的住处后,全身大汗的蔡越严立刻紧锁房门,就连窗纸也不漏丝毫空隙。
蔡越严收拾完一切后,终于将怀里的陈玉宁画册拿了出来,封面是一个身形美妙的女子,女子手里正拿着一本板印书籍细细观看,不过由于封面青色韵文较为浓重,所以,美妙女子的身形看的倒不是很清楚。
整本画册也就几张画纸穿订而成,画质也还不错,但就是陈玉宁的模样不是甚为清晰,虽然有点小小的遗憾,不过蔡越严倒没怎么往深处计较,他能想像一个画师被迫偷画女子妆容图的处境,这确实为难了那位画师。
蔡越严感到比较满意,这本画册也足够卖了些银两,也不知那小混蛋怎么使那画师为自己效劳的。
现在蔡越严所处的世界不像他原世的唐宋元明,说起来倒和原世的五代十国有点像,但又有点不一样,原来的五代十国各诸侯国缤纷涌起,藩镇割据较为严重,而且各诸侯国的命运也较短,而蔡越严所处的这个世界这个国度却是一个整体,有战乱,也有割据,但总体来说,现在的他在定州,在蔡越严的记忆中,如果没记错的话,定州地理位置大概相当于他原来的所在的河省,也就是中原地区,他所在的这个国家叫周朝,和五代十国里的周朝不一样。
这个世界的周朝乃是一个横贯东西的大朝,正北方是草原牧民胡人,宋朝出现的胡人在这个世界同样存在而且名字,不过对历史的确不怎么了解的他脑子一想起胡人心里变下意识的浮出八个字。
骁勇善战,金刀野马。
而东北方则是大辽,听过但对这个并不怎么了解的蔡越严直接无视,不过这一切的一切却都给了他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要不然他一定一位自己疯掉了。
前世的他是个古董鉴定员,出于天生对古董的敏感,蔡越严对一些诗词歌赋倒是研究过不少,倘若让他一介草民去对对子,于他而言却是万万不能的,他的那些研究却是用来淫诗和泡MM上了,终究从事业上来讲,算不上成功,当然,当事人似乎也没觉得失败。
那副画册蔡越严粗摸看了遍在心里大概订了个价钱,想着即将到手的白花花的银子,蔡越严不禁心花怒放。
突然他想了那个被小胖子以不知名技巧的压迫的画师,
刚才犹豫仔细过于钻研画的内容,到从未看过那署名,蔡越严暗道一声惭愧,随后眼角下意识的看向画册右下角的署名当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荆浩,后梁。
乖乖,难道他就是那个后梁的荆浩,发了发了….蔡越严喃喃道。
荆浩是著名的山水画家,他的画遽然并用,浓淡分明,到了人生后期,他的画石体坚凝,杂木丰茂。乃是一名真正的画家。
只是这人怎么跑到陈府去了?蔡越严转眼一想瞬间明了。
虽说现在的周朝表面上除了和北方胡人抗衡以及抵御的大辽逆袭,但是内部的藩镇割据却是分外明显,甚至很多大家族明目张胆的招募私兵,表面上说是为自保,其实内里谁都明白,简单点说,现在的周朝很乱,很乱。所以很多名人都争先恐后的四处逃亡,以荆浩的实力,名正言顺的进入陈府也是理所当然。
想清了事情的蔡越严有些疲惫,近日外面战乱不断,现在藩镇割据势力尚且上不了台面,所以也就是一些威逼和利用的手段来胁迫其他割据势力,动兵干戈的现象很少出现。
至于定州外面的战争只是一些割据势力相互强抢物资所激发的解决手段,而这引起的唯一后果便是城内的平民百姓成了受害者,虽然蔡越严也是感到有些气氛,不过后来倒也释怀,这些就跟他那个世界的美国打伊拉克,他只能看和骂,至于说干扰却是完全没那个本事。
蔡越严现在居住的房子是陈府赠送的,在一次陈府举行的一个赛跑比赛中,蔡越严理所当然的夺魁,后来获得了头奖。头奖自然就是眼前的房子。其实那个赛跑比赛完全是小少爷陈小利的和蔡越严的一个阴谋,蔡越严利用一个美丽的谎言骗了陈小利让他说服陈家举行一个赛跑比赛,全城轰动,后来在陈小利的帮助下理所当然的获得了头奖。这让蔡越严到现在还合不拢嘴,结果在陈小利的一次追问中,蔡越严说完一句话后逃之夭夭。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蔡越严现在对这里还比较满意,陈小利能跟他谦虚下士,这让蔡越严无论如何都是感激不尽的。
当然每次后果都是让蔡越严给他讲一些他从未听到过的荤段子,名川地理之类的东西。蔡越严也乐得“倾囊相授”。各有所需,何乐而不为嘛!
这个世界没有镜子,所以此时的蔡越严颇为辛苦的用桶从外面打了一桶水,心里也是有些烦闷。待一桶水从井里提起,蔡越严立刻附着身子探进水面,用手沾点水然后泼墨般淋在脑袋上,初秋时节的定州温度还算适度,但是从井里打出来的水却将蔡越严冰的嗤嗤只叫。
等彻底用水将头顶的板寸头沾湿后,看着清澈见底的桶水,蔡越严满意抚了抚了头顶,然后俯下身子嘿咻嘿咻做起了引起向上。
就在蔡越严做到第二十七个之时,门塌的枕木突然“吱呀:一声响起,警惕的蔡越严马上站了起来朗声道:“外者何人?”
没人回答蔡越严的问题,外门忽然“砰”的一下被人推开,门后的枕木一股脑掉在地上。
只见一个胖胖公子从门外踱步而进,缓缓道:“人而无信,不知其可!”
蔡越严听到这话后脸色骤然一变,暗道一声糟糕,随即立刻走上前眉开目笑迎向眼前公子道:“不知尽盘将军来到此地有何贵干,蔡某愿向将军献犬马之劳,当然,倘若将军不嫌弃的话。”
陈小利哼哼道:“蔡公子啊蔡公子啊,你这脸皮都快赶上我了,哼!”
“那是那是。”蔡越严急忙道,“少爷难道你不知蔡某这如簧之舍实乃天生,与蔡某无关啊,在说,你是主子咱是奴,我脸皮不厚怎么能向外人说起尽盘将军是我的主子呢?”
陈小利略微斟酌道:“你说的也是,脸皮当然是我的厚,你万万是比不上我的。”
陈小利突然看了眼蔡越严的房子,问道:“小严子啊,你这内屋住的暂且如何啊。”
“还行还行。”蔡越严急忙拱手道。这房子等同于小胖子赠送给自己,无论如何这恩情都是在的,来到这个世界,蔡越严对有恩必报看的比谁都严重。所以在给小胖子讲一些儿童不宜的故事时,蔡越严也更显得尽心尽力。而小少爷的擅作威福,蔡越严也是有奖则接,有罚则“尽量”能避多少就避多少
“只是不知道小少爷来到这是为何事?”蔡越严有些疑惑,按理说,平时只有他去找小胖子,小胖子却很少找他。而这次前来定当有要事,不过….蔡越严打量眼前小胖子,这家伙除了吃还能干撒?
陈小利突然猛拍自己脑门道:“哎呀,我把这事忘了,姐姐大后天生辰即到,届时家里会弄一些场合,我想让你去和我一起去。”
“和你一起去?不干不干”蔡越严立刻回绝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就一个平民,现在的自己还没能力做道瑕疵必报,更何况偌大的一个集会,要是自己被人给“惦记”了,那不就完了。
陈小利急忙道:“到时候周围的大官也会派代表前来哦,你要是…..”
陈小利突然停下,好整以暇的望着蔡越严。
蔡越严皱着的眉头忽然散开,心里有了想法,啪的一下猛拍了下自己的大腿。FUCK,去就去,丫的谁怕谁。
陈小利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现行离开了,恩…..到时候我会来找你的,你的裤子要换下,我可不想跟着你一块丢人,说罢,蔡越严看着已经发白的牛仔裤讪讪的笑道:“这个我心里有数。”
“恩,把一身行头都给换下,这样吧,干脆到时候我亲自送来一套服饰。”陈小利想了想道。
亲自送来?一套?蔡越严的眼睛猛然瞪的滚圆滚圆。蔡越严突然感到一阵目眩。不过小胖子后面的一句话立刻将蔡越严打回原形。
“放心,那套衣服是平民装。我要是遂了你小严子的心愿我还能叫尽盘将军吗,哈哈..”说着陈小利迈步走处屋外。
就在陈小利的身形消失在蔡越严视线中时,忽然一个白胖的脑袋测门而入,陈小利哧哧笑道:“小严子啊,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蔡越严莫名一愣,脱口而道:“像什么?”
“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小胖子留下这八个字后款款离去。
蔡越严猛的惊醒,被耍了!
蔡越严对着门竖起了中指,大声道:“IFUCKY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