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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九代英雄传之四上 杨宗保招亲 第009回 乔装改扮幽州城送鱼 毛遂自荐校军场驯马

江文学 / 历史穿越

    老赵头儿听孟良一说要求他帮忙,颇感意外:“小子,我这个打鱼的,能帮你什么忙呢?”

    孟良说:“老人家,我现在是小车不倒就往前推,走出一步再看一步,既是想盗发,就得想办法靠近萧太后,要想靠近萧太后,就得求助于您啦!萧太后要吃您钓的鱼,如果您要让我能替您送鱼的话,这不就可以进她的皇宫御膳房了吗?这起码就靠近了一步。”

    老头儿说:“噢!这个好办。不过,我核计着就是你能把鱼进到御膳房,也薅不着她的头发呀!”

    “那咱不会一步步来吗?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下自然直呀!”

    “行,明天就是我送鱼的日子,你就替我去送鱼吧。”

    “我要去,人家一看换了人啦!不拦吗?”

    “拦什幺?我有‘奉宸司’发的腰牌,通行无阻,可以直到皇宫御膳房。”

    孟良说:“好,他们要问我是谁,我就说是您的亲儿子,他们要问缘怎么授去?……那我怎么说呢?”

    “你就说我病啦!你替我送一趟。不过,你得说是从我老家刚到这,不然可不行,他们知道我在这里是孤身一人。”

    孟良说:“好。我给自个起个名,叫什么呢?我……就叫赵友德吧!您也得记着点儿,别回来有人问起您,您再给说错了。”

    老头儿说: “说不错。别看岁数大,脑子还没发糠。”

    孟良说:“干爹呀!明天我就先替您进一趟鱼吧!这个开场锣鼓是您帮着我敲响的,真要由此而事成,我得好好的谢谢您呀!”

    两个人边说边喝,一直喝到夜色降临,凉意袭来,这才在船上安眠。

    次日,天刚破晓,孟良忙起身洗漱。吃完了早饭,老头儿到河岸一片树林里牵出了一头驴来,这是专门为送鱼而饲养的交通工具。老头儿把昨天打的活鱼,从船舱里捞到盛有清水的本桶里,然后加盖,搭放在驴背上。一切收拾就绪,老头儿从身后裤腰上,取下一个木制牌子,上面刻着两条龙,当中是两个字:“腰牌”,背面是“大辽国奉宸司发”。这就是当年的“特别通行证”。

    老头儿把腰牌交给孟良之后,说:“这个可干万别丢了;丢了它你就进不了皇宫啦;咱爷俩也就全麻烦了。”

    孟良说:“您放心吧,脑袋丢了也丢不了这块腰牌。”孟良把腰牌塞进怀里,又把大带重新扎了扎,说:“干爹,我走啦!等晚上回来您再听送鱼的喜信儿吧!”

    说完话,孟良赶着驴就要走。老头儿忽然像发现了什么大事似地说:“慢!等一等!”

    孟良说:“怎么啦?”

    老头儿说:“葫芦儿,你从来营那边来,除了改换衣服之外,还有别的改换没有?”

    孟良说:“也就是换换衣裳啊,别的想换也换不了啊!嘴太大,换小点儿能行吗?”

    老头儿说:“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次盗发,牵涉到杨元帅的性命安危,得处处想细,不露毛病。你小子是宋朝的上将军,在边关—带也大有名气呀!不然的话,我在这边怎么会知道的你?你要是到了幽州,万一有人要认出你来,说孟良进了幽州啦!那你就不是来盗发啦!是送命来了。”

    孟良说:“我一改变装束,他们绝不会认出我来;跟我打过仗的,都在宋,辽边界驻防呢!幽州城里,都是当地市民和朝廷中的人,谁能认识我?”

    老头儿说: “前边驻防的将官们,就不兴回朝办事吗?万一要撞见你呢?”

    孟良说:“依您看得怎么办?”

    老头儿说: “我给你改改门面,化化妆,让他们谁也认不出你来。”

    说着话,老头儿到船舱里找出来了一把剪子,把孟良这一部红胡子给剪的还剩了一寸来长。接着,又把他的幞头巾,往下按了按: “这块葫芦记得挡上,不然的话,它就能给你招惹来是非。”老头儿把孟良又打量了一下,点点头,“嗯!这回还差不多,把屁股后面那把斧子放下。要不然,你携带武器,进不了皇宫。”

    孟良把斧子交给了赵老头儿,说:“您看还有不合适的地方吗?”

    “行啦!走吧!”

    孟良又冲老头儿一抱腕,赶着这头驴直奔幽州而来。

    天还没到晌午,孟良赶着驴已经进了幽州城。这辽国的都城,别有一番繁华景象:街巷交织,铺户林立,车来人往,吆买喝卖,既有北国风情,也有南朝格调………

    孟良按着赵老头几告诉他的道路,先找到了皇宫外的“奉宸司”,说明了自己的身份,给他们验看了腰牌。然后把这头驴交缭他们拴喂起来,把盛鱼的两个桶,用一条扁担挑着,奔皇宫的侧门而来。刚到宫门,走过来四名守门武士,其中一人问道:“干什么的?要往哪里去?”看那脸,严肃的像石头刻的。

    孟良说:“几位辛苦!我是往御膳房给太后送鱼的。”

    “给太后送鱼?那是老赵头儿啊?你是谁?”

    孟良说: “您说对啦!老赵头儿是我爹,我是他儿子,我叫赵友德,今天我替他老人家来跑趟腿儿。”

    这位武士看看另一位武士:“没听说老赵头儿有儿子,他不是绝户吗?”

    孟良把话碴儿接过来了: “哎;您这话说的可不对,没儿子我是哪来的?您这不是拐着弯儿地骂我是私孩子吗!”

    “哎!这个你别过意,我们可没那个意思。我们是说呀,老赵头儿自个说过,他足绝户,今天忽然来了这么大个儿子,有点奇怪。”

    “这有什幺奇怪的!我爹跟我妈致气,离家多年,你们问他,难免他要说几句气话。现在我找他来啦,昨晚上我们爷俩哭了半宿,老头儿伤心过重,今天病啦!让我来替他进鱼。您看这腰牌,这玩意儿能假的了吗?”孟良说着话,把腰牌往外一献。

    几位武士一看,睑上这才见了点笑容:“好吧!既然是这样,那你就进去吧!”

    孟良挑着两桶鱼,在武士的指引下来到了皇宫盼卸膳房。到了御膳房,又把刚才的那一番话向“主事人”说了一遍。主事人听完之后,马上向正在切莱的、操勺的、炒肉的几位厨师傅介绍了一下:“几位,看见没?老赵头儿的儿子来啦!这老小子愣说他是一辈子的真童子,闹了归齐,他是童子他爷爷……”

    这一介绍,几位厨师都向孟良打招呼,有没事儿的过来还和孟良闲聊,向这问那。于是孟良就海阔天空,顺口胡编……

    从厨房几位师傅的热情上,孟良可以感受到,老赵头儿和这几位御厨子,混得挺熟,挺好,人缘不错。不然的话,他们对他也就不会这么热情了。

    主事人把孟良的鱼收起来,给他开发了银子,然后要留他吃午饭。孟良说要上街上去吃,一位姓韩的师傅说:“别,我们跟你爹都不错,今天你头回来,怎么也得招待招待你。在咱这吃点饭,不算什么,锅边、碗沿的都是山珍海味,不吃白不吃!”

    孟良心想,也好。在他御厨房里来一顿儿,借机会跟他们再聊聊。

    几位碍师傅,把萧太后的御膳给打点完了之后,在厨房隔壁的饭堂里又摆了一桌,陪着孟良边喝边唠,天南地北,古往今来,无所不说。说着说着,一位厨师傅就向起孟良是干什么的来了。

    孟良说:“我呀!不怕您们笑语,没大出息,是跟牲口打交道的,贩卖野马。”

    “噢!贩马的…哎,说起马来啦!咱们进来那匹马有人降住了没有?”一位厨师说。

    “降住?昨天下响又踢死了一个。”

    “好嘛!看来是它把咱们给治住了。”

    “就是啊!太后都急啦!听说是发出了招贤榜,谁要能降服这匹马,封他为御马官,赏银五千两。我是没那本事,我要有那本事,非去降马去!”

    孟良在旁边一听,说:“几位师傅,你们说的是怎么回事?”

    那位姓韩的厨师傅说:“瞎!是这么回事。黑水国呀,给我们太后进贡进来了一匹宝马,用个笼子装着。他们说呀,大辽国是上邦盟主,能人特多,不知有没有认识和降伏这匹马的,要有的话,就把这匹马进给辽国,要是没有的话,就把这匹马还带回去。太后圣明啊!知道他们这是给咱们出了个难题,要是没人降马,那就是输给他们啦!开始的时候,太后还没怎么当回事儿,找了两个骑士,一较量,一个让马给踢伤啦,一个让马给踢死了。昨天是第二天,又找来一位,也给踢死了。只两天,就死了俩,伤了一个。太后今天出招贤榜啦!御招降马勇士。不过,这匹马已经踢死俩人,也出了名啦!没两下子的,谁也不敢揭这个榜!”

    孟良说: “那马在什幺地方?咱们能不能看看?”

    “那哪能着的着!那马专门在一个笼子里锁着,放在教军场,驯马的时候,太后亲临观瞧。咱们不够格儿,到不了跟前,往哪儿看马去!”

    孟良心想,这可是个机会。我要是降服了这匹马,准能见到萧太后,见到了萧太后,就能想办法盗她的头发。不管怎么说,试试看!

    孟良说:“几位师傅,这招贤榜在哪儿贴着哪?”

    “就在宫门附近哪!”

    “几位师傅,您说我要揭这招贤榜,去驯马,行不行?”

    “哼?”几位师傅听到这一愣。那位姓韩的师傅,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孟良:“赵友德,你哥儿几个?”

    孟良说:“就哥儿一个呀!”

    “那可不行。你要是有那么哥仨哥俩的还可以,死一个还有传宗接代的,就你这哥儿一个呀,我劝你别去!降了马还行,降不了马,要让马把你给踢死,你爹来了还不埋怨死我们嘛!”

    孟良说:“几位师傅,我这可不是跟您几位瞎吹唬啊!我在北口外贩野马,什么样不听话的牲口都见过,治不了它,那买卖怎么做呀!为了活命,就得练降伏野马的本事。不管这马多大脾气,多大力气,多会踢,多会咬,到了我的手底下,我就让它俯首贴耳,规规矩矩。别说是马,它就是一只虎,我也能让它乖乖儿地叫我骑上。您几位放心,就是退一万步讲,我降不了它,也不至于让它踢死。看着不行,我就撤,要是行了哪,我把赏钱领到手,咱大伙是一人一份,怎么样?您能不能给我推荐推荐?”

    让孟良这一说呀!这几位厨师傅的心还真有点活啦:“我说赵友德,真要像你说的这样的话,那我们就给你推荐推荐;你要真把这匹马给降服了,那你可就露了大脸啦!”

    孟良说:“就是呀!我要露了脸,我爹也光彩,你几位不也跟着高兴吗?”

    “好!那我就给你推荐推荐,看看你的运气怎么样!”

    韩师傅在旁边自告奋勇,答应下来。

    吃完饭之后,韩师傅就出去了,不大会儿工夫回来啦:“赵友德,这事儿我可给你办成啦!刚才我出去一问,招贤榜还没人揭,我就替你揭啦!揭完了又告诉了内侍,转禀了户部尚书宋大人。宋尚书说:不让你走啦!在这儿住一宿,等明天早上听消息。没准几明天太后还来看你降马,这得等户都宋大人禀报太后之后再定。”

    孟良说:“那好吧!那就麻烦几位啦!”

    当天晚上,孟良就由韩厨师精安排在“奉宸司”的驿馆里住下。次日早起,孟良漱洗已毕,用罢了早饭,韩师傅领着一个骑尉来到馆驿,通知孟良说:“今日午后,太后要在教军场看揭榜之人驯马。”

    孟良一听,心里十分高兴,暗想:这算在盗发的路上又迈了一大步!现在是走一步,看一步,但愿能步步登高,节节顺利。

    午饭过后,一位骑尉领着孟良来到了校军场,让他在校军场阅武殿旁的一间屋子里等候召见。孟良等了一阵子,来了两名全副武装的校尉,一看孟良,说:“你叫赵友德吗?”

    孟良说:“对,正是我。”

    “太后召见你,随我来。”

    “好。”孟良随这二位来到了“阅武殿”前。这个阅武殿,实际上就是一个建筑比较讲究的检阅台。现在端坐在台上的是萧太后以及文武大臣,黑水国进贡的使臣也在旁边陪坐。

    孟良知道见太后不能直眉瞪眼的往上看,他目光平视,装出一副没见过世面,局促不安的样子,在“阁武殿”前双膝跪倒:“小人赵友德,给太后见礼。”

    这阵儿,就昕上边一个稳重的女人声音问道:“你是揭榜之人吗?”

    “正是小人。”

    “叫什么名字?”

    “赵友德。”

    “以何为业?”

    “贩卖野马。”

    “抬起头来。”

    “是。”孟良把头一抬,顺势看了萧太后一眼。喝!这萧太后,长得容貌端庄,五官清秀。戴一顶嵌宝皇冠,穿一身绣金龙袍,虽然年过半百,但看其容貌,仍有徐娘风韵,晚霞余辉。孟良特别注意地看了一眼她那在皇冠旁边露出来的两缕发鬃,仍赞像墨染一般。孟良心想,上边就是萧太后,这阵儿我要闯上去,把她按倒,照脑袋上呗儿,呗儿、呗儿!揪几根儿头发下来,然后就跑,拿回去给我六哥做药引子,那是再好也没有啦!可又一转念,不行。她两旁边的人太多了,我靠不了近前哪!就是靠上前也薅不着头发。唉,等待时机吧!

    这时,就昕萧太后问道: “黑水国进贡宝马一匹。你能驯服此马吗?”

    孟良说:“太后,小人以驯马为业,不管何等样马,均能使其驯服。”

    萧太后说: “好,你且下场驯马,朕在此观看。”

    “是。”孟良站起身来,被一名骑尉领到了校场旁侧的一个木笼子旁边。孟良一看,果见笼内有一匹自马。这匹白马一见有人向木笼走来,蹄刨鬃爹,好像是在向来者示威:休要靠前,我可不是好惹的!

    孟良说:“这笼子的钥匙在你手里吗?”

    “啊!”

    “去把门打开。”

    这骑尉一听,一摇脑袋: “这门可不是那么好开的,您知道吗?这马脾气大极啦!你这刚一开门儿,它就往外撞。”

    孟良说:“把钥匙给我。我去开!”

    “您也得小心点。”

    “不妨事。我的命不值钱!”孟良伸手从骑尉手中取过钥匙之后,几步走到这木笼跟前。他伸手一开这锁头,那马直往这笼子门一头撞来。这阵儿,孟良扯开大嗓门儿朝那马大喝了一声:“啊哈!!”

    这一嗓子像打了个炸雷一样,把马吓的一怔!马纳闷儿呀:哎哟!他这声儿怎幺这么大,瞅他这脾气,比我也不小啊?

    孟良一声喊喝之后,突然开锁。打开了笼子门儿,这匹马像一支利箭似的,从笼子里嗖地一声射出笼外。它一蹿两蹿,站在了教场当中,昂首扬颈,四蹄牢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拿出了一副挑战的姿志,好缘是在向所有的人们示威。

    这工夫,孟良才仔细看丁看这匹马的长像。只见它:

    头至尾,长丈二,蹄歪背,高八尺,螳螂脖儿,小耳朵,大蹄碗儿,小蹄穗儿,目光闪,毛光亮,鬃尾奓,四腿壮,色如月,白透黄,耳后旋毛似雪霜,引颈长嘶似龙畸,此马堪称世无双!

    孟良端详了一会儿,从马耳朵后面那两块不同形状的白旋毛里,忽然认出来了,哎呀!这果然是一匹宝马良驹!这回我不光盗发,还得盗马;这匹马要到了我们宋营,堪称是绝无仅有独一份儿!我一定得把它拐回去。

    孟良这儿正犯核计呢!这匹马站在那儿以挑衅的架势拉开了半天,一看没人答理它,它忽然打一个响鼻,四蹄蹬开,塌腰纵尾,翻起一溜烟尘,在校场四周转着圈儿地狂奔起来!快如雄风,势不可挡。

    骑尉看看孟良说:“您怎么驯服它?”

    孟良说:“先把笼头和缰绳给我。”

    骑尉把笼头与缰绳递给了孟良,孟良手提着笼头、缰绳,顺着马道慢慢地跑步,与马跑的是同一个方向……这匹马一会儿从孟良身旁疾驰而过,一会几一圈过来又从盂良身旁疾驰而过,不大会儿的工夫,这马围着校场跑了已有三十来圈儿。好像是它感到自己干跑并无情趣似的,慢慢地降下了速度,……就在这个节骨眼儿,当它又一次从孟良身旁跑过的时候,孟良突然加快了脚步,垫步纵身,飞跳到了马的背上。这马一惊,忽地一声,前蹄抬起,全身直立,观者们一阵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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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全传最新章节第十七回 玉面虎洞房盗宝 孟九环前敌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