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逝,比武已过去三日,这天,晴空万里,娇阳之下,五百戎装骑兵整齐的列成方队,威武的立于演武场内,面朝一个新搭建的小高台。
王义带郡内大小官员立于台前,赵云骑着白马,头戴银盔,身穿银白铁甲,肩披乳黄色披风,右手斜提龙胆亮银枪,立于百骑之前,真是英姿飒爽,气宇轩昂。
王义上前一步说道:“今天下危机,国贼弄权,大汉江山已危,逐组义军投于袁绍,以讨国贼,不想山贼流寇却顺势而祸我常山郡,百姓受尽欺凌。今招天下英雄,校场比试,选出一人,其武艺高强,可统我常山五百精骑,以抗匪患,保百姓一方平安。”
此话说完,众骑兵把目光投向队列前方的白甲小将,见其年少,心中尚有疑虑。
赵云在众人目光注视中,面色不改,只是坐下白马,左前蹄轻点地面,荡起微弱的小沙尘。
王义从身前桌案上拿起一把精致长剑及一块兵符,大声喝道:“赵云上前听令。”
赵云勒马上前,跳下马背,弯膝半跪。
王义道:“我令你为本郡骑兵大统领,统全郡五百精骑,此剑、符作为信物。”
“谢大人。”
赵云伸手正要去接剑符,骑兵方阵中有人喊道:“此子何能,敢统骑兵?”
王义眉头微皱,寻声望去,原来是一个分队统领,此人叫作张陆,武艺出众,猎户出身,善使长叉,平常就自持武艺高强,不服管束。
王义叱道:“赵都统是通过比武选出,你有何不服?”
张陆道:“我们又无参与比试,谁知道又是何人家公子,怕是造了声势,晋级便是。”
王义闻言大怒,道:“本官一向清正廉明,岂容你出言不逊。来人,速将其拿下。”
王义命令虽下,五百骑兵无一响应,夏侯兰见状,亲自带领义军步兵上前捉拿张陆,不料有百骑将张陆护在中间。剩下数百骑则是退到一边旁观。
一时间张陆所统骑兵与夏侯兰所统步兵各持武器,相互对持。
见两边弩张剑拔,情势甚是紧张,王义怒不可及,拍案道:“尔等要造反乎?”
张陆笑道:“依你所言,大汉倾覆,你又为何朝之官?我又造何朝之反?今丞相董卓,入京侍奉皇帝,正是大汉忠臣,我带骑兵去投,众兄弟也可图个前途,倘若是谁敢阻挡,定斩不赦。”
众骑兵闻言,纷纷转头望向王义,一部分心中疑惑,一部分早已打定主意。
夏侯兰怒道:“张陆贼子,今日我就算拼了这命,也要杀你。”
张陆笑道:“好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我就成全你。”说罢,提叉冲出,直指夏侯兰,两边所属军士也随之混战起来。
赵云见状,伸手自行拿起案上剑符,翻身上马,双腿一夹,夺入战场。
张陆已把夏侯兰逼得连连后退,却见一把长枪斜刺而来,他弃了夏侯兰,长叉直取赵云。
赵云手起龙胆,一枪翻出,如过江龙,惊涛湃浪。张陆只觉虎口一麻,长叉脱手而出,正自惊诧,不想又来一枪,他躲避不急,被龙胆透胸而过,对待国贼,赵云绝无留手之理。
见张陆被斩,参乱的骑兵一时不知所措,赵云高举兵符喝道:“反贼张陆已伏诛,皆他之罪,与尔等无关,若不放下武器速归正途,与其同罪。”
言罢,众骑兵纷纷停止抵抗,将武器丢在地上。赵云策马缓行,怒视一边旁观的骑兵,四个小队统领皆露惊骇之色,一人突然策马就逃,赵云拍马追去,此人回身尚想反抗,赵云一枪刺入其后,挑下马背,只见血珠斑斓,透出死亡之美。
赵云返回众骑兵前,剩下三个小队统领下马而跪,浑身颤栗。
“尔等还有谁不服?”
赵云斜背长枪,银白战甲在阳光下闪烁刺眼,披风随风飘扬。。
“我等服了,愿听从都统之命!”
所有骑兵皆下马而拜,无人敢有异声。
赵云转身下马,对王义禀道:“叛逆以平,请大人指示。”
王义急忙上前扶起赵云,赞道:“就算张陆武艺是本郡骑兵中第一人,也不是你一合之将,我常山有子龙,何惧山匪流寇。”
赵云道:“请大人暂且回府休息,小将当立即整顿骑兵。”
王义点头道:“有劳子龙了,德义精于律法,我留他协助与你。”
赵云抱拳道谢,送走王义后,便令三个统领集合所有骑兵,将原来五个小队,合为四个,自己独领一个,其余三个仍有原统领管理。
自此,常山郡内最精锐的骑兵都在赵云的统辖,不敢再有异心。
正是:两枪平叛逆,众骑皆归心。大义抗贼寇,引兵保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