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越严这才明白,原来罗唯山寨的厨地还有这样的背景,啧啧叹道:“罗大人,你的人背景真是复杂啊。”
陈玉宁秀目一瞪:“你这人就说不出来好话,事情从你口中说出就会变样。”
骚蕊,骚蕊,不就感叹一句吗,蔡越严暗自摸了把汗,这小妞现在真的是“爱”上他了。嘿嘿,我喜欢。老天,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蔡越严嘿嘿一笑,“陈小姐,你怎么就知道我说不出好话来了,要是我说这些厨子就是贼人你信吗?
“什么?”罗强惊讶道,“蔡小兄弟,千万别乱说啊。”
蔡越严哼哼道:“前车之鉴。胡人彪悍之风,这厨子怕是继承了不少,只是平时装的深,让你们看不出来罢了。”
陈世明疑道:“此话怎讲?”蔡越严叹道:“刚才我们去了山寨后山,我仔细看了那些马匹,马匹连接树上的绑绳很新。”
“很新?”陈玉宁问道,“那绳子没有多少奇怪啊。”
“是啊,绳子很新是没什么奇怪。”蔡越严顿了顿到道,“我住的地方隔壁有一个朋友,那位朋友和黄大哥一样。”
“和我一样?”黄中疑道。
“恩,都姓黄,那为朋友叫黄念,我一日听他所说辽人绑绳较为神奇。”蔡越严自嘲一笑,“不过辽人之风我不甚清楚,如果真如黄兄弟所言,那么我在后山看到树上的邦结是来自于辽人采用的平结法。但是我知道,辽于北,气候寒冷,所以那里的人们在平日里的做事肯定于中原不一样。平结法,就是将一条绳子的两端绑在一起,适用于连接同样粗细,同样质量的绳索,但不适用于较粗,表面光滑的绳索上。“
蔡越严想了想接着道:“单结法的调整就是缠绕方法一旦发生错误,接过可能会变成个不完全的结。用里一拉结目便会顷刻只见散开。其结目如果拉的太紧,就不太容易揭开:不过如果双手握住胜投,就可轻松解开。”蔡越严让管事拿来一条绳子一边梆一便说道;“平结的打发便是,左搭右,右牵左。”
成了!蔡越严端起打好的绳子放在大家面前,走了一圈后递给陈玉宁,笑道:“陈小姐,你不妨打开试试。”
陈玉宁将信将疑的接过平结绳,然后用里一扯,脸色突然露出一丝讥笑,“蔡公子,这貌似不是如你所讲的平结绳吧,哼哼,要不然我怎么会打不开。”
蔡越严心里那个怒,这小妞就不会配合下自己?猛的抢过绳结报之一笑,“陈小姐自然打不开,因为这绳结已经被我梆死。”
贾浪仙眼睛猛的一亮,“小友是说你在那看的绳结就是梆死的结吗?”
嘿嘿,不错,不愧是搞公安的,这交流就是不一样。蔡越严点点头,“不错,我方才所见绳结已经被人打死,所以立刻就想到了,这贼人不只辽人,还有眼前俘虏的后代!”
“那么那些茶叶跑哪去了呢?”蔡越严似是自问自答,“山寨后方的沼泽之地处于背风坡,加之树林茂密,所以应该是很少下雨才对。”蔡越严看了眼点头的陈玉宁继续道:“我想这山寨里面的人应该没有谁会傻着去跳沼泽,更何况整座山寨已经被你们拿去当产业中转之地有些年头,所以山上的猛虎野兽不多,既然这样迷题就出来了,没人跳沼泽,野兽也没那么蠢;而我在沼泽旁边看到一处地方泥巴新鲜,旁边泥巴老旧,一看就是什么东西掉了进去,接过当然不用想,肯定是茶叶!”
“让我们在来想想,马绳,沼泽,茶叶,厨子,辽人,胡人后代,这些碰到一起――砰!――”蔡越严拿起案板上的铁刀呼哧一下砍在案板上。
一刀切!
“贼人在施计让你们醉倒后盗走茶叶,然后在乔装成你们山寨人的模样趁着灌木多混进你们人群中,而那模样自然不用说。”蔡越严指着倒地的厨子门道,“那些贼人就是眼前的厨子,他们趁着乱藏进你们人群当中,你们有人追,马和茶叶他门便没有时间看管,所以便出现另一伙贼人。”
“另一伙贼人?”陈小姐喃喃道。
“不错,胡人自小便活在大草原上,那里自然因素差,一身体力便极为强悍,要不然大周和突厥人打了那么多念依然未分胜负。身为胡人后代,纵然没有在突厥草原驾马腾飞,但是从祖上流传出来的信仰和父母遗留的骨气,他们的体力应付这些茶叶,自然轻松无比。时间关键,所以厨子门弄走那批茶叶后便换上厨服折路返回引领着你们到处乱跑,另外一伙贼人便在这是备好马匹将那些马匹绑在树上,然后将地上的茶叶一股脑掀进沼泽里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些辽人把茶叶弄走之后便换上厨子门为他们早已准备好的厨服顺道返回厨地。这样当然不会有人怀疑。那些厨子便带着他们朝事发地点前进,接过定然是给人一种贼人骤然消失的感觉,所以…….”蔡越严想了想道,“这里的厨子定然多了数人。”
众人一脸木然,半响陈世明叹道:“蔡小友,你这番话据实明理,陈某真的打心眼里佩服啊。”
贾浪仙也跟着感叹,“陈小友聪明万分,德才兼备,登高能赋,实乃栋梁之材啊。”
陈玉宁心里震惊万分,刚才那般话便是眼前这人讲的吗,回忆这人说话的轻佻样子,两排编贝忽的紧咬,眼里涌现无限复杂。
活了一会,那管事佩服道:“蔡小友说对了,刚才让下人调查了一便,厨子却是多出数人。”
蔡越严心里突然涌起无限怅然,无论是在辽还是在突厥,他们也有自己的英雄,他们的心肠众擎易举,和衷共济,为了反抗众志成城,眼前这些人不也和大周朝一样的么。在我们眼中他们是外族,在他们的眼中不也是外族么。战争,始终都是一个时代的终结者啊。
事情基本解决,罗强心里省下了一个包袱,不过出自于愧疚,罗强对陈世明抱拳沉声道:“陈大哥,罗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让的大家如此担忧,这可怎行,陈大哥,我想到西部去,那里较乱,也好锤炼我自己。”
“西部?那怎么行,太乱,我怎么能看着你道那种地方去。罗兄弟,你且继续在这里辅佐玉宁吧。”
“是啊,罗叔叔,你就依着爹爹的良心苦劝吧。”陈玉宁焦急的道,罗叔叔自小对他疼爱有加,更何况,人在河边走,失足是再正常不过了。
罗强苦笑道:“承蒙小姐和陈大哥的照顾。那我就继续在这看着小姐。”
这话一说,旁人顿时笑了起来。一时间,众人心里也坦然不少。
蔡越严情绪萧索,走出厨地外的帷帐,轻轻的叹口气。望着漫天繁星眼神闪烁,喃喃道:“妈妈曾经说星星们闪闪发亮是为了要让每个人找到回家的路……..”蔡公子眼角缓缓湿润,“佛曰:一念愚即般若绝,一念智即般若生。妈妈,你能告诉我它的含义吗。”
一颗流星突然擦过天际,似是给黎明的忠告,又似是包含着另外的意义……..
狠狠的擦了把脸,蔡越严邀人拿来了纸和笔,丝丝画了半响。然后走到一处草丛,将纸放在杂草上后头也不回的离去。
过了一会,从树林里“嗖”的一下闪出一名黑衣人。
黑衣人轻轻拾起那张纸,慢慢打开,手腕处的銮铃急剧作响,画纸从黑衣人颤抖的手里轻轻滑落。轻轻一叹,深深的看了眼厨地的帷帐,几个跳跃没了踪影。
月亮明溪,皎洁的银光印在铺开的画纸上面显得异常璀璨。
“我心中有猛虎,细嗅蔷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