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望着阿布嗲,眼里充满了期盼,充满了坚毅。
“你是最佳人选,”黑人猿进来了,“我刚才被无极叫去了,他吩咐我,必须带你去见他。”
“我正想去呢。”阿布嗲说道,“我要会会他,看看谁厉害?”
“所以说你是最佳人选。”黑人猿又说道。
过了半晌,阿布嗲围着黑人猿看看,道:“你怎么会说话,你不是一直和我们交流时是指手画脚的,说不出一句话吗?怎么你?”
“哦,是这么回事,”黑人猿趋向前一步,面对阿布嗲,无奈的说,“在外面,无极无时无刻都在感受到我们的存在,只是我们转入了地下,他就毫无用武之地,感受不到我们在交往,我就可以用语言跟你说话了,指手画脚真的太累了。”
“既然无极知道我来了,为什么还要故意设岗要魔兵查哨,害我走了很多冤枉路。”阿布嗲埋怨道。
“这就是你不知道的魔族了,他们这样是搞恐怖气氛,让他的兵提高警惕。”黑人猿说道,“我只能说这么多,以后再慢慢跟你聊,我要出去了,我不能离开无极那个混蛋的视线超过一分钟,要不然,我们全完蛋了。”
说完,黑人猿不见了。
黑人猿的这番话吊足了阿布嗲的胃口,说一半留一半,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放开大道,而要设岗查哨,而且早知道我来了,却又不把我怎么样,这又是怎么回事呢?阿布嗲百思不得其解,我一个未来世界的人类居然分析不出来,让我想想,哦,对了。原来……
阿布嗲的心里豁然开朗起来,笑着说:“既然黑人猿说我是最佳人选,我就心领了,我愿意和你们一起共患难。”
阿娜依好像起了什么,阻止阿布嗲,拉着阿布嗲到了另一边,悄悄地说:“你现在当上了他们的首领,你何不要求他们帮忙找我的外公外婆。”
“哦,我怎么给忘了呢?”阿布嗲转念一想,说道,“阿娜依,这样不太好吧,刚刚当官就差人家做事,这不是我的风格。”
说完,阿布嗲和阿娜依沉默了片刻,艾米却立刻跳了起来道:“现在就要动手了么?”
看着那一张张坚强而勇猛且疲惫的脸,阿布嗲还是无法拒绝他们,犹如国难当头之际,不能学习商女不知亡国恨。
“我们现在出发,”阿布嗲振臂一挥,“誓死护卫我们的国家。”
一呼百应,艾米冲在最前面,这一只硕大的家猫对于老弱病残的人猿们来说,着实强悍。这就是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的道理,老弱病残原来享受贵族生活的时候,没想到自己却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即使现在心有不服或一腔热血,但是比起天天跑来穿去找食物吃的灵猫艾米,他们可差得很远的。
夜幕降临了,阿布嗲一行人快要杀将出去,忽然传来了清亮的马蹄声,在这漆黑的夜里,一队赶路的人马从他们隐蔽的地方前面横穿过去。
每一个骑马的魔兵后面夹着一个人族,魔兵骑手们把马牵到了屋檐下,推开了一扇奇异的大门。
“那是无极设置的最大监狱。”艾米附着阿布嗲的耳朵,轻轻的说道,“专门关闭要祭祀魔族的人类。”
“这么说,那关闭在监狱里的人族莫非是阿娜依的外公外婆。”阿布嗲说道,“阿娜依,我们看看去。”
阿娜依一个鹞子翻身,借助玉带剑法的功力轻而易举地摸到了监狱门口,阿布嗲也尾随着去,只是步伐没有阿娜依那般轻盈而疾驰。
“我也去,”灵猫艾米的动作之快,让人觉得目不暇接,三蹦四跳,毫无动静地就来到阿娜依和阿布嗲的面前。
大门的右下角有个小洞空儿,这就是艾米的拿手好戏了,一骨碌钻了进去,阿布嗲和阿娜依只有干瞪眼的份儿。
“推门进来,”艾米又钻出来,摇着尾巴,“我已经把里面的门闫打开。”
阿布嗲和阿娜依喜形于色,说道:“这样我们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地进去了。”
监狱的阴森与外面的萧索形成了不可多得的互相衬托,监狱里朦朦胧胧坐着不少人,周围劣质酒味、烟草味、汗腥味,人群聚集的气息扑面而来。
监狱里笼罩在如云雾一般的嗡嗡的谈话声中,当阿布嗲一行人推门进来,就像一把刀子猛然切下,谈话声顿时消失,突听一人冷冷道:“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