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是我的。”阿龙有点儿气急败坏。
“阿龙,”张秀眉喊了一声,“你跟我出来一下,你的脚上不是有一双吗?”
阿龙扭了扭身,说:“可是,我的鞋破了。”
张秀眉开导说:“我帮你编一双,再说那小兄弟都没鞋穿,哦,你要听话。”
阿龙不再说话,屋里阿布嗲问道:“阿娜依,你师父和师兄在干什么?”
“你别搭理他们,记住哦,我等你来,晚上见。”阿娜依说着,站起来走了。
阿布嗲的心里像吃了蜜一样,也站了起来,望着阿娜依远去,那里是一棵松树,树下建有一座矮小的茅草屋。
“你别妄想在我师妹身上打什么主意?要不然……”阿龙摩拳擦掌着。
“我怕你吗?”阿布嗲不甘示弱。
“你真的想啊,拜托你了,别跟我抢……”阿龙像下了锅的面条,硬不起来了。
晚饭后,阿龙灰头土脸地呆坐着,心有不服的神情,张秀眉却在旁边悠闲地打坐。
阿布嗲吹着口哨出门去,阿龙欲言又止,眼巴巴地望着在旁边打坐的张秀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如坐针毯,心急火燎的。
阿龙面对着张秀眉,说:“师父,你看他得意的样子,我很想去揍他。”
张秀眉摆了摆手,说:“你师妹自有分寸,是你的,还是你的,不用担心。”
听了张秀眉的这一番话,阿龙如释重负,脸上的愁云开始散开了。
“你来了,请坐。”阿娜依起身让座。
阿布嗲打量了一下屋子,打扫的一尘不染,让人有了豁然开朗之感。
阿布嗲说:“想不到,你一个整天耍枪弄棒的的小女孩,竟然如此细心,讲究卫生。”
阿娜依甩了一下苗丝带,说:“我哪里耍枪弄棒,这条细软的苗丝带才是我的武器。”
阿布嗲说:“对对,今天看了你的玉什么剑法,厉害着呢。”
阿娜依说:“玉带剑法,这还不是厉害的呢,我还有更厉害的,只是还没有使出来。”
“还有更厉害的?我不相信。”阿布嗲摇了摇头。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孤陋寡闻?”阿娜依的口气忽然凶恶起来。
“你说我孤陋寡闻,那么你知道航天飞机吗?你知道金融危机吗?你晓得高楼大厦吗?你知道坐电梯的感觉有多爽吗?”阿布嗲连环炮地轰炸阿娜依,可是阿布嗲其实也没坐过几次电梯。
阿娜依格格地笑了起来,说:“你已经出卖了你。”
阿布嗲心说上当了,但是嘴里还是强硬地说:“出卖什么了,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是不是坏人,我试了才知道。”说着,阿娜依的苗丝带迅捷地飞了过去,结结实实地裹住了阿布嗲,活像个全身烧伤而被医生用纱布缠绕的病人。
阿布嗲辩解道:“我不是坏人,我跟你说,你别跟你师兄说透就好,其实我是来自三百年后的世界,我了解你们的历史,兴许我可以帮上你们的忙。”
“怪不得,你净说些稀奇古怪的词语。”阿娜依解开苗丝带,“我在芦笙场时就觉得你与众不同,只是不想让你这个英俊的哥哥当众被揭穿,所以邀你晚上来,一试即中。”
阿布嗲说:“原来如此,再说你一个漂亮女孩,我本想悄悄说给你听,别让其它人知道,你是个可以信任的人,要不然刚才你的玉带剑法对我来说,嘿嘿小菜一碟,根本缠不住我。”
“是啊,你看我和师父师兄,正处在高度警惕的境地,没有一点戒备心怎么行啊?”阿娜依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我看,你除了试我之外,还有其它事情吧。”阿布嗲悠悠的说。
“你还明知故问,白天的时候,我不是跟你量好脚了吗?我这儿有一双鞋正合你穿。”阿娜依从旁边的床上捡了崭新的布鞋,递给阿布嗲,“谢谢你今天替我和师兄挡了一掌,送你鞋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
阿布嗲说:“我看我除了也谢谢你之外,我发觉我可能……”
“谁?谁在外面?”阿娜依喊了一声,推门出去,门口站着一个人,黑暗中看不清晰对方的面孔,阿娜依怒吼了一声,“我终于逮到你了,你是人是鬼从实招来。”
阿布嗲杀气腾腾地冲了过去,劈头盖脸地拳打脚踢着对方,嘴里还喊道:“我打!我打!我打打打!我踢!我踢!我踢踢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