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晋帝国的情报网,分为三个系统。第一,军事情报网,隶属于兵部,分为军事情报侦察司、军事情报调查司,以及保密司。主管各类军事情报的侦察,情报分析,以及军事安全保密措施。第二个系统,属于商业情报网,分为商务调查司,商务安全司,主管商业情报。第三个系统属于国家安全司,皇帝亲统,权力最大。另外还有御史台、监察院,这些原来古代的监察机构,专门监督官吏。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谍报网,投入的金钱也是巨大的,仅此一项,开支,就占了国防开支的五分之一。
刚开始,许多谋臣和武将,不以为然。现在一项项工作,都出成绩了,大臣们就都明白了。比如上次,大晋就仗着军事情报快捷准确,化解了一次危机。特别是商业情报保密机制,间接的起到了知识产权保密的作用,虽然随着国内新技术的大量推广。技术还是会扩散,但扩散的速度,受到了有效的控制。间接的获得了更多的商业利益,和国家利益。
大晋需要修养生息,需要发展经济,巩固新占区域,争取民心,编练部队。导致大晋财政吃紧,就是免税政策。从公元196年开始,铁毅开始推行新攻占土地一、一、三制度,就是一年免税,一年三分之一税,三年半税,五年后才开始全税。现在,塞北之地,以及关内之地,今年半税最后一年,淮南是倒数第二年,河北、江东、陇右之地,都是新得之地。大晋财赋,出得最多的就是,河东之地和河南之地。铁毅建国后,为了缓解河东和河南百姓的经济压力。铁毅下令,从201年开始,先从定襄和雁门开始,轮番免税一年,河南、河东两道各县,还要根据国家财政状况,随后逐步轮番享受免税政策四年。
201年,春至夏,汉中和内蒙大旱。汉中百姓几乎颗粒无收,在陇右的武都郡也旱情严重。而在,内蒙靠近河北道一带,由于草场旱死,河流水量减小,饿死人,饿死牲畜的情况初现,一些部落因为争夺水源和草场,不断发生小规模的战斗和战争。
为了因对这场旱灾,铁毅下令,河东推迟一年,减免赋税,关内、塞北、淮南、中断暂停一年免税政策。动用国家储备粮食,和发起全国性募捐,来渡过难关。从开始出现伏旱,到旱情加剧,大晋一直密切注意这两个地区的动态。铁毅和谋臣们都认为,对于大晋,这是机会,不是灾难。
汉中,益州南部的屏障;战据汉中,就等于取得进取益州的制高点。汉末张鲁一直控制着这一地区,他建立了政教合一的军阀割据政权。当地百姓多都信奉五斗米教,对于宗教有狂热的信仰。张鲁的士兵,作战非常勇敢,几乎不计生死,认为战死了可以升到天国。汉中是先秦故地,民风彪悍,这就是张鲁始终立于诸侯的根本。汉中这里,人口也不是很多,张鲁直接控制的人口,也就30余万。物产也不是十分丰富,本地粮食产量不高,还缺盐。张鲁与刘璋有杀父之仇,与西川有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汉中与西川几乎没有什么贸易,顶多有人少量的走私,汉中就得不到大量巴郡的井盐。本来可以与羌人交易,因为青海有湖盐。但是,自从马滕和韩遂归顺了大晋,羌人多于大晋交好,湖盐也就少了。汉中还不产铁,不产良马,所以甲兵不利,战马也稀缺。可以说,唯一支撑汉中的就是,汉中的民心和汉中军队的勇敢,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汉中偏安一隅,在中原没有鼎定之时,没有人肯花大力气,来争夺它。
五斗米教是道教的一支,张鲁杀掉了张修,夺得了五斗米教大祭酒的身份。百姓只需交纳五斗米,就可入教。教中广设义仓,教徒可以不交纳费用,在义仓中取粮吃饭。所以很多人,都入了教。当地不设地方官,所有的事物,都有祭酒管理。交五斗米,就能管吃,张鲁那来那么多的粮食呢?其实说穿了,就是几个奥妙。在粮食比黄金都金贵的乱世,掌握了粮食,就掌握了一切。百姓入教,其实还是自己养活自己,为了入教,自然要交五斗,五斗粮食来自未想入教的教民。只要想入教的人数,少于人口基数,就不会出现大的问题。因为,这是个简单的货殖理论。
你想,只要交上五斗米,不仅可以学道,还能到义舍自取吃喝。不说其他,光在义舍就可以将所缴纳的五斗米吃回来,你说谁不愿意?那张鲁岂不是坐吃山空?有人反问。
坐吃山空的不是张鲁,而是教民!教民交来五斗米,他只需拿出一斗米去义舍作吃喝,一斗米作周转,余下的三斗,可以拿到市面上卖给有金子的富人,手中无粮的富人只有拿金子买米入教。富人也有富人所得的实惠,除了跟普通教民一样可以学道吃喝,他们还可以利用金子和大米的差价进行投机买卖,从中渔利。入教的富人可以从张鲁的米仓得到相对便宜的米价,他们将这些米大量买进,然后再卖给后入教的富人,甚至卖给急于入教的穷人。其实就是一个骗术,入教的人多了,就积累的粮食多了,就能囤积居奇,操纵粮价,从中渔利。米没有也没有少,钱却都到了张鲁的腰包。
张鲁早年在冀中传道,敛了大量财物,全部囤积在汉中,又在四川购入了大量的大米,这就是张鲁的发家之路。张鲁骗得刘章父亲,刘焉得信任,在汉中欲自立门户,被刘章识破,就杀了张鲁的母亲和妻小,张鲁就割据了汉中。张鲁囤积了大量的金银,可以买到米,就使许多不明真相的民众追随他。
但教众不事生产,积累的再多也有穷尽的时候。张鲁就另辟蹊径,就是在煮米时,加明矾,这样粥稠,而且还挡饿,教中吃了腹胀,就吃不多。许多教众,致死都不明白怎么死的。本来不入教富户,可以抢劫,交不出五斗米的民众,不能入教,还得自耕,交税。事情还能维持,但大旱之下,粮食就成了大问题。历史上,汉中因为远离中原,没有战乱,百姓就都往那里逃,教众扩展没有百姓扩展的快,还能维持。但现在,情况不同了。大晋大面积招募流民,赈济灾民,谁还往那里跑。张鲁与大晋和四川的刘章都交恶,谁会卖给他粮食。高原上粮食不能自足,无量可卖。刘表那里,有道路崎岖,运不过来。所以,击败张鲁,夺取汉中,就看粮食二字了。
铁毅通过,准确地情报,就摸住了张鲁的脉搏,现在汉中粮荒,正是一个好时机。
北方,盘踞在河北以北的少数民族,善于骑射,骁勇善战。汉末中原王朝,对边疆控制不利。致使鲜卑和乌桓强大。这些部族强大,主要是因为几个原因。第一,中原诸侯混战,不产良马,战马价高。善长养马和牧马的少数民族,可以购得大量的粮食,积累财物。第二,中原混战,无暇北顾,少数民族不停寇边,不但抢掠了财物、粮食、还抢掠了人口。这些人口,其中有工匠,就使少数民族的武器装备变好了;有丁壮,就成了奴隶,不但为他们生产,还为他们作战;儿童和妇女,有进一步增加了他们的人口基数。不断以战养战,就强大了。第三,北方苦寒,中原病弱,靠近中原的地方,水草丰美,又气候好的多,就吸引了更多的少数民族南迁。气候好,水草好,牛羊马匹就繁衍的快。病弱就容易劫掠,怕劫掠,就要安抚,安抚就要给粮给钱。这就形成了恶性循环。
遇到天灾,草原民族,靠什么度过难关,一是迁徙,二是劫掠。可现在,大晋强大的军力,和鲜卑内部的不团结,使任何一个部落,入侵都要考虑、考虑。在原地,抢夺草场和水源,小部落又抢不过大部落,这样,许多小部落,就只有向更远的北方迁徙。本来,大部落控制他们,不想让他们走,但现在,自己的民众还养不活,就适当放松了控制。于是,盘踞在北方的小部落,不少都选择了迁徙。这些小部落,为了生存,经常成为大部落入侵中原的仆从军,他们的离去,使得北方的军事力量实际上是消弱了不少。大晋用经济、结合军事的手段,正是消弱和打击北方强邻的好时候。这一切,还是来自于准确地情报。抱歉!休假回来了,今天开始恢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