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人给锁住,蔡越严只能郁闷的靠在舱门听外面的动静。
硕大的江面两船相连,形势两立,一伙彪形大汉站在范亦雪所在的穿上,人数竟有十人之多。
“这位姑娘,交出人,大爷放你们一条生路,要不然,哼哼!”中间一个虎形大汉拿着手里的马刀劈的掌面直响。
“要不然怎么样,打就打,我们又不得怕你。”幕青青冷笑一声不屑道。
“老大,很少看你说出这番妙语,兄弟门鼓个掌啊。”
张良身旁一人笑道,这话一出周围其他汉子纷纷拍起了手掌。
“一群儿戏,小姐,这些无妄之徒岂能嚣张,待我们前去把他们击败即可。”幕青青招呼着身边与张良那边不相多让的汉子站在自己和小姐的旁边。
“慢!”范亦雪伸起右手,疑问道:“这位大哥,为何要阻拦我们。”
张良哼了一声,“这个你不要管,娘们做事我们主子不放心,所以就派了我门前来,只是——”
张良突然怒道:“这船也行的太慢,我们主子说这船不等半日便可到这里,谁知竟然晚了三个时辰。娘们果然是娘们,哼!”
范亦雪眼里闪过一丝复杂,“呵呵,那范亦雪还要对大家说声抱歉呢。可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如此确定这艘船就是目标。”
“这个还得说我们我们主子聪明,主子在船尾巴放五湖粉,这种东西想必在江湖上行走的你们也是清楚。”
五湖粉?蔡越严暗暗思虑,原来听谁小少爷中说过五湖粉遇到水便会发出强烈的特殊光泽,近处人看不见反而远处人才能看的,而且,这种东西沾水后虽然会变色但是只能维持两个时辰,蔡越严感慨万千,看来这东西着实是妻子防备丈夫偷香必备之物啊,有机会搞几袋定能卖不少钱。
“女人?”
范亦雪明眸流盼,似是自问自答。
“姑娘家别瞎操心,回家找你的男人去,大爷我时间紧迫,没闲工夫交出时间来和你们这群婆娘扯蛋疼的事情。交出人,你们走。”张良大大咧咧的说道。
“呵呵,那就好。”
范亦雪划出血色短剑,“你们有十人之多,我们只有十人,要不我和你决一?”
这话说的简单明了,若是范亦雪击败了张良,那么其他人自然不在话下。当然若是张良的手下的功夫比张良还要难缠则就另当别论。
“甚好,甚好。”张良大笑一声道,“老子还没和娘们打过呢,!”
两人开战众人自然给他们让的空闲之地,随即其他人向外退去。
范亦雪抽出那柄血色短剑,短剑横在眼前,“砰砰”几声,剑鞘落在木板上发出巨大声响。
“嘿嘿,不愧是秦王爷所赠,果然是好货。”张良踏了踏木板赞道。
范亦雪冷哼一声,身形一闪,急速向张良冲去,张良抽出大刀,迎着范亦雪便是强劲一击。刷刷几声,大刀在空中划过一道银白轨迹与血色短剑“嚯”的一下撞在一起。
顿时,两剑交接处发出巨大嘶鸣声,范亦雪身体一顿,脚下生风堪堪抵过张良这一劲道,抽势手腕猛然一抖,一把青色短剑赫然出现在另外一个袖口之中,
范亦雪轻喝一声,青色短剑嗖的一下射向张良的眼睛。
张良大骇,没想到此女手段如此泼辣,后着更是犀利。
这一招暗度陈仓确实骗过了自己,张良措不及防,大刀一抵,在将血色短剑弹开的同时借势向后爆退几仗之距,青色短剑“嗖”的一下擦着张良的头发呼啸而过。
空中飘散着一些细碎发丝,范亦雪眼神一闪,抽身血色短剑向张良射去。
张良汗珠直往下掉,大刀没有回拿,爆退的身形猛然停滞,将大刀向前方直冲而来的范亦雪甩了过去,范亦雪微微一楞,没有料想张良竟会将随身武器丢在一旁。
这一幕发生在电光火石只见,范亦雪没有迟疑,手中短剑气势猛涨,身形顿时加快许多。只是向前进几步时,范亦雪突然感到一丝不妙,脸色忽然一变,砰的一声跪倒在地。
“女人果然是最了解女人的啊!”张良看着趴在地上的范亦雪感叹不已。
这是什么东西,范亦雪此刻心中大骇,适才没跑几步身体突然一软,接着腿部以下便没有直觉,到底什么东西如此霸道!
刚才一幕发生在剑光火石之间,众人看的也不是太明白。
“我在刀身上屠了一层软香粉,这东西对男人没有用,只能用于女人。”
张良笑道:“而且,我门主子说了,这药只能对你用,还说什么不能伤害你,无妨无妨,我张大爷只管救人,没兴趣操心娘们的事。”
软香粉,五湖粉,乖乖,要是在加几粉不就成金粉世家了。蔡越严嘿嘿想着,范亦雪落败,自己就有存在的逃离的可能性。
不过.....蔡越严看着手中的紫色桃花,没有了阳光的照射桃花没有了流连辗恻的活力,花瓣黯淡,花色憔悴,似是死去了一般。
蔡越严心里突然产生一种冲动,轻轻一叹,接着趴在地上不知做什么。
说着张良朝手下偷偷打了个手势,对幕青青笑道:“这位姑娘,脾气还是温柔点好,大爷我就喜欢温柔型的,你的?不行!不过呢,你们放心,不会伤害你们,救人而已,救人而已。”
幕青青气的面色怒然,不过却拿他们没办法,只能率着一些人守护在范亦雪身边。
范亦雪悄悄一叹,原以为自己早了一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想到谨慎的自己也被人着了后招。一时间范亦雪的心里复杂万分,心里一动,忽然问道:“你口中主子是姓徐吗?
张良面色一变,不动声色的回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刚才那一幕没有躲过范亦雪的眼睛,范亦雪点点头,“既然这么说看来就是了,没想到…….哎,还是败在了她手里。”
舱门忽然打开,一个高个汉子走了进来,看了眼身体正好被着他的蔡越严疑道:“阁下在做什么。”
“这位大哥是张大人的手下么。我就是蔡越严”蔡越严在用指甲在船舱底板雕摸东西,一见有人进来顿时收手。
汉子点点头:“是的,既然如此那就跟我走吧。!”
蔡越严恩了一声,念念不舍的看了船舱底板一眼,跟着汉子走了出去。
两人走出船舱外面,见的一行人站在空旷的地方,蔡越严一眼便瞧见了那个神色憔悴的范亦雪。
幕青青守着范亦雪身边,见范小姐脸色默然,蔡越严莫名一叹,轻轻道:“范小姐,你一身功夫厉害无比,虽然不知道范小姐为何要替背后的人卖命。”
蔡越严顿了顿道:“其实我不想知道,也不愿意知道,我只知道范小姐没有侍强凌弱,没有威迫利诱我,我很感激,我这人狡猾,用绳子绑住也正常。”
张良猛然拍了蔡越严的肩膀道:“你就是蔡公子?”
“正是。”蔡越严心里也是有些好奇,到底是谁救了自己。
“甚好甚好。”张良笑道,“那就快些上船,有人想见你。”
蔡越严点点头跟这一群汉子上了另外一艘船。
范亦雪是个聪明女子,看见他们离开,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失败了,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脸色霎时剧变,连忙嘱咐幕青青搀扶自己回到方才蔡越严所在的船舱。
范亦雪在船舱内巡视半天,没有看见携身之物,心里翛然一叹,看来是被那坏人拿走了。范亦雪心里混乱,索性做在底板上发呆,余光不经意间撇到不远处的指印,香肩忽然轻轻颤抖。
“暮春晓来迟,先于百花知——。”
范亦雪捂着脸,看着指印后的斑斑血迹怔怔出神。
过了半响,喃喃道。
“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