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银歌刚躺下软榻休息的时候,萧誉就来了。
见萧誉来了,她便自然的坐了起来。
他抱着银歌,亲吻着她的额头:“怎么刚见爹娘就闹头痛了?是不是因为失忆了,所以不记得他们了,所以感到陌生?”
他温柔的抱着银歌,牵着她的手,双双缩在那温暖的被窝里,下巴搁着她的头:“若是不适应的话,大可以先让他们回去,等你想见他们了,再找见他们。”
萧誉跟小玉一样,凡是都是以银歌为先的。凡是都是照顾银歌的情绪为主,其他什么的事情,都是可以抛诸脑后的。
“有一点儿。”在他面前,银歌也不说话。她小鸟依人的依偎在他的怀里,脸蛋贴着他的胸膛,仿佛像是在撒娇:“皇上,臣妾好想要记得以前的事情。”
眼前像是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不过感受最深刻的还是来自心里的感觉:整个心都是揪住揪住的,拼命的想要回忆起从前的事情,可是无论如何都回忆不起来。
“为什么一直想要记得以前的事情了?从前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如果不记得了就算了吧,拼命的想要记起来也是勉强,还会让自己的身体消耗不住。”萧誉抱着她的手越来越紧了,他听小玉的嘴里听说过的,银歌拼命的想要回忆起以前的事情,最近总是害得犯头痛,听着也是心痛的。想到这里,他的语气也稍微感觉到一丝的不高兴:“现在的你跟以前的你一样的幸福,一样的快乐。你幸福和快乐才是最重要的,如果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那么也没有必要记起来。银歌,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或许是上天的意思。它或许觉得如果你忘记了会更加的快乐。”
银歌不作声,只是抱住萧誉,脑海里似乎想着什么。
“银歌,你语气不停的想着我们的过去,怎么不想想我们的未来?”在银歌面前,他总是喜欢用“我们”两个字,也喜欢构思未来,偏偏就是讨厌回忆过去。
更害怕的,是他怕银歌会恢复记忆。
是的,他怕,他怕银歌会记得以前的一切。
当银歌记得以前的一切的时候,此时此刻的甜蜜,只怕会随时随地不复存在。
“什么未来?”银歌微微抬起头,一脸好奇的看着萧誉,眼睛眨了眨,语气笨笨的问道:“皇上,我们的未来不就是在皇宫里带着吗?还是你要准备微服私巡,要带妾身出门?”
在皇宫里呆久了,银歌早就想要出去看看的。因为她忘记了以前的事情,连带的,也忘记了外面的千山万水。
偶尔她会在一些宫女的嘴里听说过一些外面的事情,让她越发对外面的花花世界起了更多的好奇心。
“皇上,你曾经答应过臣妾的,你要是微服私访民间的话,会带上臣妾的。”银歌像是撒娇,似乎很害怕他不会带着自己出门。
说完,还很亲密的蹭了蹭他几下,然后亲吻了一下他的下巴。
萧誉笑了笑,没有搭话。手反而覆在她的腹部上,温柔的在她耳边低喃:“银歌,你的肚子里或许已经有了朕的龙子了。”
闻言,银歌的动作顿住了,脸咻地的就红了。她低下头,羞怯的别过脸。还想要从萧誉的怀里逃出去。可惜萧誉早就已经识破了她的举动了,一手将她拉住,让她重新回到自己的怀里。
银歌红着脸,嘴角含笑,低着头,就是不愿意去看萧誉。
他再一次紧紧的将银歌抱住,在她耳边低喃:“银歌,你都已经成为朕的贵妃好一段时间了,就算你怀上真的龙子也不过是迟早的事情。况且……”他欲言又止,眼眸低垂,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最后才将话说出口:“银歌,朕仔细想过了,如果你真的怀上了朕与你的孩子,如果是皇子,朕就栽培他成为未来的帝皇,让他成为朕的太子,将来继承正统。如果是公主,朕就会和你一起将她宠爱成好像是梦和一样,万千宠爱集一身,然后为她寻觅最好的夫婿,让她成为除了你以外,普天之下最幸福的女子。”
他最爱的女子,必须是全天下最幸福快乐的。而他和最爱的女子生下的女儿,也必须是全天下第二幸福的人。
银歌笑了,笑得异常的甜蜜:“皇上。”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就是他们的未来。
他们会有孩子,他们的孩子会被培养成一国之君。
单单是这么想着,她都觉得是幸福的。
就算现在抱着她的男人坐拥后宫三千佳丽,然而唯有她一个人独占着她的宠爱。
“银歌。”他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脸颊,亲昵的喊着她的名字,声声温柔之极:“银歌,银歌,我们会有自己的孩子,我们的孩子会延续我们的血脉,延续我们的责任,代表着我们的爱。”
他的手仍旧抚着她的腹部,彷佛她的肚子里真的有了他们的孩子。
这原本是一场唯美的一幕。
怎么知道银歌突然很煞风景的来了一句:“皇上,你怎么知道臣妾的肚子已经有孩子了?臣妾一直都没有什么感觉到呀?”
天知道,她也很希望自己的肚子有了他的孩子。所以语气都有一种难掩的失望,可是她还是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萧誉笑了,抬起头,那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却略带笑意的看着银歌。半响,他嘴角略带笑意的问道:“你的头还痛吗?”
银歌蹙眉,刚刚不是还在谈孩子吗?怎么这会儿就把话题扯到她的头痛上面去了?
她轻轻的拍打了记下自己的额头,扁着嘴巴说:“好像没什么事情了。”
其实她刚刚只是因为适应不了侯老爷和侯夫人,虽然夏侯谨说这就是他们的爹娘,可是她看着这一对夫妇就是没有什么亲切感。然而她在见到夏侯谨的第一眼就有这一种感觉,偏偏面对这一对夫妇没有,这一点,就连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
反正那一种对亲人独有的亲切感,她是对这一对夫妇没有的,可是对夏侯谨是有的。
至于是什么原因,就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既然不痛了,那么我们就准备去迎接我们的孩子。”
“什么?”银歌还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之中,一时之间没有回过神来。
眨了眨眼睛,疑惑的看着萧誉,想要搞清楚他话里的意思。
然而在下一刻,她还没有问出口之际。他就已经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她了。
他拉了拉被子,将他和她两个人密密的盖住了。
温暖的日光透过窗纱照进寝室,却覆盖不住那一抹绮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