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嗲霍然转过身,瞧见阿娜依脖子后面的两根筋都已颤抖起来,阿娜依也缓缓转过身来,紧紧地拥抱在一起,阿娜依说道:“怎么不见了呢。”
过了半响,阿布嗲才一字字道:“这古墓好怪异。我们赶紧离开吧。”
阿娜依忽然抓住阿布嗲的手,道:“我要寻找我的亲人,若是找不到,我也死了算了。”
阿布嗲道:“别这样。”
阿娜依手指一根根松开,倒退两步,泪珠已夺眶而出,道:“阿布嗲,你离开吧。”
阿布嗲摇头,在一旁呆立着,阿娜依四处摸黑地寻找。
阿布嗲重重的吐一口气,心想:平时那么文弱贤淑的一个弱质女子,痛失亲人,表现出无所畏惧的神情。阿布嗲赞赏的是她那种万死不辞的气魄和胆色,这就是在女子中非常少有的。
阿布嗲怎么能丢下阿娜依一个人呢,于是也尾随而去。
阿布嗲已经走近了。阿布嗲很郑重说:“我决定了,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们永远在一起!”
阿娜依汗水漉漉,脸色苍白,阿布嗲关切地为阿娜依拭了拭额头。
阿娜依露出一丝笑容,阿布嗲不好意思的笑笑,红晕上脸,转过脸,温和地说:“我背你。”
两人走了不久,看见墙壁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血拳印,望之触目惊心。
阿布嗲不觉想:“古墓里可能还有高人啊!”
阿娜依道:“我们应该出手了。”
“目标在哪儿都不知道?”阿布嗲无可奈何地说。
阿娜依擦了擦眼泪,柔柔的道:“阿布嗲,你听见了么?前面有声音传来,想必那地方是某个高人的老窝。”
阿布嗲一笑,委婉的回答:“阿娜依,我们一定加倍小心。”
这时,他们俩都明白对方的话中的意思,互相搀扶着往前走。
远处亮过一道闪光,几秒钟后,在另一个方向也亮出了闪光,灯光是绿色的,幽幽的、一闪而逝。
阴阴暝暝中,一股股湿气越来越重。
阿布嗲好奇地问:“难道这是阴曹地府?抑或魔鬼世界?”
阿娜依笑道:“活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就在阴曹地府呢?别瞎猜想了,你摸摸胸口看看,五脏六腑在不?”
“我逗你玩儿。”阿布嗲嘿嘿笑,伸手去抓幽灵般的灯光。
谁料,怎么也抓不住,阿娜依用手在阿布嗲的肩膀一拍,施展轻功飞了去,但总是慢了半拍。啪的一声轻响,阿娜依手中的苗丝带被反弹回来,缠绕在一颗石柱上。阿布嗲惊愕地上下翻着眼睛望着,显得痛心又失落,什么忙也帮不上。
阿娜依一个踉跄倒退在阿布嗲坚实的胸口,做出不服输的神情。
“看我的,”阿布嗲眼前一亮,在脑海里努力的搜索史料,“他不是一个人。”
那道灯光骤然停住,但是不说话。
“他是一只武功高强的黑人猿。”阿布嗲大声说。
正说话的瞬间,那黑人猿随意拿起地上一根竹棒,纵横挥舞的打将过来。这黑人猿出棒招数巧妙,劲道凌厉,竹棒刺出时带着呼呼风声,继而黑人猿的竹棒越使越快,如电光急闪,逼得阿娜依和阿布嗲接连倒退。
他俩不觉背上微微发热,额角出汗。
阿布嗲一直奋不顾身地护着阿娜依,眼中的焦虑,憔悴的脸充满了关怀,阿布嗲多么希望自己能再这样一直保护阿娜依,好一阵,阿布嗲开始了急促的呼吸,再也抵挡不住,只好一转身,卯足了劲,迎接黑人猿的攻击。
黑人猿的竹棒却停住了,黑人猿丢下竹棒,慢慢地抚摸着阿布嗲的头,变得温和起来,好像在说:“你这小子有骨气,竟然不顾自己的生命保护阿娜依。”
那黑人猿双手又捡起竹棒,身子飞起,挟着一股劲风,一声长啸,接连几个纵跃,已窜出数十丈外,撞开一座大门,月光照射进来。
阿布嗲和阿娜依这才发现,里面还有更加宽敞的地方。
阿娜依叹了口气,道:“这黑人猿真有灵性啊。”
内洞特有的水气和泥土清新气味涌扑面而来,令人精神一振。
黑人猿呼呼喘着粗气,双手不停地向他们招手,并指向另一个地方。
阿布嗲和阿娜依跟了过去,却感到了一阵令自己窒息的气味,一种腐败的恶臭。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是天壤之别啊,一边是非常清新的空气,另一边却是难闻的恶臭。”阿娜依说完赶紧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