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沧澜2
啊呸呸!我联想力也太丰富了,他应该不会做偷情那么浪漫的事!
那就是有关他的霸业,他的土地扩张莫非,是四宝玉?!
东海神门要开了
老天,我为这一想法激动不已!
“卞姑娘!”
忽闻一声低低的呼唤响起。
是谁?
我侧目,声音从近处传来,却感觉那样邈远,似乎还夹带着浓浓的哀伤!?
我迅速离开池子,擦干身上的水迹,披上一件丝罗白袍,细细系好腰带,困惑的朝外走去。
月光清凉,柔柔的泻下。
海棠花未眠,绽放得分外灿烂,似乎是要迎合这银色的柔光。
我四下里看了看,并没见到什么人,心陡然生出一丝莫名的焦急。
“嫂嫂。”?!
“卞姑娘。”?!
“丽妃娘娘。”?!
这个声音,是
“噢!请告诉我,我究竟该称呼您什么?尊贵的丽妃娘娘!”
好尖酸的声音,好讽刺的口吻!
我全身不自主的颤抖起来,缓缓转过身,视线瞬间定格。
眼前无疑是道绝美的风景,海棠树下的美男子!
还是那瀑布般的棕色丝,如着华丽耀眼的锦帛,一直垂落腰际。绝美的单凤眼透着水晶般的光泽,掩盖着一分哀伤,吹弹可破的肌肤带着晶莹的苍白,却难掩一张绝世容颜。
月光下的脸庞,如玉润光华的白瓷,美得不可思议!
“沧澜,你为何会来这里?”但凡见过这张脸,没人会忘记它的美丽。
沧澜不动声色,凤眼半眯,如尖锐的钢针直刺我面门,其透出的苦楚和诘难让人心寒。
苦楚,不知从何而来,诘难自不必问,一定是冲着我的!
周遭缭绕着海棠的香雾,气氛却透着诡异的静谧,我和沧澜对视着,谁也没开口。
我揽了揽耳鬓的丝,气息急促,心绪如起伏的波浪,激烈狂肆的翻卷着。
沧澜的出现,除了和他有关,我找不到别的理由!
不能再沉默!
我艰难的扯出一丝笑“沧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沧澜轻裂薄唇,露出一丝颠倒众生的淡笑。
那抹笑容里,透着一种苍凉,平添一分凄美。
只听一声清泠的妙音“你不喜欢沧漓了吗?嫂嫂!”
咯噔!
心脏猛的一阵跳缩,像要碎裂开,疼痛抽丝剥茧一般,血液逐渐累积,沸腾!
沧漓!乐非尘!心埋得深的名字,那段冰封的情爱!
我呆呆的看着沧澜,不知该说什么。呵,糟的时刻终于还是来了!难怪沧澜要说那么刻薄的话,他一定是恨透了我,恨透了我的背叛。
“沧漓,他离开你这么久了,你可曾问起过他,可曾想过去找他?你是不是迷醉北玉王怀里,把他给忘了?”沧澜脸色泛白,眸闪烁着清亮的泪水,像是要用眼泪宣泄他的愤怒,以及控诉我的残忍。
我轻颤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呵!我怎么可能忘记?忘记乐非尘!?自打见他第一眼,他便像一道曙光,闯入无边的黑夜!我不断的想起,那双清澈的眼眸,玩世不恭的笑容,以及那如水的温柔!即便它不是以爱情的名义刻心间,我也永远无法将他忘记!
忽听噗嗵一声,沧澜竟然跪到地上!
我霎时间怔住,望着他苍白绝美的容颜,眼里充满震惊!
“丽妃娘娘,即使您已不再爱他,也请您救救他!”
救他?!
这两个字,好似一阵雷鸣,轰得我脑子嗡嗡作响,隔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颤抖着扶起沧澜“你说清楚,乐非尘他怎么了?”
远处,两道修长的身影立黑暗,静静注视着海棠林的男女。
静谧的夜空下,一双阴鸷的黑眸透着寒芒,显出危险的讯号。而另一双精明的眼眸,则带着微浅的笑意,好似那种危险是及有趣味的!
玉落山庄。
天,是空洞的苍白色,毫无生气。
过境冷风卷着几片叶儿半空轻扬,飞舞出的画面唯美却也说不出的落寞,正如某颗失落的心,日日夜夜都承受彻骨的孤独。
俊美的唇角扯出一丝弧,一抹混含悲伤的微笑,悄然绽放。
还记得那些日子,和她欢笑玩闹,和她坐屋顶谈天说地,她口的世界是那么精彩,让他感染着她的每一分快乐!
那时,世间的一切都是那样美好,他沉醉她甜美的笑容不可自拔。
她的胡言乱语如同魔咒,日日耳边萦绕重复。
好怀念和她躺开满小花的草地上晒太阳,整颗心都暖烘烘的,感觉那样的温暖,让人留念,贪图!如今哪里还有半分她的影子?
玉不凡轻哼了一声,只觉心一片空落,仿佛再不会有什么温暖幸福可言。
轻声推开房门,脚步却踟蹰着。
房间里残留了她的气息,久久不散,每一分每一寸,都如烈焰灼烧着胸口,痛彻心扉!
哈,痛又如何?
失去她已经够痛了,难道连找一份慰藉都不行么?
玉不凡毅然迈进房门。
抚摸她的衣衫,上好的布料散着淡淡清香。
玉不凡享受的嗅了一口,好像她身边。
她曾高调的告诉他,那是香水,叫毒药!有着比所有花香浓烈的味道,注定一生一世留他脑海。自他嗅到那香味的一刻起,他便应了那香水名。
是的,他毒了!
了这世间猛烈的毒药,且永远得不到解药
他漫步到墙下,雪白的墙壁上挂着她和他的画像。
她笑得极夸张,乌溜溜的大眼睛弯成月牙儿,红唇上翘,笑容灿烂尤胜星辰。
她的手,亲密的挽着他,他眼装着浓浓的幸福
玉不凡无意识的抬起手臂,修长的指头轻柔描划着画女子的眉眼。
他浅浅的笑,仿佛正触摸她本人。
过了好半晌,他才收起笑意,薄唇紧抿成线。如今,那分快乐去了哪?
好多天了,他尝试着用血腥来麻痹自己,尝试着苦练凛霜咒来遗忘她,可是,一切都是徒劳,他真的忘不掉!白皙的手掌轻拂过红木桌,桌角立刻起了一层白霜。看着那抹寒白,俊脸上露出狷邪的笑容,冰的直刺人心。
那一日,玉天笑正闭关练功,他就是用那一掌凛霜咒,葬送了玉天笑一世辉煌连带着他的勃勃野心
什么亲情?什么爱情?这世间有情可言么?
权力财富才实,正如那个该死的皇帝!强取豪夺成性
想到她躺别人怀里,玉不凡心苦不堪言。
凭什么他只能梦里见她,聂羽傲,乐非尘却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她,宠爱她!他不服,真的不服!
“启禀庄主,乐非尘醒了!”
“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清香阁。你不知道?”玉不凡背对着那人,昔日清朗的嗓音透着怪异的阴沉,双眸也犀利起来,渐渐覆盖起一层森白的冰霜,一时间,屋里的空气凛如寒风。
“庄主饶命!是你说的乐非尘一醒就来通报的”没等那人说完话,他已然成了一具冰雕!玉不凡脸上泛起一丝冰冷的笑,抬腿跨出房门。
冰冷潮湿的地牢,阴暗得不见一丝光亮,一阵阵**的气息弥散偌大的空间。
烧红的碳火兹兹作响,扑腾起缕缕白烟,白烟飘散之间,犹如恶魔的笑靥,迷幻狰狞,仿佛要吞噬一切鲜活的生命。
一个身形修长的男人**着上身,粗大的铁链将他禁锢墙上,身上布满各种伤痕,原本细腻健康的肌肤被毁得不成样子,胸前一道丑陋的伤口正流着脓水,看了只教人作呕!原本丰神俊美的脸孔,也布满刀伤,只余狰狞,如同地狱的恶魔。只有那双星子般的眼眸,闪动着奇异的神采,让他看起来充满自信和力量!
“沧漓,你还真是能撑!都这副德行了还一声不吭,倒真教人佩服!不过,不知道她看到你现的样子,会做何感想呢?会不会尖叫着杀了我,亦或是低声下气的求我?”
玉不凡说的每句话都如刀子剜乐非尘心上
天知道他有多怕让她看到他现的模样,这一刻,他是真的恨极了玉不凡,这个可怕的家伙!乐非尘冷冷一笑,难得露出冷厉的目光以及冰冷彻骨的声音“玉不凡,美儿她做梦也不会想到你竟变成这样真令人寒心啊咳咳”
“哈哈,寒心?!谁的心寒!”玉不凡大笑,目光瞬间积满仇怨“她如今还想得起我吗?她可以对烈动心,可以爱上聂羽傲,爱上你!却不曾半点喜欢我,我有哪点比不上你们,啊?!沧漓,你知道么,所有人,我恨的就是你!玉天笑心里,只有你和你娘!可是我娘呢?失望等待,绝望死去”
玉不凡看着乐非尘,身子因极愤怒而颤抖。
乐非尘一瞬不瞬的盯着玉不凡,眼底浮起一丝怜悯,却也不知该说什么。
“不爱我娘也罢,至少应该疼我。我是他的亲生儿子!可他似乎忘记了,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对我笑过,哪怕夸奖一次。我原以为是他太过严肃,不善表露爱意。可当我看到,他对着你,叫你乐公子时,那喜悦的笑容几乎从面庞上流出,你知道那种倍受冷落的滋味吗”玉不凡控制着紊乱的呼吸,继续道“这些,我都不想再计较,可你为什么要抢走我唯一珍爱的人?我无法忍受,你居然可以我面前抢走她”
玉不凡的声音渐渐低弱,眼满是猩红的血丝,握紧的拳头早已暴出一根根青痉,脚下的水,也开始结冰。
他真的愤怒了!
“爱不可以强求。”乐非尘艰难的扬了唇角,声音淡薄如空气。
爱情这种事,没有谁对谁错,也没有谁亏欠了谁,注定无法爱上就得学会释然,放爱一条生路。
道理如此,可她真的选择离开他,投入别人的怀抱,他可以轻易释然吗?
乐非尘并不确定!
“是吗?那我们就试试,看看能不能强求!”说完头也不回走出地牢。
玉落山庄。
“启禀庄主,您的飞鸽传书。”雷翎轻声走入书房,生怕惊扰到喜怒无常的少年庄主。
从小跟少主身边,把他当亲的弟弟,爱护他也尊敬他,可如今的少主变了,变得连他也觉得陌生了。
玉不凡一声不响,冷冷接过锦条,不紧不慢的打开来。
目光深锁那娟秀的字体上,修长的手指不由的颤动起来,面上表情也似风云变幻,毫无定准。
注视着玉不凡阴晴不定的脸,雷翎不解。
自那讨人嫌的卞姑娘离开,庄主从来都是冷着一张面孔,何来如此复杂的神色?那锦条上到底写了什么,让他情绪波动如此剧烈?
“滚!”察觉到雷翎探究的目光,玉不凡眼也不抬一下,直接低喝下令。
“是,庄主。”雷翎轻叹一声,惊恐不已的退出房门。
“煮豆燃豆萁,豆釜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玉不凡凝视着锦条上的字,心痛难挨。
锦条上的每一字,都像一把尖刀,一把一把刺入他的胸口,血淋淋的疼着。
他出沉痛的低喃“美美,这就是你全部要对我说的吗?为何如此折磨我?为何”
“行了,卞姑娘。我得走了,北玉王快回来了。”沧澜望向远处,俊美的凤眼闪过不安。
我循着他的目光望去,那里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到。
待我回,已不见沧澜的踪影!
默默立海棠树下,木然看着海棠一朵一朵坠落,耳畔萦绕着沧澜的声音,眼前浮现出可怕的情景。
我哀叹一声,无力的朝着浴室走去。
短短的路,我却走得好漫长,脚步异常沉重,如果可以,我真想就那么突然倒下去,再也不要醒来!
爱情该是美好的,怎么可以这样沉重?
我从来不知道,没想过,因为我的到来,会影响那么多人的命运!
老天,为什么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是不是我走了,消失了,远远离开了,一切就可以平息?
噢,谁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呃,你回来啦?”一踏入房门便看见聂羽傲,心莫名慌乱,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生怕他看出什么端倪来。
他只淡淡瞥了我一眼便将目光转开,也不答话,摆了一个随意的造型坐藤椅上,手上夹着个酒杯,悠闲自若的啜饮着。
他似乎刚泡过温泉,整个人散出一种懒而舒适的气息。
就连他周围的水气都夹着一股淡雅的花香,混甘醇的酒气,让人有些沉醉。一袭雪袍拢他身上,黑微湿,由一根金丝细绳松松系着,邪美的不成样子,几缕乌丝调皮的荡额前,样子越蛊惑人心。
真是个祸水!
我呆立原地,心还为乐非尘痛着,但一看到他邪气的样子,胸口又涌出一丝甜甜的温液,将那阵心疼一点点减缓。
我默默打量他,眼底涌动着幸福,若影若现。
“恩,我回来很久了。你上哪儿去了?”隔了半晌,他才将目光转到我身上。
黑眸与我对峙着,透散出灼热的亮光,有着烈焰的温,却让人感到一阵寒意,仿佛西伯利亚冷峰过境。
他知道?!
我下意识的伸手拉紧衣襟“呃,出去散了一会儿步。”
“哦。”他漫不经心道,眼睛却似能把人看穿,窥探出你的一切秘密“一个人吗?”
我有点儿做贼心虚,迅速避开他的目光,手指不安的卷着长,口囫囵道“当然是一个人啦你都不,自然只有我一个人。”
“丽儿,和我一起,你幸福吗?”他似乎不想这个问题上纠缠,问着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搁下手的酒杯,几步走了过来。
“回答我,你幸福吗?”下巴被挑起,对上他炙热的眸光,心颤不已,斜飞入鬓的眉紧紧拧着,带着一抹不确定!
我抚着他的眉,柔声道“为何要这么问?答案不是很明显么,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当然幸福!”
伴着话音,只觉腰部一紧,整个人都紧入他怀里。
他的胸膛宽阔结实,给我温暖安心的守护,清香的气息卷着水气将我包围,像置身湿热的花房,脸和身子也跟着烫了起来。
他紧拥着我,下颌亲蜜摩擦我的颈窝,大手扣住我的腰身,猛力将我压向他的身体,恨不能将我揉碎了,彻底融进他每一分血液里。
这种感觉,让我想到亚当和夏娃。
女人本来就是男人的肋骨,只是,应该属于爱她的男人!
“丽儿,我的妖精”他含糊着,修长的手指灵活有力,巧妙探入我的浴袍内,隔着菲薄的兜儿挑弄起胸前的红蕾,酥麻的刺激不断冲撞着我的神经,快感如电流他指下蔓延跳荡。
我惊愕的看着他,他一向直接,从不来这些?!今儿倒变得有情调了!
见我盯着他,他回我一记邪笑,专注的挑逗着我。
若非这一回见识,我还真不知道他勾引女人的本领如此强大!
舒服过头叫煎熬,可他仍旧邪恶的不肯放过我,好整以暇的欣赏我的蠢样。
我无法逃脱,只能狠狠瞪他,紧紧咬住红唇,死命压抑着令我羞愤,令他畅快的呻吟。
“乖!舒服就叫出声,别把唇给咬坏了惹爷心疼!”呜呜,这死色狼!就会欺负我!低闷的笑声从他吼间出,他加重着手上的力,蓓蕾他指下绽开。**不受控制,随着周身血液翻腾。
看着我难耐的样子,他无耻的笑,还大肆讲些下流话,羞得我想立刻逃开!无奈他抱得太紧,我拼了命也挣脱不开。
“原来丽儿害羞的样子是美的,早知道,就不那么急着要了,先欣赏个够!哈哈!”
“你混蛋!”
“混蛋?!”他故作惊讶,笑得风清月朗“我是你丈夫,哪能是混蛋?要是别的男人,哪怕想一想丽儿,那也是混蛋!被我知道了,肯定剁了他!”
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吓人啊,他似乎话里有话呐?他不会是讲乐非尘?他真的看见我和沧澜了?还听到了我们的对话?
不可能啊,如果他靠近,沧澜不可能没有现的
“聂羽傲,你放开,我现不想要”泪水突然像断线的珠子,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滑落,浓重的愧疚迅速湮灭**,我只能伏聂羽傲胸口低泣。
我不是个好女人,为什么那些男人还要爱我?就像此刻,明明知道有一个男人正为我承受屈辱和痛苦,我却心安理得的呆舒适华丽的房间,跟另一个男人风花雪月?
多么可耻啊,我居然还被他挑起了**,忘了那个受苦的男人!
我真不是个好女人,真的不是
“宝贝儿,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他微蹙了眉,抬起我的下巴,眼里满是心疼。
我不答话,只是嘤嘤的哭,我可以告诉他我心里的苦吗?!
他是聂羽傲呀!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你别哭啊!”他抚着我的,像安慰孩子似的,连呼吸都温柔得透出宠溺。
“聂羽傲,我累了,我想睡觉。”我抹了抹眼泪,悻悻看着他,怕他怪我搅了他的兴致。
“天还早着呢,待会儿再睡。”他邪笑着,唇着我的耳朵,轻轻呵气。
“不,我真的很累”
“累?!是心累,还是身子累?”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暴躁,夹着愤然的怒气。
我眨了眨眼,一瞬不瞬盯着他,四周的气息突然变得滚烫,不知是怒火还是欲火!
他灼灼的盯住我,像点燃了**的因子,爱如同不死鸟,烈火复苏,烈火沸腾,尖叫。
四围出奇安静,灯火闪烁,映得满屋流光溢彩。
他的喘息,一声重过一声,像是生气,但像是另一种情绪。
眸子漆黑灼亮,昭示着他热烈的渴望,其映出我惊惶的脸蛋儿,盯着他一动不动。
这样的情形生过无数次,可我从未习惯他的热情,每一次都像是头一回,成功谋杀我的理智,憋得我心儿乱蹦,如小鹿乱撞,说不出的紧张!
正欲说点什么,身子攸的被他推了出去!下一秒,背部重重撞墙上,痛的我轻哼一声!
好墙上挂着柔软的丝绒壁挂,大大削减了撞击力,否则我肯定骨头遭殃。
噢,真是该死!这个野蛮的男人又什么神经?使这么大劲是要杀了我吗?
因为疼痛,我呻吟一声,他眸光一沉,猛的将我抵住“你是我的,任何人都别想!”
“你到底怎么了?”看着他暗沉的脸色,心脏激烈震荡。
他该不会看见沧澜了?
还没等我的疑问升级为恐慌,他已经用吻屏蔽了我所有的意识,粗重的喘息带着一种滚烫而浓烈的渴望,大手隔着衣袍放肆我身上游走,他的唇异常火热,从烫的脸颊,纤细的脖子,一路向下,把肌肤润得一片潮湿。
“丽儿,看着我!”他忽然扣住我的下巴,以胁迫的姿势让我与他四目交汇,逼我死死盯住他亮的黑眸,视线无半分偏闪。黑眸燃烧着不知明的火焰,烫得灼人,就如我的下巴,快被他给捏碎了!
真该死,他难道不知道我恨他的霸道?他一疯就粗暴得要命,一点也不懂得疼惜人!
我不满的轻哼一声,毫不犹豫的闭上眼睛。
“把眼睛睁开。”是命令的口气。
我咬咬牙,闭着!
“该死的!我让你睁开眼睛,看着我!”怒吼声终于点燃我的脾气“聂羽傲,你到底怎么了嘛?!为什么要凶我?”我睁开眼睛,眼盈着泪,不知是为了他还是为另一个受罪的男人。
“听着,不准哭!这一刻,把你的脑子清理干净,什么也别想!除了我你的丈夫!”
“我”
“想着我!只想我,只准想我”他语无伦次的低吼着,火热的吻再一次湮没我的思考。
温柔而缠绵的亲吻,轻柔而细腻的抚摸,让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模糊到什么都消失掉,满脑子只充填着他的影子身上的丝袍太过轻滑,不经意间被他抚落,无声无息坠落地。**让我全身瑟,身子软得没一丝力气,若非被他霸道的钳制住,早顺着墙壁滑下去了。
此刻,身上只剩一件纯白的兜儿和亵裤,酥胸半露,如着被片片苍松掩映的雪峰,他如饿狼般饥渴的目光下猛烈起伏着,洁白无瑕的肌肤因羞涩呈现嫩嫩的粉红,无疑添诱惑。
我对如今的身子是绝对满意的,也因此敢大胆将它暴露于他眼底。
他本就是不折不扣的色狼,眼见如此香艳动人的画面,哪还受得了!
果不其然,他的眸色越深,唇也变得加炙热狂野,啄我裸露的肌肤上,引得身子一阵又一阵颤栗。
“宝贝儿,乖乖闭上眼睛”我以为他会硬来,没想到耳畔响起他低醇的嗓音,诱着我,哄着我,温柔得不可思议。
未及回神,他忽的抓住我的腰,慢慢蹲下身子,然后跪了下去,然后火热的唇舌吻上我的赤脚,沿着细白修长的小腿,温柔的品尝着,流连着,一路向上膜拜
唔
真是不可思议!
我觉得脑子完全空白了,聂羽傲,他做什么?!
从脚下吻起?!
他真的做我的男奴吗?
“嗯,聂羽傲,你起来你干嘛”这不是聂羽傲?!这种事情上,他从来先顾自己的!总要让自己餍足之后才会想起我来,什么时候把我的感觉放第一位了?就像现,做着如此卑微的讨好?!可他此刻的表现,明明就好,我不得不可耻的承认,这样的感觉的确很享受,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女王!呃?女王?!
“我的夫人,舒服吗?”他慢条斯理的直起身子,手撑我头两侧,俊邪的脸上带着笑,仿佛做男奴的感觉十分美妙,甚至让他意尤未。
我微微低头,不敢迎上他的眼睛,怕她看到我羞窘的模样。只听他轻笑一声,身子紧紧住我,温柔的捧起我的脸,目光多情而真挚“丽儿!相信我,我要你做天底下幸福的女人!”
隔着轻薄的蚕丝浴袍,他的存感是那样强烈!强烈到我无论如何也不能忽视他的存,好似生命都只为他燃烧一般!我下意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轻轻阖上眼睛,慢慢儿的靠近他的脸,触碰到他的鼻翼,感受着他的气息。
热烫的气息通过毛孔渗入肌肤,带来阵阵奇异的快感,体验如此美妙。
腿间,是他昂然的**。
他早已经迫不及待了,坚如热铁,急切的摩蹭着腿间那处柔软,正蓄势待
“给我一个儿子”他含糊一声,俯含住我的耳垂,轻巧的咬下那小小的珍珠耳坠。
只听两声脆响,洁白的珍珠顷刻击打灰色的大理石地板上。
有力的手臂忽然勾住我的腰,轻松将我抱了起来,黑眸被燃烧的**熏得格外明亮,带着欣喜的微笑,垂直落入我的双瞳。
我知道,这又将是个不眠之夜。
激情可以迷乱人心,一旦欢愉过去,你所背负的那些罪恶,便如幽灵一般到来,心也会渐渐陷入空虚的领地。
届时,寂寞、不安、忧伤、怅然以及诸多哀怨的情绪,便会趁虚而入。
就像黑森林的藤蔓,紧紧缠住你,逼得你无法呼吸,直至死去。
没有人可以解救你,除了用你的灵魂去救赎。
启明星升起时,他终于恬然的闭上眼睛。
我很累,蜷缩着依偎他怀,但我睡不着。
我知道,我必须去救一个人!
“丽儿,怎么了?”聂羽傲不知什么时侯醒了,温柔的抱住我,唇有意无意的划着我的脸,我强笑“没什么,我很好。”
不,我不好!想到乐非尘,心乱如麻,狂肆翻跳!我真怕它一个不小心跳出来!
如今的玉不凡,不再是往昔的纯真少年,他会怎样折磨乐非尘呢?
恐惧、不安,如附骨之蛆,一刻不停的煎熬着我
不!我不能让乐非尘受苦,我一定得想办法去玉落山庄
“近日,我有些许要事,可能会离开你几日。你好好呆这里,让我安心!知道吗?”聂羽傲轻轻拨弄着我的头,眸光温和,笑意弥染过眉梢,看着极是舒服。可那抹笑容也透着说不出的怪异,疼爱混了狡黠,好似酝酿着什么可怕的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