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院长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刚才看见李奎的痛苦样,我实在不忍心,于是就出来了。”
“我们准备在击败湘军后,成立高级蛊术院,让你来当院长。你看如何?”阿布嗲看出李铭先前问他的就是这个问题,以此作为奖励,方能让李铭积极死心塌地地配合苗军打仗,“但是,以后教师们改涨工资的,还要涨,别那么苛刻啦。”
“是,是的,”李铭笑着说,“何时行动?”
“三日后。”阿布嗲斩钉截铁的说道。
李铭高高兴兴地走了。
李铭走后,阿布嗲带领李奎走进一间幽室,递给李奎月光宝盒,说道:“你好好保护月光宝盒,那月光宝盒暂时可以驱除部分蛊毒,可以缓解蛊毒的咬噬之苦。”
李奎翻开月光宝盒看了一遍,喃喃自语道:“真好……”
阿布嗲打了个呵欠说道:“这些日子就在这儿睡吧。”
李奎灿然一笑,说道:“这儿可真够安全的!”
阿布嗲出去了。
镇远蛊术院的会议室。
李铭召集众人前来开会,发言席上坐着最年轻的教师顾鹏,他两只眼睛炯炯有神,他说道:“当下形势,我们苗军势如破竹,我们应该一鼓作气,击垮湘军,把他们赶出黔地。”
经顾鹏这么一说,阿布嗲禁不住鼓起掌来,大声说道:“顾老师如此一番话语,的确附和我的心意,想不到一个天天抱着书本的人,把形势估计得如此乐观,听后令人兴奋啊。”
其他教师听到这么一说,也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顾鹏挺直腰身,盯着阿布嗲的脸,微微笑说道:“黄平一带,山高路陡,羊肠小道到处是,唯有黄飘一带,那里有条大路,若是湘军向西进军,我敢断定那是必经之地。席宝田虽然领着10万精兵,但是前些日子,他单枪匹马与阿布嗲会了一下,落荒而逃。”
大家的掌声更加热烈,顾鹏于是继续说道:“苗疆大地,苗族遍地,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占尽。风暴乍起,破屋必倾,那湘军只有乖乖滚回他的湘地去!”
阿布嗲又带头鼓起了掌,说道:“原来那席宝田是湘军的首领,他是我的手下败将,我们何惧之有啊。”
李铭叹息一声,似乎咬着头地问:“你们都说的很精彩,但是真正打起仗来,瞬息万变啊。”
阿布嗲语意深沉地说:“大势所趋,张秀眉大帅深得民心,那清朝政府派兵前来,不是烧杀就是奸淫,彻底失去民心,他们必败,那狗腿子蒋慰远啊,赵德光啊,都被我们打败了。”
李铭点点头,深以为然,说道:“我倒是听到过,但是这次湘军人多势众啊,我们才区区五千人马?恐怕是螳臂当车吧。”
顾鹏沉思一阵说道:“这不是看人多人少,我们必须统一行动,不要一盘散沙,第一步先与黄飘的兄弟们联络上,尔后观时局变化再作计议吧!”
李铭担心地说道:“这事,看起来很好办,万―湘军狡猾……”
顾鹏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使我来办,事之不密,反害于成。我会谨慎从事的。”
这时,李铭的眉头舒展开了,不再泼冷水地说道:“这事就这么办吧,剩下的阿布嗲来做具体部署。”
众人听到阿布嗲的一番部署,开始讨论开了。
话说,席宝田逃回黄平,召集湘军准备进攻。
席宝田坐在将军椅子上,对着手下挥了挥手,示意退下。他闭着眼睛,养了一会儿神,忽而站了起来,开始踱步。脚下的皮靴,反反复复地踩踏在地上,不时发出嗒嗒的响声。此刻,他活像一只受伤的猛兽在铁笼子里企冀挣脱困境一样,不能平静,一直在咒骂阿布嗲。
席宝田突然停住踱步,一对突出的眼睛瞪得吓人,恶狠狠地说道:“想不到这苗军竟然有着能人啊,这小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哪,我只是听说张秀眉有个手下阿龙,整天在阳奉阴违,没听说有如此能耐的人啊,而且法术怪异,内功深厚,尤其是他的魔鳞剑,那可是遇鬼杀鬼,遇魔杀魔的旷世宝剑啊。我这次决定,以绝对优势的兵力,彻底击垮这群蛮夷之邦。”
当然,席宝田所说,阿龙当官比阿布嗲大,什么战果,即使是阿布嗲的功劳,阿龙也会使用各种方法揽到自己门下,阿布嗲又不重视自己的作为,能用自己的一己之力能帮则帮,加之这些个杨彩云、阿娜依、王嫣然楚楚动人的美女,保护好这些美女的身家性命,也不枉来这世界一趟了。
的确,张秀眉领导的苗军所向披靡,得益于阿布嗲的帮助,那阿龙像个王八蛋,没有战功,仗着自己的官职比阿布嗲高一等,又是张秀眉的关门弟子,耀武扬威,处处与阿布嗲作对,但是阿布嗲美女如云,无心与之计较。
张秀眉这半年来,转战苗疆大陆,战果赫赫,已然心中傲气凸显,反而纵容阿龙为所欲为,反把曾经作为军师的阿布嗲冷落一边。
阿布嗲暂时掩盖自己心中不忿,默默地在一次大展宏图,享受“玩”字的魅力。
阿布嗲深有感触,古人发明的玩字,左旁是王,代表权力,元字就是人民币啊,钱啊,只有权和钱,那玩起来才过瘾,古人真他妈的想象力丰富。
这种美妙的解释,阿布嗲的心中自然又兴奋些许。
这一次的黄飘伏击战,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啊,阿布嗲心中默默念道。
想到这里,阿布嗲不由得念出了自己的口头禅:“过瘾、过瘾。”
李铭奇怪阿布嗲怎么一直都在念着口头禅,过瘾过瘾,这是什么事让阿布嗲这么高兴,随即也习惯地捋了捋自己下巴长得不是很长的胡渣,与阿布嗲对视着微笑,模样甚是滑稽。
阿布嗲制定的一套作战方案,引起了与会者的一阵共鸣。
李铭捋了捋胡渣,夸夸其谈道:“黄飘山峦重叠,坡陡无路,到处可以据险扼守,居高临下。我军主动由舞阳河逆流而上,水路比陆路好走,先行占据要地,这是战略上的重大决策,这是阿布嗲的战略艺术啊。”
阿布嗲说道:“过瘾,过瘾。李铭院长啊,你怎么也就会吐出象牙来啦?”
李铭嘿嘿笑道:“阿布嗲如此大手笔,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阿布嗲对李铭的奉为未知可否。
而那席宝田真是异想天开,居然从陆路行军,五天了才行走二十里路,望着一直站在旁边不肯吱声的副将,嘴里直骂道:“他奶奶的,他奶奶的。”
副将又是默不作声,战战兢兢地站立着。
席宝田瞥了副将一眼,没好气地喊道:“你快去命令士兵们加快步伐。”
副将陪着笑脸说道:“快不了啊,山高路陡,十万人马,连一个个人都是拍着队走的。”
席宝田歇斯底里大叫道:“他奶奶的。”
副将苦笑着说道:“我们是否在此安营扎寨!”
席宝田冷笑一声说道:“安营扎寨,想得到美,你个猪脑袋,这儿羊肠小道的,安置得下十万人吗?”
副将失却了理智,嗷嗷道:“席将军,我们该怎么办?假若苗军在此伏击,我们不是全军覆没吗?”
席宝田一听,雷霆大发:“你怎么在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奶奶的,是不是像吃我的蛊毒啊,量那张秀眉想不到这一招的。”
副将打断他的话,提醒道:“席将军,张秀眉还有个手下阿布嗲,他打仗很有一套的。”
席宝田哈哈大笑,咬牙切齿地说到:“阿布嗲,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来了正好我来个玉石俱焚,看他怎么着?”
副将笑了笑,说道:“玉石俱焚,就你和阿布嗲算了,我不算在内。”
席宝田满不在乎地将大手在空中一挥说道:“哼!他奶奶的,你怕死就别来了。”
正说话间,有个探子报告,前面有个溶洞。
“走,看看去。”席宝田一个蜻蜓点水飞过去。没多久,来到溶洞口。
副官气喘吁吁来到,看见溶洞又兴奋又怕。兴奋的是看到了容身之处,自己可以不再被困在羊肠小道上,怕的是,士兵们流连忘返,耽误行程。
担心什么就来什么,湘军慌不择路,纷纷涌进溶洞里。
忽然,悠然尖叫起来。
原来,这是一个大得出奇的溶洞,足以容纳几万人的溶洞,这溶洞甚是独特,轻轻一按旁边的按钮,洞里的火苗便点燃,如同白昼。
在洞中的灯火照射下,石钟乳呈现出艳丽景色,五光十色,潺潺流转的溪涧,流云缥烟、雾霓蒸腾。士兵们无不欢喜鼓舞一时忘记了所有的疲倦,激动着迷,阵型全乱,活似散兵游勇。
席宝田一声喝令,士兵们乖乖站定。
副官尾随席宝田前往溶洞深处,在洞中发现一处住所,里面的石床上睡着一条蟒蛇,身旁卧着一个蒙面女人,露着洁白大腿做着千娇百媚的姿态。
这一下副官着实吓得不轻,只得慢慢的,慢慢地往后退,离开席宝田大约一百米左右,惊恐地望着石床上的蟒蛇。
“他奶奶的,今天收获不小啊。”席宝田眼睛一动不动地,嘴巴流着口水,直瞪着美艳而不露真面目的蒙面女人,“如此美景还有美女作伴,我简直是流星砸到头上了。”
席宝田玩弄女人无数,从来没有看到过蒙着脸又娇媚的女人,猎奇心理越加严重。他一步一步的慢慢向蒙面女人走去。
“将军,你要小心,如此女人,是人还是妖。”副官的声音都变得沙哑了,而席宝田好像没听见似的,直逼近蒙面女人。
席宝田触摸到蒙面女人的头发,高兴得一下就跳了起来,道:“他奶奶的,我的小美人啊。”
蒙面女人的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一个闪身,离开席宝田几步远,然后故意把面巾吹得掀开一半,甚是诱人,把席宝田的心撩的心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