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嗲听了,连说后悔,张秀眉想想阿布嗲也是功不可没,不再责怪他。
包大度缓缓站了起来,如数家珍地说道:“阿布嗲,你也是个无所不知之人,难道你在原来的世界里,你们的史书没有记载吗?”
阿布嗲说道:“大部分史书记载的是大事件,再说史书记载的双龙洞只是辉煌的建筑物,没有什么龙珠镇守之类的说辞。”
包大度笑着说道:“看来,你们的史书应该改一改了!”
阿布嗲说道:“说的也是。”
阿龙带着娘娘腔冷笑道:“镇远府妄自尊大,光靠着龙珠镇守,却落得连无极都斗不过了。这世上异术超能很多,阿布嗲的能力最强,你应该都把魔兵和镇远府统统吃掉啊,为什么还来这里胡说八道。恐怕是你斗不过这两支队伍,胡乱编撰的吧!”
阿龙的一群部下帮腔道:“阿布嗲胡说八道!”
阿布嗲看了他们一眼,那群部下却不寒而栗。
阿布嗲说道:“你们不信,你们可以去看看。”
张秀眉看了看阿布嗲,说道:“好了,你们也不要在争论了,大家都听到了阿布嗲所说的一切,我第一个相信,为了以防万一,我们下一步就要与魔兵战斗,现在应该先派部分人前去侦察,我们好作准备,应该派谁去呢?”
说完,张秀眉扫视了一番,阿龙低着头。
阿布嗲自告奋勇的说道:“我一个人去就够了。”
阿龙说道:“能者多劳,应该是阿布嗲去。”
众人纷纷赞同阿布嗲,阿布嗲领命出去,经过阿龙的面前,低声说道:“你这个懦夫。”
阿龙生气的看着阿布嗲,阿龙也是不屑一顾地别过脸去。
阿布嗲来到一个荒废了许久的山洞,那洞又小又窄,一眼能看得到底,里面堆满了很多猛兽的粪便,但是这洞居高临下,便于侦察。
魔兵浩浩荡荡的开来了。
这支奇怪的军队,一会儿是魔兵样子,一会儿是清兵模样。
这时,为首的清兵手中拿着一只狰狞的鬼首兵器,喃喃道:“大人,我们要去哪儿?”
蒋慰远哑声道:“攻打张秀眉,咱们须得早一步赶过去,占据有利地形。”
那清兵笑道:“咱们在大人的带领下,我们也该出头了!”
蒋慰远说道:“对!”
阿布嗲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们来到了阿布嗲所处的洞门口,直直地站着,盯着洞口。良久,那清兵说道:“大人,这洞甚是奇怪,堆满了粪便。”
阵阵恶臭飘了过来,蒋慰远问道:“这儿居高临下,是最有利的地形,你去探探,看看有没有干净之处,我在这儿指挥你们。”
阿布嗲做着迎战的准备,没想到那清兵踩到了一堆粪便,摔了一跤,嘴里喃喃骂着跑了出来,面对蒋慰远说道:“里面没有干净之处。”
蒋慰远极不耐烦地说道:“这洞到底做什么用的?这儿不能再呆了,那阵恶臭都影响了我的情绪,你去那边看看去。”
手握鬼首兵器的清兵答应一声,越过一条水沟,走一处悬崖。不多时,那清兵阴沉着脸跳了过来,摇着头说道:“张秀眉的军队已经聚集在不远处。”
蒋慰远双眉陡竖,低声道:“我们来个突袭,让张秀眉措手不及!”
忽然蒋慰远的脸上煞气闪露,狂笑了一下,变成了无极的模样,清兵也是变成了张牙舞爪的魔兵,怪叫着。
无极说道:“兄弟们,我们应该发扬不怕脏不怕累的精神,先去洞里休息。”
魔兵变色说道:“洞里奇臭无比,我刚才摔了一跤,我身上现在还臭着呢!”
无极淡淡道:“那又如何?我们魔兵本来就是臭名昭著,越臭我们越厉害,你先进去。”
命令难违,那魔兵点了点头,对另一个魔兵说道:“你陪我一起进去。”
两个魔兵并着肩,推推搡搡着,谁也不愿意先进去。
无极微笑着看他们俩的背影,突然变得穷凶极恶,发出一道闪电般的光芒,直射到两个魔兵身上,顿时腾起了一团淡淡的紫烟,消失了。
无极吼道:“我最不喜欢这么懦弱的东西,谁要是不进去,他们就是你们的下场。”
魔兵们战战兢兢进去了,他们都在想着,这个无极真是神经透顶,越臭越厉害,这是哪门子逻辑,魔鬼还是魔鬼啊。
当下众魔兵害怕无极的神威,蜂拥到了洞里。
阿布嗲悄无声息地杀死一个魔兵,割下魔兵的面具,自己易了容,混在了魔兵队伍里。这些魔兵本事也不小,各自腾舞着一只奇虫,金光闪闪,洞里原本一团漆黑变得明亮起来。
阿布嗲假装是无极的亲信,飞奔到无极的身旁,学着无极眺望远方。
那远方一座座山坡蜿蜒盘旋,崇山峻岭里来了一群人马,有战车,有战马,一字儿前后排开,匆匆忙忙的开了过来。
“张叔叔的起义军出发了。”阿布嗲的心里暗叫道,“中了无极的埋伏怎么办啊,怎么通知到张叔叔呢。”
阿布嗲心急如焚,但是又不好暴露自己的身份。
趁着无极不注意,阿布嗲一闪身,悄无声息地早已离开无极几百步远,立即迅疾地攀爬着悬崖,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悬崖下,一个杨彩云用小锄头挖着药材,还一边微笑着望望山崖上的阿布嗲。
阿布嗲费了好大力气,脸色通红的爬到了更加陡峭的悬崖边。
阿布嗲看清楚了是张秀眉的兵马,因为一面旗子写着大大的“张”字,大队人马的最前方就是张秀眉,他身穿着战袍,悠然地望着前方,人马过处,皆扬起阵阵灰尘。
阿布嗲朝着悬崖下喊道:“小云。”
杨彩云就是杨彩云,她帮着张秀眉起义军的伤病采草药,没想到在这儿遇见了阿布嗲。杨彩云把药放进口袋里,说道:“阿布嗲,你怎么爬那么高啊。”
阿布嗲借助绳子采到了草药,双脚蹬向悬崖,顺着绳子很麻利地跳到了杨彩云的面前。
阿布嗲做了个鬼脸,说道:“我爬上去的原因是,一是我探探是不是张叔叔来了,二是我为你采到更加优良的草药,人们都说好药一般都长在悬崖峭壁上。”
杨彩云的手指触到了阿布嗲身上,关切的问道;“阿布嗲,爬那么高,累不累?”
阿布嗲说道:“累是累了点,不过我很开心,因为我是为你而采的。”
杨彩云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不用轻功或者踩着魔鳞剑上去采啊,这样的话你就会轻而易举的采到了。”
“植物是有灵性的,尤其是救死扶伤的草药,心诚则灵,”阿布嗲说道,“你以前不是时常这样告诉我的吗?不用任何手段而取得的,那才是很有意义的,像这些草药,千辛万苦采的,药效肯定很好,这就好比唐三藏不用孙悟空背着去西天取经而经历九九八十一难一样。”
杨彩云笑着说:“孺子可教。”
阿布嗲双手捧着草药,送到杨彩云面前,说道:“我采到了很多草药。”
杨彩云嘿嘿笑着,手指着阿布嗲手里的东西,说道:“这哪是草药啊,这是草?”
阿布嗲不服气的说道:“这怎么是草呢,这不是跟你采的一样吗?”
杨彩云扬了一下脸,忽然两眼一闪,哼哼两声,从小孩子的口袋里掏出了,另外一些草,说道:“哈哈,这才是药。”
阿布嗲伸手摸了摸,说道:“这是什么药?”
杨彩云说道:“撵虫草啊。”
阿布嗲疑惑的问道:“撵虫草?蚊香是不是用它做的?”
杨彩云说开了:“对啊,撵虫草,把撵虫草制成水剂,抹在身上,马蜂啊、蜜蜂啊永远都不会蛰你的,连蚊子都不敢吸你的血。”
杨彩云说完,还给了阿布嗲,独自走了,剩下阿布嗲愣愣的看着撵虫草。
阿布嗲丢掉撵虫草,追了过去,喊道:“小云云。”
杨彩云不搭理阿布嗲,独自走得很快。
过了一会儿,两人分别躺在草坪上晒太阳,阿布嗲说道:“小云云。”
杨彩云应了一声。
阿布嗲继续说道:“我发现我永远离不开你了,我已经想好了,我希望每天都和你上山去采药,跟你学治病,你可要好好地教教我啊。”
杨彩云双手抵着后脑勺,懒懒的说道:“我才不教你呢。”
听到了这话,阿布嗲站了起来,脸色不太好看地问道:“为什么?”
杨彩云始终微笑着,也站了起来,但是脸却望着另一个方向,慢慢的说道:“因为你是做大事情的人,让你做一个把脉问病的郎中,岂不耽误你的大好前程。”说着,用鼻子闻闻手中的小草。
不远处,森林里,很多魔兵埋伏在树林里,有的拉起了弓箭,不过弓箭的发射物事尖利的竹子,一次性可以发射三根竹子,竹子的朝向是刚刚过来的张秀眉。
张秀眉骑着大红马,忽然勒住缰绳,大红马长嘶一声,停下了,张秀眉喊道:“停”
张秀眉好像预感到要有埋伏,于是用左手在腰间的宝剑上按了按,而张秀眉也是觉得紧张了起来,不由的握着自己的马车边沿,看着前面。
张秀眉的身旁一位头戴钢盔的将领杨大六说道:“张大哥。”
张秀眉左手制止了不要说话,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脸望着前方,忽然一把弓箭把钢盔帽射穿了,幸好只是射掉了钢盔帽顶,并不伤到身上任何部位。
杨大六转脸喊道:“保护张大哥。”
正在这时,魔兵飞腾而起,数十个魔兵一边射箭,一边吼叫着,张秀眉的部下死伤了不少,有几个魔兵一下子就来到张秀眉乘坐的马车上,说时迟那时快,张秀眉也拔出剑,顺势给了魔兵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