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以为蝶舞是在装模作样的,可是凑近一看,发现她真的是病了。烟云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发现异常的滚烫,估计是发烧了。
烟云轻轻的摇摇她,蝶舞立即倒下,然后整个人倒在地上了。硬生生的将蝶舞吓了一大跳:“怎么突然就晕倒了啊?”
然而这一个时候,蝶舞已经什么都听不见了。
“来人呀!”烟云惊声大呼:“来人啊,蝶舞晕倒了。”
她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人进来,估计大家都是在外面忙活着,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也更不可能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烟云急忙将蝶舞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将她扶到附近的软榻上坐下。
可能是世间的事情本来就是这么巧合的,她刚刚喊人帮忙的时候,根本没人进来。可是这一个时候,却偏偏有人进来了。
而且这小丫鬟进来看到的那一幕却是烟云粗鲁的将蝶舞扔到软榻上,可是事实的真相却是因为蝶舞太重了,而烟云力气不足,所以一个不小心,蝶舞就从她的手中掉了下来。虽然蝶舞毫无知觉,也摔得不重,可是在那一个小丫鬟看来,烟云肯定是很讨厌蝶舞的,根本不顾蝶舞的死活。
“烟云姑娘,蝶舞姑娘不舒服了,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了?”小丫鬟平时挺受到蝶舞的照顾的,所以此时此刻看到蝶舞受欺负,也觉得受不了了。大步小跑过去,走到软榻边上,看着脸色苍白的蝶舞,急了。
然后推开一边的烟云,接着就往外跑。
“我做什么了?”被小丫鬟一把推开的烟云莫名其妙的,她揉揉自己软软的胳膊,心想自己刚刚可是费尽力气才将晕倒的蝶舞安顿在软榻上,然后就是一句莫名其妙的指责,真是让她一头雾水,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听见刚刚那一个小丫鬟一边跑出去,一边尖声大呼:“来人啊,蝶舞姑娘晕倒了。”
不一会儿,好几个人就一窝蜂冲了进来,首先领头的人就是老鸨三娘。
她们几个女人一冲进来,只看见了一个平时最讨厌蝶舞的烟云站在软榻边上,还不停的揉着自己的手臂。再望着软榻上的蝶舞,很自然而言就将这两个女人的事情联系到一块儿去了。
老鸨三娘虽然从来都不害怕蝶舞的,但是蝶舞好歹也是自家老板的人,要是一点儿都没有照顾好,就真的说不过去。
“哎哟,我的姑奶奶,怎么会在这么忙的时候就出事了了?”老鸨三娘走过去,看着蝶舞,摸摸她的手,探探她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异常的滚烫。一脸慌张,又一脸的不耐烦:“发烧了发烧了,这蝶舞的身子怎么那么弱呀?少看一阵子就出事了。唉,偏偏碰着了这么忙的时候。”
老鸨三娘倒不是真心的想要关心蝶舞的,毕竟一想到外面忙得一塌糊涂,而里面还有顾忌生病发烧的蝶舞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心里烦躁的要死。做到软榻边上,狠狠的推了蝶舞一把,发现她还真的不醒来。说起话来呀,就是特别的怒气冲冲:“还真的晕倒的。”
这话让人一听,就让人觉得老鸨三娘一开始根本就不相信蝶舞真的晕倒的样子。
尤刚刚进来的时候,她就听到小丫鬟说是烟云故意推到蝶舞在床上,所以蝶舞才会晕倒的。她也不管小丫鬟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一心头的怒气就发泄在烟云身上
转过身,就对一边揉着自己手臂,根本不知道三娘到底是在想什么的烟云,一阵尖酸刻薄的话:“烟云姑娘,我的好姑娘,你能不能闲着的时候,不要一时半会就闹点儿事情出来了?这外面忙的一团糟,要是连里面也闹事情的话,我呀,真的是照料不过来。”她的目光落到了蝶舞身上,可是嘴里的话却是对烟云说的:“今个儿蝶舞病了,要是照顾不好,我也不知道怎么跟千老板交待,毕竟她可是千老板的亲信,谁也不该得罪的。烟云姑娘,不管你跟蝶舞姑娘从前有什么过节也好,她如今也是病人一个,你算是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再找蝶舞姑娘麻烦了。这事情真给你闹起来了了,我就只能处理蝶舞姑娘的事情,今晚春香楼都不用做生意了。”
烟云刚刚还觉得自己太好心了,居然扶着晕倒的,还重的要死的蝶舞到软榻上躺下。换作是以前,她都不会觉得自己是这么好的人,毕竟她一点儿都不喜欢蝶舞。
可是这会儿最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明明自己是做了好人,可是偏偏其他人都将她看作是坏人。
不但让她觉得真的是好心没好报,而且还让她觉得怒发冲冠。
“我怎么了?我什么时候找蝶舞麻烦了?明明就是她自己来葵水了,身子太过柔弱,一下就支撑不住,然后晕倒罢了。”烟云试图解释,想说自己是做好人的:“我刚刚还很好心的扶着她到一边的软榻躺下了。”
可是她以前对蝶舞的态度和行为真心不好,根本就没有人相信她,老鸨三娘甚至还说:“这来葵水顶多是肚子疼痛难耐,你我都是女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种感觉了?不管怎么说,也不至于会晕倒了。”
“你这么是什么意思?”本来烟云还是一头雾水的,可是这一刻总算是听懂了老鸨三娘的话了,心头一阵愤怒:“你的意思是说,蝶舞晕倒,是我害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出去的时候,蝶舞姑娘顶多是肚子痛,可是现在一听说她晕倒了,就冲进来,偏偏只看见你和她在一起。”虽然老鸨三娘没有点明,她已经开始怀疑烟云就是刚刚陷害蝶舞的人了:“烟云姑娘,我也没说是你,你也不必过于的激动。”
一致的认为,这蝶舞的晕倒,肯定跟烟云脱不了关系的。
因为在场的所有人都记得一件事情,在蝶舞刚刚进来春香楼的时候,就深受所有人的的关注,毕竟她是千老板的人。毕竟是老板的亲信,任是谁也要给她面子的。
大家都是知情识趣的,可是偏偏这个烟云却恨不识趣,又偏偏看着蝶舞这一个人就是心地好,看吃亏。所有只要有蝶舞在场和,就算有丫鬟在,她也是会让蝶舞为自己端水端茶的。大家心里看着就是不舒服,可是偏偏蝶舞自己却觉得无所谓。
还有一次,蝶舞和烟云的衣裳是一样的,可是在出场跳舞之前,烟云的衣服上发现针线移位了。本来就是一件小事情,稍微的改一改还是可以穿的。可是她就是不肯穿,偏偏要穿蝶舞的那一件衣裳。蝶舞本来开始也是不让的,可是烟云却闹起来了,最后蝶舞为了息事宁人,还是将自己的那一件衣裳让给了她。
蝶舞的宽容大量,在别人看来都是好心的,是善良的姑娘。可是烟云的心底在别人看来却成了恶毒的人,大家看着她欺负蝶舞都不怎么喜欢她。可是偏偏烟云却无所谓。
以至于眼下,根本没有人相信烟云会这么好人,居然会扶着病了的蝶舞到软榻上坐下。
“可是你的话,明摆着就是冲着我来的。”烟云忿忿不平,眼神冷冷的环视一周,发现其他人都是用一种复杂而怪异的目光看着自己,眼神地下是满满的不相信,她的心头一怒:“你们呀,就是怀疑是我伤害蝶舞的是不是?”
众人沉默不语,可是明摆着就是默认了。
烟云更加生气,她看向一边的小丫鬟,就是刚刚那一个碰见她蝶舞扶到软榻上躺下的小丫鬟:“你告诉大家,刚刚明明就是我将蝶舞扶到软榻上躺下的。”
小丫鬟被她一吼,心头一阵害怕,头埋得低低的,被吓得一阵哽咽:“我不知道。”
她的一声不知道可是让烟云心寒了:“不知道?你刚刚可是看到的,怎么可以说不知道?”
“我刚刚就是看见你用力的将蝶舞姑娘扔到......扔到软榻上,然后蝶舞姑娘就晕倒了。”小丫鬟身子颤抖着,打着哆嗦:“其他的,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蝶舞怒气冲冲,忿忿不平的怒视众人,然后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你们不相信就算了,反正我没有伤害过她。”
“好好好,没有就没有。”老鸨三娘也不想为此得罪了烟云,只要退而求其次:“烟云呀,不管怎么说,蝶舞现在是晕倒了,需要休息,我们一大堆人留在这里会骚扰到她的。而且,你也该到你出场了。不如我们先出去?”然后不等烟云回答,就自顾自的跟小丫鬟吩咐道:“你呀,别在这里站着惹烟云姑娘生气,赶紧出去找大夫瞧瞧蝶舞姑娘呀。”
小丫鬟一听,如获大赦,立即大步跑出去找大夫。反正对她而言,不用留在这里面对着一大群人,就是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