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以为仇家再也不会找上门来,没有想到,你大师兄十七岁那年,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我和你师叔虽然苦练起尸真经,但是并没能想在世上以摸金、驱邪之术再从事老本行,习练此术只是为怕仇家追杀。
我和你师叔修习起尸真经都是夜晚独自进行,所以你师公和你大师兄连儿并不知晓此事。这二十年来我与你师叔勤学苦练,虽然工作辛苦、家庭、事业兼顾,但始终坚持不懈,在起尸真经方面也算是小有所成,我二人当时的功力联合起来也相当于你师爷二十年前的功力了。
我二人思量那少年此时年纪也已三十有余,如果他再来纠缠的话,我二人也可与之相抗衡。
未曾想事情全不在我们的意料之中,连儿有一日将一女孩带回家,连儿正值青春年少,难免春心萌动,我也就没有在意,见那女孩举止得体,端庄俊秀,我问她家里情况,这女孩回答得体、落落大方,不似寻常百常姓人家,看起来象是大家闺秀,心内不免生疑,连儿自幼诚实,连儿承认他们高中班级去郊外写生,偶遇那女孩孤身一人,连儿与那女孩互生好感,一来二去,就此熟络,我也就深信不疑。
转眼二三年过去,连儿与那女孩整日介如漆似胶,看他们感情确实真挚,我也就渐渐地不再约束于连儿,寻思有机会的话,见见女孩父母,是否商谈俩人的婚事。
那一年,我隐姓埋名的城市,连发十三起失踪案,失踪的人老少都有,我们单位也积极帮助公安机关去宣传,让群众提供线索。
有一次,连儿在家连呆十日,足不出户,眉间紧锁,索问何故,方知那女孩竟失踪不明,我心下也惴惴不安,想起近期发生的案件,连儿更是伤心难过,只怕今生再也遍寻不到婉儿。
忽一日,婉儿电话,与连儿诉说相思之苦,同时坦诚自己三年前私自离家,被其叔叔发现,现和叔叔在一起,准备返回家后,会过父母,再过来与连儿相见,连儿也欣喜若狂。
有一天,我便与你师公在家闲聊,家里来了一个陌生的和尚,我并不认识和尚,更没有同佛门中人有何过节。
那和尚进得屋来,深施一礼,便道,十三起失踪案都是他一人所为,话刚说完,就见和尚脱掉袈裟,露出上身,就见其身上,冒出一个个头颅,有老有少,吓得你师公立时晕厥过去,我知道这是吸尸大法,这和尚绝非人类。果然,这老和尚自称千变尸魔。
我心下大惊,忙暗运起尸真气,同时右手捏住辟雷斩以防发生不测,那老和尚满口仁义道德。最后说道,有人托他取回起尸真经,我才知道仇家已经知道我的底细了。
我打它不过,那老和尚将你师公化为腐尸,狂妄离去。我伤心欲绝,心内慌恐不安,急忙联系你师叔,我二人商定以后,决定连夜出逃,带着连儿,我们三个连夜赶到终南山脚下。
我们为预防不测,早在终南山脚下墓园地下,建了一个全钢筋混凝土的地下结构体,里面食物充足,有外置摄像头,可看到外面影像。我人脉也还算广,与当地驻军联系,派了一个连的队伍保护我们。
我们三个在里面呆了能有半月左右,我们心内才渐渐安定,觉得也能躲过千变尸魔。日子渐渐过去,我们想到千变尸魔不可能发现我们,正寻思春暖花开之时,出去透透气。
我往常都按时观察影像,忽然发现外面影像不对,有一日竟没有一个士兵在影像上出现,心内正感觉蹊跷,影像上现出老和尚的身影,我心下大骇,这千变尸魔竟寻来此处。
我将情况与你师叔一说,你师叔火气颇大,要与那老和尚拼命,我明知这是以卵击石,我多次劝阻方才罢了。
我们只能在地下室里苦捱,连儿情绪也是低落,整日里思念婉儿,无非就是读书写字,我心里寻思连儿是我今生唯一指靠,今生别无他求,就是拼去性命,只求连儿平安无事。
俗话说,越怕事越来事,有一天,那千变尸魔手上拎一物,在镜头上向我们炫耀,我定睛一看,竟是那女孩婉儿,我心下无比难过,但也不想让连儿知道,藏在心里。
那千变尸魔每日擒着婉儿在摄像镜头面前晃,有一天,我一疏忽,看到连儿从监控室内出来,扑到我怀里失声痛哭,并埋怨我是否早就知道此事,我其时也泣不成声,但无可奈何,哀求连儿不要去干傻事。
连儿答应为师不去干傻事。我当然信他,天天看着他,果然这连儿后来十几天还是很乖巧。
直到有一天,我在影像上看到了连儿站在影像前,手中持着一本起尸真经,我和你师叔二人冲出洞外,那千变尸魔似乎很是得意,婉儿告诫我们不要给那千变尸魔可乘之机,不用担心她的安危。
可我那连儿与婉儿感情甚笃,岂能让婉儿将此痛苦,不顾我和你师叔的反对,已将起尸真经交到千变尸魔手中。
那千变尸魔出尔反尔,竟将连儿化为枯尸一个,放下女孩,欲对我和你师叔下毒手。我和你师叔本想拼个鱼死网破,婉儿厉声喝止,千变尸魔似乎颇为忌惮那女孩,竟听从她的言语,匆匆离去。
我以为那婉儿是和千变尸魔一伙的,准备拿她来为我那连儿偿命,婉儿扑在连儿尸体上,失声痛哭,伤心欲绝,此情此景,令人心碎,不象是作假。
你师叔性子急,使出辟雷斩就辟向婉儿,忽然来了一个中年男子,挡在女孩与你师叔之间,自称木秋华。我们俩个与那木秋华就战在了一起,那木秋华比我们都要小上十几岁,但是道术也是非常高明,竟是茅山派法术,我们俩个堪堪与他战平而已。
打到最后,双方再也无心恋战,便双双停止,才发现那女孩婉儿已经不见了,木秋华不再与我们纠缠,便寻迹追那婉儿。
可怜我那连儿,竟死得如此之冤,为救连儿只有金乾丹能固守精元,再以血炼尸的办法,洗经换髓,重塑我那连儿之身。
我们认定是婉儿与千变尸魔勾结来骗取咱家起尸真经。我和你师叔四处打听,终于打听到这婉儿来自云南云岭山脉中一大家族,而这一家族中的家传之宝,正是那金乾丹。而且婉儿的亲生父亲是一个非常显贵的人物,无论是权势、财富、地位都是在中国一个响当当的人物,更为难缠的是,他还是一个道家的高手,而且是中华大地上道家玄学出类拔萃的人物。
我和你师叔已决然赴死,我们赶到云南,那家的院落可真是够大,周围巡逻的部落男子就有几百人。占地足有上千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