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两更,规律更新,临近过年,所有欠下章节过年后的第三天一起补上。不管我说多少天多少时候补,无非就是告诉大家决不发生欠更不补的事情。嘿嘿,我可是一天可以写2万字的猛人,明天要走,特殊原因十天左右碰不到电脑,章节我让我朋友帮我更新,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
静谧的江面,波光粼粼的水郎泛着白沫向岸边滚去。大船缓缓行进,船脚的桅发出阵阵轻微划水声。
船舱中的蔡越严眯着眼睛透过搭下的垂帘安静的注视这江面上飞行的鸽子。舔舔嘴唇,疲乏的蔡越严努力翻个身,牙齿一咬,不顾胳膊上的勒痕,身子猛的朝右边撞去。经过这一拉扯,蔡越严背后的绳结微微散开。蔡越严面色一喜,不过身体却没挪动。
看来这样下去撞一辈子这该死的绳子也解不开。哎,出师不利啊。蔡越严叹口气,肚子咕咕直叫,看着窗外的河面,如果猜的没错现在是晌午左右,自己加了工作后为了保护身体饭食一直都较规律,能感觉个大概还是没问题的。
太阳自东向西而过,从这边窗户向外看去,太阳在右,看这种情况估计要么是向着西南方向,要么是向着东北方向。听小少爷提过,清薏河是黄河的一条之流,很多地方的贵族喜欢南下黄河,乘舟游览,看来这个时候的大周朝已经开发黄河。
眼前江面宽阔,水道两边植物茂密,白沫席卷而上则会带起昏黄的泥沙。北有辽,入秋愈北之地愈加寒冷,蔡越严心里一动,愕然道:“难道这是去向昆明?”
“呵呵,蔡公子就是这么聪明,小女子自愧不如啊?”范亦雪打开房门,款款走到蔡越严身边,呵呵笑道;“蔡公子放心,我派人和陈府说了。”
蔡越严嘻嘻一笑,“那就好,我就怕范小姐不赏我这个脸呢。”
这…..,范亦雪一看蔡越严嘻嘻哈哈,惊讶道:“难道你不生气?难道你不想让我告诉你我对陈府说了什么?”
蔡越严叹道:“范小姐要是不想说我还能让范小姐开口么,若是武力――”蔡越严扫了眼范亦雪的袖口,轻轻道:“怕是十个我也敌不过。”
范亦雪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你发现了?”
蔡越严点点头,神色怅然。
“其实和那名女子走在第一层船舱时就感到不对劲,前面脚步声比较安静,几步之后。声音隐隐带着回声。仔细一想,船在水里行进的时候船舱和水会产生碰撞,而那名女子说此船为京城人所送。”
蔡越严转头看着范亦雪淡笑道:“既然出自京城,想必也不是凡物,所以和普通木质有着极大的区别,现在很多贵人都喜欢用真空就是木质两层相接,中间隔着木块,这样就具有了散热吸热。那个时候船渐渐航行,我之所以没感觉到颠簸原因有两点。”
范亦雪点点头,坐在蔡越严一旁惦着脑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蔡越严不以为意,继续道:
“入秋后的清薏河面多些树叶,树叶对船的缓冲,船行的本来就慢,再加上船身大,这样就更不容易发生颠簸的动静。我之所以能听到回声刚才已经说了,船和水碰撞产生的声音在木质夹层里产生回音,所以到了后面我清晰的感觉到脚步声变了样。”
范亦雪不禁感慨万千,“蔡公子,那你当时为什么不点破慕青青呢?”
慕青青,那名领路女子叫幕青青?蔡越严心里顿时一惊。
囡儿也姓慕。幕青青,幕囡儿,难道――蔡越严忽然一想,或许是巧合也说不定。
蔡越严淡然道:
“既然船都开了,我点破她有用吗,更何况船上那两名守卫,就算我使尽万番力气躲过了他们又有什么用。怕是范小姐的一击也能把我杀死。”
范亦雪笑道:“那当然,说什么也不能教你跑了,要是没捉住你,我脸面何存,不过――”范小姐贝齿轻咬,轻叹道:“若是蔡公子不是我这行负责的人,依着蔡公子的才华,我倒是想和蔡公子好好认识,哎――”
“佛曰:命由己造,相由心生,世间万物皆是化相,心不动,万物皆不动,心不变,万物皆不变。范小姐,我以前学过了一会看相,不如让我给范小姐看看?”蔡越严看着范亦雪道。
看相?这人也会看相,范亦雪看着蔡越严此时处境,不禁想起昨天晚上蔡公子作的那些诗词,心里豁然产生一种莫名冲动。
范亦雪轻轻一叹,看看就看,这人不会武力,也不怕他耍伎俩。或许出自于好奇之心,范小姐抬起芊芊素手,递到蔡越严面前。两人做的不远,所以范小姐只是伸手便可触及到蔡越严。
“五指修长,指节处有规律的后茧,范小姐,你是学刀的?”蔡越严奇怪的问道。
范亦雪也不知他为何眼前处境还有这般心态,若是别人早就疯了。当下点点头没有说话。此刻船舱内的氛围有些低沉,两人都不说话,范亦雪更是抿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
蔡越严抬起范亦雪的手面仔细看了看,不禁哑然失笑,“我刚下了一道坡,有上了一道峁。范小姐这番遭遇,怕是以前便受到良好的训练吧。”
接着道:
“如此貌美的女子,却为别人做事,范小姐活的也是不易啊,何谓张浩,何谓思念,如果在下猜的正确,范小姐便是和花非花一伙,见我去了河岸画舫,便出了那一套子,不料在下确实钻了进去。不过就算我不去,范小姐还是会派人收拾了我。我门家乡有句话叫好奇心能杀死人,呵呵,现在落得如此境地也不遑多让。”
范亦雪忽然扬起冰肌莹彻的脸蛋,惊骇的看着蔡越严。
蔡公子摇摇头,“范小姐,你的手臂处那三道印痕怕是某种教派的标志,这印痕我在花非花的手上也见过,能告诉再下你们是哪个教派的吗?”
范亦雪的脸唰的一下变白,冷然道:“蔡公子,难道你忘了你方才说的话么,好奇心确实能杀人人。”
“我不信。”蔡越严笑了笑。
刚才从范小姐手腕看到突出一块的遮眉,其上有舞擎及覆碗,碗上有形似酒盅的追盘,盔盘中间竖有一根插缨枪、雕翎或獭尾用的铁或铜管。我想,那天晚上范小姐便是准备用那把刀将我击晕。也就是说,范小姐有千万种方法致我于死地,现在范小姐即是去做任务,任务中的人若是死了,怕范亦雪也不好交差。”蔡越严道。
“不信?”范亦雪嗖的一下划出那把血色短剑,“不信你在说说试试,出了事情,我大不了说你不适应环境得了重病不幸遇难。不要以为解开了绳结就真能逃的出去。”
眼前蔡公子聪明伶俐,又是笑又是叹,范亦雪的招数几乎都被他挑光了,这怎能不让范小姐怒的慌。
范亦雪的右手便在蔡越严手尖上抬着,短剑一出,蔡越严立刻感受到了从短剑上传来的冰凉刺骨的寒意。看着血色短剑上的狞狰红芒,蔡越严顿时吓了一大跳,这小妞还真是说什么做什么,估计在说下去真被她结果了。
蔡公子讪讪一笑,急忙道:“不敢不敢。”然后老实的靠在舱壁抱头看着江面。
这时忽然重外面传来阵阵惊呼。然后舱门被人猛的推开,只见幕青青冲进便急着对范亦雪嚷道:“小姐,来了一群硬骨头,怕是不好收拾,你且去看看。”说完便蹬蹬跑出舱外招呼着手下。
范亦雪蓦然一惊,然后跟着幕青青身后急忙向外行去,却没料到转身之时腰际间突然掉出的姿色之物。
砰的一声舱门被人关住,然后就听的锁链缠绕的声响。
去都去了,用的着锁门么,船就这么大,我能跑到哪去,蔡越严愤愤想到。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不清楚,透过船帘只能看到茫茫江面,幕青青口中的人硬是连个影都没见到。
蔡越严扭扭僵硬的脖子,眼角扫着偌大的房间看看能不能想个出去的着。猛然瞧见几步之遥的紫色之物,怔怔的看着。
一朵紫色的桃花静静地躺在船舱上面,从船窗透射进来的光芒擦着蔡公子愕然的脸庞斜射在桃花之上,霎时间桃瓣泛着紫色的流光轨迹。
桃花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