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宝田看得眼睛挣得更大。心道我不是在做梦?难道现在是真的是在做梦?我第一次才见过一半脸就心动了。
想到这里,席宝田又狠命的用手,打了自己脸上一下,还真的好痛啊?现在我也不是在做梦!
这席宝田纵然是铁打的汉子,在士兵们的面前出尽了丑态,士兵们都蒙着嘴巴在笑。
看到席宝田莫名其妙,抽打他自己的脸,蒙面女人嬉笑地问道:“你为何打自己的脸?”
席宝田答道:“我看是不是在做梦?”
“这哪里是做梦,是真的,我是个人见人爱的小美人小邪恶的美人。”蒙面女人看席宝田还在磨叽,故意挑逗着他。
席宝田运起轻功,飘到蒙面女人身旁,谁料却踩踏住了蟒蛇的尾巴,一下清醒过来,头象箭一样向他咬来。
席宝田一见,也不慌乱,快速地对准蛇头一抓,僵持片刻,蟒蛇剑尖支持不住,开始瘫软了下来。正当时,蒙面女人伸手一击向席宝田,而席宝田顺势扯开蒙面女人的面巾,呈现在眼前的是一张蟒蛇脸,反而倒退了几步。
蟒蛇忽然起身缠着蒙面女人,一个快如闪电的瞬间,朝着洞外溜去。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士兵们惊慌失措,有的还掉进了深不可测的深水里。
席宝田不甘被耍,也疾步追去,眼见就要追上,蒙面女人喝道:“大龙,出绝招。”
那蟒蛇张口一吐,毒液喷薄而出,射向席宝田。他吓得一跳,连忙抓起旁边一个士兵挡住,那士兵顿时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士兵们不敢近前,纷纷面露迷惑之色,席宝田举起手从袖子发出蛊虫,只听得‘窸窸窣窣’的声响,蟒蛇全部鲸吞了去。
席宝田心里又一惊,倒退几步,眼睁睁地看着蟒蛇远去。
“他奶奶,给我追。”席宝田气哼哼地命令道。
士兵们看到席宝田将军都没得手,害怕得脸都绿了,谁还敢操起兵器,奋勇前进。
席宝田一见,给最前面的几个士兵中了蛊,一时间,那些士兵觉得天旋地转,飞石如流星,眼睛猫金星,倒在地上,不能动弹。
“谁不给我追,这就是下场。”席宝田气急败坏的吼道。
副官知道这一帮士兵,胆小怕事居多,为了表示对席宝田的忠心,随手砍杀了几个士兵,尾随席宝田追去。
士兵们便也是跟了去。
蒙面女人用意念控制着蟒蛇,急匆匆向羊肠小道深处跑去,很久才来到一处隐蔽的树林。
树林间,树影婆娑,早已埋伏了张秀眉的苗军。
蒙面女人才坐下,苗军慌作一团,各自操着家伙急急地围着从未见过的蟒蛇。
蟒蛇大龙也是瞪着黑色的双眼,不太友好的吐着信子。
“大龙,别无礼。”蒙面女人怒吼道。
也许在众多苗军眼里,一个蒙面女人和一条大蟒蛇,是那么的极不相称,如此恐怖的怪物,竟然被一个小女子制的服服帖帖,觉得并非善类。
好在阿布嗲来了。
阿布嗲制止众多苗军,放下武器,说道:“我见过这蟒蛇,我曾经被他夺过魔鳞剑,但是你们不伤害他,他也不会对我等作出伤害的举动的。”
那蟒蛇竟然点了点头,苗军们惊讶了。
“阿布嗲,我总算找到你了,我总算为做了一件大事了。”蒙面女人站起,认出了阿布嗲,狂奔到阿布嗲面前,拥抱着阿布嗲。
“这阿布嗲又招惹了什么女人了?”阿龙在不远处对着手下不屑说道。
“王嫣然,你怎么也来了?”阿布嗲惊讶道。
“人家说,你一定要来看人家的,怎么个把月都不来找我啊。”原来这蒙面女人是与阿布嗲在庐峰书房共处一段日子的王嫣然,这个狂野的女人,耐不住寂寞了,要来寻找阿布嗲,但是要在找到阿布嗲之前,自己要给阿布嗲一个惊喜。
王嫣然那柔柔的眼神透着一种野性,深深地刺痛着阿布嗲的心,阿布嗲心一酸,轻轻地吻了一下王嫣然的额头。
王嫣然竟然激动地泪水一下就流了下来,哭了半天,嘴里喃喃道:“人家太想你啊,你有没有想人家啊?”
阿布嗲默默地点点头。
王嫣然抓住阿布嗲的手,往自己的肚子摸一下:“我的肚子有了。”
“哇,有什么了?”阿布嗲惊奇道,“才好多天不见,你的肚子怎么变大了?要好好的保养啊。”
王嫣然一脸的疑惑,这阿布嗲干过什么事,居然毫无知晓,对于这种怪事还是头一招见到。
阿布嗲满脸的疑惑,显然是对王嫣然的若即若离出现的犹豫不决,想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是不可思议了,自己还要参加电视台的苗族绝技表演呢。
王嫣然显然毫不知情阿布嗲的所思所想,仍然对其爱不释手。
这孩子是个孽种吗?很久的时间,阿布嗲和之缠缠绵绵,何时不快活?谁料今日怀了孩子的王嫣然自个儿招商们来了。
肚里的孩子,孩子何罪之有?这能怪孩子吗?反正事情都己经发生,再难过,在这深山野岭的谁又能同情自己?现在也只能坦然面对现实。绝不能再让这个小孩一出生就遭到人世间最痛的苦难。千错万错都是自己的错。
想到这里,阿布嗲就毫不犹豫地把王嫣然送回到离开苗军大约三百米处。
阿布嗲急忙来到黄飘大山的制高点,没想到自己的超自然能力却听到了王嫣然的痛哭声。
王嫣然抱着膝盖,底下头呜咽着,而且声音只能让阿布嗲一个人知晓。
“现在是非常时期,你不能小声点儿吗?”阿布嗲无奈跑到王嫣然的身旁,不耐烦地说道。
其实阿布嗲心中也是惦念着王嫣然肚子里的孩子,只是觉得现在的任务必须要打好这一仗,不能有半点马虎。心情也是暴跳如雷起来。
继而又想到王嫣然张开那可爱的笑脸和挣大那眨巴眨巴的大眼睛,实在可爱至极,可人至极。
“阿布嗲,我要生了。”王嫣然一脸痛苦道。
“你怎么到这时候就竟给我添麻烦呢?”说这话,也是嘴巴豆腐而已,于是急急忙忙来到王嫣然面前,极力维护着王嫣然。
“这孩子怎么那样喜欢来到世界那么早,不到产期就那样的不耐烦了?”王嫣然喃喃道。
果真这孩子出生了,作为父亲的阿布嗲不得不来照顾着王嫣然。
经她那滋甜的初乳喂养后,没过三天,小孩子就学会了走路和爬上爬下的基本生存技能。嘴巴还‘叽叽咭咭’模仿阿布嗲的口头言语。王嫣然得见,心里不知有多么的高兴。
阿布嗲看见自己亲生的骨肉每天无忧无虑,心中不免有些欣慰。
王嫣然看在眼里,每天也象母鸡保护小鸡一样保护着小孩。
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这小孩不到七天,便生出一副一半兽脸一半人脸的模样。
众多士兵们看见了都大叫妖怪,纷纷驱除阿布嗲和王嫣然。
尤其是阿龙,心中本已嫉妒阿布嗲的本事,看着这件事情便小题大做,说什么阿布嗲与异类媾和,生出如此怪异之人,不能在苗军里呆了。
阿布嗲放眼环视八方,见的是怒目相对的眼神,不得不离开了苗军。
来到一个奇形怪状的山上,一个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的怪人盘腿静坐在金顶峰石床上。十指合一,闭目聚敛灵山冉冉升起的仙气。
自然蟒蛇大龙也是耷拉着脑袋给随着阿布嗲而去。
阿布嗲一边看着苗军,一边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的走去。
炉峰书院已经不像之前的景象,萧条瑟缩,不堪入目。
却有一老者在他的意念操控下,快速地来回移动,嘴里直说:十八年反攻,进攻一阵风,一个反间计,苗军顿时疯。
突然,陆峰书院上,人世间用来传承血脉用的擎天一柱顶端罩门上,“轰隆”一声巨响,一道金光暴闪,在闪亮的光环中向天空喷射而出,继而消失无影无踪。
前面崖壁上,活似幽灵般的身影一晃,用头生两角,脚踏碎石的怪物,忽地拨腿跟着冲入云霄。
阿布嗲慌忙呼道:“这是蚩尤显灵之地,我等必能在此重获新生。”
“什么?”王嫣然惊奇道,“传说中的蚩尤就是头生两角,为何在此现身,为何又是忽然不见?”
阿布嗲的超自然能力听到了眼前的情景,只见一群奇形怪状的人儿一起跪拜在地,道:“欢迎大王重现江湖”。
莫非这儿是蚩尤四千年的翻身之地,阿布嗲相信了这一点。
蚩尤又道:“我们的魔鳞剑已经得到后裔们的信任,即将出世的小蚩尤是我们新一代的大王,我们一定惟命是从。”
“大王,我等只能拜你为一代战神,为何要等到这个小孩儿出世?”有一老者说道
蚩尤又对着天长笑道:“徒儿们,这个时刻我已经等到四千年了,我要附身在这个小孩儿身上,方能报我四千年前的仇恨啊。”
蚩尤双脚一蹬,也向山下飞去,一下就消失在云海之中进入了王嫣然刚生出来的孩子身上。
王嫣然怀中的孩子如电光般一闪,跳出了王嫣然的怀抱。
这时候,阿布嗲眼睛一亮,惊叫道:“这孩子是蚩尤的化身。”
“啊,我们的孩儿竟然是蚩尤的化身,”王嫣然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碍于对母性的仁慈,这孩儿来爱到世上应该是一个对于现在的世界要有一番作为,谁料却是那祖先预先预备的一个替身,自己生下的孩儿竟是别人的替身,一股野性的骨气骤然爆发。
无巧不成书,阿布嗲也是无可奈何,觉得这个世界太他妈的诡异了。
自己能够穿越,自己的孩儿也能够被祖先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