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嗲学了黑衣人的巫术和武功后,顿觉全身七筋八脉活络通畅,顺利的轰开了大门。
阿布嗲跑了过去,摸着阿娜依的手,说:“阿娜依,你没事吧。”
阿娜依的脸犹如漫山的桃花映红了,娇美如花,好像躺在落英缤纷之中,这都得益于笑面丑蛊婆的传输的功力。
看看旁边的笑面丑蛊婆,由于输完了自己的功力,变得软弱无力,丑陋的脸变得苍白,没有血色的那种苍白,惹人怜惜。
“师妹。”黑衣人抱住了笑面丑蛊婆,说道,“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
原来笑面丑蛊婆和黑衣人是师兄妹,从小青梅竹马,结婚后只生下阿娜依的母亲一人,谁料,两人学习的都是苗疆诡异武功,清朝统治下的汉族武装视他们为眼中钉,肉中刺,要除之而后快,他们在被追杀的过程中无疑闯进了这座古墓,但是黑衣人却碰到了机关,把笑面丑蛊婆和黑衣人分割开了,幸好这上门上有个洞,他们每天只能用双手在洞里触摸,方知对方是死是活,一直到了阿布嗲掉进来。
笑面丑蛊婆勉强笑了起来,说:“师兄,我们俩活也要活在一起,死也要死在一起,今天我们如愿以偿了。”
“外婆,我不要你死。”阿娜依哭着喊着。
“我一时半会儿死不了,”笑面丑蛊婆说道,“你学习了我的蛊术,你一定要记住,蛊术运用不好就会出现被蛊反噬,身子会不住的颤抖,脸色煞白,从额上,和发鬓不断的淌下细密的汗珠,皮肤皲裂,渗出血来。如果有一股超自然力量帮助的话,你就会没有这种惨状发生。”
说完,笑面丑蛊婆吐了一口乌黑的血,黑衣人连忙叫了一声,轻声哭起来。
“人总是会死的,师兄你别哭了,我们的后代已经继承了我们的所学,我们应该心满意足了,”笑面丑蛊婆天生乐观,又说道,“来来,阿娜依,这是你的外公,给他磕个头吧,我们也就安心的去了。”
“外公外婆,我给您们磕头了。”阿娜依眼泪哗哗的磕了几个头,阿布嗲也跪了下来,算是对黑衣人的尊敬吧。
“小伙子,以后我的阿娜依就需要你的照顾了。”笑面丑蛊婆细声说道。
“我还没有这个心理准备,我还连自己都照顾不了,因为我还要回去我的世界,我还要去参加黔东南武术大赛呢,再说,阿娜依还有个师兄照顾呢。”阿布嗲分辩道。
阿娜依悄悄地看了阿布嗲一眼,四目相对,刹那又绕开了。
阿娜依的外婆笑面丑蛊婆,沉沉的叹惜了一声,说道:“听你这么说,你是来自未来的世界,我第一次听说,你一定见多识广,你就是照顾阿娜依的唯一人选,你看你穿的鞋,不就是阿娜依精心编织的鞋子吗?你不能辜负阿娜依的一片真情啊。”
“听了婆婆的话,我的心踏实多了,我会把阿娜依照顾一生一世的。”阿布嗲高兴了起来。
笑面丑蛊婆把阿布嗲和阿娜依的双手放在一起,阿布嗲第一次碰到阿娜依的芊芊玉手,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到她样貌娟秀,身段苗条美好,水灵灵的眼睛,顿时心中心潮澎湃起来。阿娜依的脸上红晕一片,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害羞了。”笑面丑蛊婆面带笑颜地说,“我可以安心的去了。”
笑面丑蛊婆看了看旁边的黑衣人,两人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古墓里只有阿娜依和阿布嗲哭天喊地的声音。
古墓里只剩下了阿布嗲和阿娜依,面对这为了他们有所作为而倾其所学倾囊相授心力憔悴而亡的笑面丑蛊婆和黑衣人,阿娜依欲哭无泪,片刻之间,人仿佛瘦了一圈,阿布嗲安慰阿娜依道:“人死不能复生,把他们入土为安吧,我们必须化悲痛为力量,铲除恶贼蒋慰远和赵德光,为我们苗族同胞,谋幸福。”
即使阿布嗲知道张秀眉的十八年大反攻最终以失败而告终,阿布嗲也不能透漏半点实情,只能安慰楚楚动人的阿娜依,要不然他们会排斥你的,或者更加没有反抗的信念了。
若是往常,大大咧咧的阿布嗲怎么也不会说出这番话。
阿布嗲和阿娜依双双跪在笑面丑蛊婆和黑衣人的面前,正当他们磕头下去,两具尸体不翼而飞,阿布嗲和阿娜依练就了神功,却也丝毫不知两位亲人的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