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魔兵和士兵们厮杀了,各有死伤。
张秀眉腾空而起,踩着很多脑袋,飞也似的来到更多的满人面前,杀死了七八个魔兵。
但是魔兵越来越多,尤其是草丛里的魔兵接二连三的放箭,张秀眉的士兵顷刻间死了很多,力量悬殊太大了,只剩下了几个士兵在旁边帮着张秀眉,看着张秀眉开始抵抗不了,南将军情急之下,杀死了几个魔兵,横冲到张秀眉旁边,说道:“张秀眉,快离开这儿,要不来不及了”。
而张秀眉没有离开,他背靠着杨大六,说道:“杨大六,你持寡人兵符,火速前往台拱大营调兵支援,不得有误。”
这时候,几个魔兵杀了过来,杨大六一边抵抗,一边喊着张秀眉。“台拱大营相距甚,远远水救不了近火啊,张大哥快走吧。”
杨大六说完,一个跃身骑到了他的大红马,绝尘而去,是那么的轻盈,那么的轻车熟路。
剩下张秀眉拼命厮杀,但是魔兵首领却走了过来杀了几个士兵,张秀眉眼看寡不敌众,随即命令道:“往林中撤退。”
魔兵首领右手挥动长矛,嘴里“啊啊”的叫着,林丛中冒出了很过魔兵,黑压压的追赶过去。有的魔兵在地上跑,有的则像猿猴一样抓住树枝,几个跳跃速度极快,眼看就要追到了张秀眉。
由于张秀眉的士兵所剩无几,无力突围被魔兵围在了一个小圈子里。
张秀眉惊慌失措地吃着剑,与士兵们一起,欲要拼死一搏。
但是魔兵的弓箭手箭法了得,射中了张秀眉,张秀眉啊的一声倒退了几步。
森林的不远处有个背上背着柴的年轻男人,拨开树叶,往战场上瞅着,两眼翻着白眼,看样子是吓呆了,立即转身飞跑了。
这边的张秀眉和魔兵战得天昏地暗的,而采药归来的阿布嗲和杨彩云正在悠闲地在一条清澈的河水边,手挽手地闲聊着。
阿布嗲说道:“你身上这股香味太好闻了,太迷死人了。”、
杨彩云说道:“阿布嗲,看你说的,羞死人了”
俩人非常幸福地聊着天,完全把张秀眉的起义军忘之脑后了。
背柴的年轻人不认识阿布嗲和杨彩云,慌慌张张的来到他们面前,说道:“前面打起来了,别往前走了。”
阿布嗲惊呼一声:“糟糕,我和小云云忙着谈情说爱了,反把告诉张前辈就要遭遇埋伏的情况给忘记了,我犯大错误了。”
阿布嗲叫杨彩云在近处躲着,而自己踩着魔鳞剑飞奔而去,拯救张秀眉。
阿布嗲踩着魔鳞剑来到张秀眉的上空,身子还未落下,一条条奇怪的虫子被无极释放了出来,直奔张秀眉的头上而去。
“不好,张叔叔有危险。”阿布嗲一转身跳下来,右手握住魔鳞剑,横档在张秀眉的面前,超自然能力不知不觉地运出,输送给了魔鳞剑,直到魔鳞剑的尖端,剑尖犹如闪电般地射了出去,一条条奇虫纷纷落下。
无极见到自己的奇虫都被阿布嗲消灭了,气得脸都成了猪肝色。
阿布嗲挥舞着魔鳞剑,把魔兵们都削成了两半,随后都随风消失了,不留下一丁点儿痕迹。
无极最后双手在面前绕成太极的图样,一道道银白色的光芒聚成了一个球,这是无极非常厉害的驱虫招式,只见那个球体逐渐变成一米长的蜈蚣般的奇虫,张牙舞爪地像阿布嗲飞来。
说时迟,那时快,阿布嗲把魔鳞剑一侧,向那奇虫横削过去,那奇虫也不是省油的灯,撞击的力量实在强猛,在魔鳞剑的剑尖听到了“呯”的一声,剑尖摇了摇,像一条龙似地,弯弯曲曲的朝奇虫的肚子刺去,奇虫的大肚子剖开了,五脏六腑像下雨般落下来,只剩下了坚硬的躯壳,向阿布嗲的脸上飞来,阿布嗲微微一笑,张大嘴巴,眨眼间吞那奇虫的躯壳进了自己的肚子,说道:“好美味,好美味。”
无极包括张秀眉在内的一群士兵,不禁错愕。
张秀眉大惊失色,说道:“阿布嗲,那是狠毒的奇虫啊,吃不得的啊。”
阿布嗲“啊”的一声,轰然倒地,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精气神。
无极哈哈大笑,说道:“谁中了我的奇虫毒,谁会五脏六腑腐烂而死,神仙也救不了,如今阿布嗲你吃了我的奇虫,纵使你有再大的本事,也是于事无补,哈哈哈哈。”
张秀眉跑去阿布嗲的身旁,抱住阿布嗲急切的呼喊:“阿布嗲,你好傻啊,你明知道那是奇毒,为什么还要往肚子里吞啊。我今天拼死也要把你带回去,寻找名医帮你驱毒,日后我们东山再起,兄弟们背起阿布嗲撤退,我先和那无极大战三百回合,我再来台拱厅与你们汇合……”
说完,张秀眉站了起来,欲要和无极拼个鱼死网破。
无极见了阿布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傲慢起来,哈哈大笑道:“真是不自量力,拿鸡蛋碰石头,连那一身诡异武功的阿布嗲都死在我的奇毒下,你一个张秀眉能奈我何?”
哪知奇虫在阿布嗲的肚子里,溶化成了一股褐黑色的液体,突然涌起了一股烈火般的力量,从阿布嗲的嘴巴吐出,像利剑般顷刻之间穿透空气,哗啦作响向毫无准备的无极身上喷射过去,无极的哈哈哈笑声嘎然而止,身上像被别人泼粪般的满身脏兮兮的,全身还起了很多泡泡像蒸汽岩浆一样。
阿布嗲巍然一尊佛像站立在张秀眉的前面,意气风发地说道:“哈哈哈,你也是上当了多少次了,怎么不吸取教训呢,我是谁呢,我是蛊术的传人啊,百毒不侵的,我刚才的做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无极惊恐万分,吞吞吐吐的说道:“中了我的奇虫毒,竟然不死?不可思议啊,不可思议啊。”
阿布嗲嘿嘿笑道:“所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邪不胜正,你一个魔头胜不了我们人族的。”
“兄弟们,给我上。”张秀眉大声喊道。
谁料,无极见势不妙,不敢再耍什么花招,再斗下去怎么也胜不了阿布嗲,于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只好逃之夭夭,瞬间消失在天地之间。
忽然,阿布嗲的手掌有了五道紫色的条纹直奔右手的指尖,阿布嗲有气无力地说道:“我确实中毒了,刚才为了迷惑无极那厮,我才故布迷阵,强行吞下那大蜈蚣。”
张秀眉立即命令士兵抬着阿布嗲直奔台拱厅,要召集大夫给阿布嗲疗伤。
躺在床上的阿布嗲面无血色,所谓杀敌一万,自损三千,虽然阿布嗲练就了超级蛊术,练就了百毒不侵之躯,但那无极的奇毒是何等的厉害,何等的诡异,阿布嗲的躯体也是忍受不了,是别人的话早就到阎王爷那儿报到了。
几位大夫应声来到台拱厅,为阿布嗲把把脉,个个都惊叹不已,纷纷说道:“这种奇毒虽是苗疆罕见的大蜈蚣练就而成,但是已经施了魔族的魔法,堪称为天下第一奇毒啊。”
另一个大夫站了起来,眯着眼睛,偏着一头散发的脑袋,嘴角似乎流出了些许唾沫,说道:“那是古代的一个传说,说是苗族姑娘仰阿莎和太阳结为夫妻之后,生下的其中一个儿子,名叫无极,后来自甘堕落成为魔族,没想到几千年之后又来到了人间,祸害天下苍生啊。想必那是成了精的蜈蚣被施魔法,名曰神魔蜈蚣王,我等真是无能为力了。”
阿布嗲听到大夫们的叹息声,强打着精神,微笑着说道:“我是福大命大之人,没事的。”
众士兵们沉默不语,张秀眉说道:“阿布嗲,你已经这样了,还说福大命大。”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杨彩云背着一筐草药蹦蹦跳跳来到。
“你怎么了,阿布嗲。”杨彩云关切的问道。
“我中毒了,区区小毒,没碍事的。”阿布嗲微笑道。
杨彩云抓住了阿布嗲的手,看着阿布嗲乌黑的手掌,眼泪就快要流下来了,样子甚是艳丽动人。
斗牛王杨大六、黑风龙刚宝牛、柴刀一绝老刘、东方蜚蠊李公杰、两凿齿龙张开格都看在眼里,他们的心里想到:怎么杨彩云见到阿布嗲就表现出了如此关爱之情,阿布嗲原先和杨彩云素未谋面啊。
倒是阿龙看出了点儿头绪,莫非那阿布嗲死里逃生,是杨彩云搭救的,看到他们如此的情意绵绵,料定他们又是有了什么事情?
阿龙看着看着,心里的疑惑顿无,即使心里不是滋味,于是一个诡计涌上了心头。
阿龙向张秀眉低头说道:“师父,我先去布置防务。”
张秀眉想了想,说道:“好吧,你就去把大军分成两部,分南北各自防守。”
阿龙应了一声,就出去,阿龙那神情那笑容甚是诡秘。
“来,阿布嗲,起来我为你驱毒。”杨彩云把刚才阿布嗲在拯救张秀眉之前采到的草药放进嘴巴嚼了嚼,轻轻地用嘴巴对着阿布嗲的嘴巴,然后舌头推出药物送到阿布嗲的嘴里。
阿布嗲顿时觉得全身清凉起来,周身劲力都在暗暗提聚。
这时苗族后生潘小耶和李高脚走进门来,正巧看到这一幕,潘小耶走上前吼道:“杨彩云,你是我的指腹为婚的未婚妻,你怎么就这样不检点。”
张秀眉把潘小耶拽了回来,说道:“救人要紧,你别添乱。”
杨彩云倒是很冷静的站了起来,说道:“我是你的未婚妻不假,但是我是个大夫,医治病人是我的无上职责。”
潘小耶不依不饶,声音震耳欲聋:“你医治病人也不能这样嘴对嘴的吧。”
杨彩云也是愤怒:“嘴对嘴,怎么了,这是很好的治病方法,再说我还是没有过门呢。”
潘小耶指着杨彩云的鼻子,大骂道:“你、你、你这个小娘们。”
潘小耶气冲冲的出去,李高脚尾随着,他们直奔阿龙的临时搭建的隐蔽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