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竖起一根手指,眼里满是贪婪:
“但分红太少了,你得涨点。”
“我也不要多,给10%就行。”
“十年一签,租金一次性结清。”
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一年十二万。
十年一百二十万。
不光能还清张铁军的债。
还能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到时候,谁还敢瞧不起他?
张彩云还不得乖乖贴上来?
墨蝶三个女人听了,都气笑了。
这家伙还真是有脸开口。
镇上选个好点的地段、不用费劲整改的店铺,租金顶破天也就一万来块。
林阳之所以把店开在这偏僻的村里。
全是为了给村里引流,好为后续发展旅游业做准备。
这家伙的老宅不仅要花钱从头到尾整改,还每年给5%的盈利分红。
这好的事上哪找去?
偏偏这犊子不知满足,还敢来狮子大开口。
指不定日后还整出啥幺蛾子来,三天两头来趁机敲钱。
就冲这人的贪性。
谁租,谁就是冤大头!
孙虹忍不住,第一个开口:
“一万一个月?你穷疯了?”
顾湘也忍不住说:
“你家那房子都快塌了,风大点都能吹倒,一万一个月?你怎么不去抢?”
墨蝶更直接,朝他啐了一口:
“给你一百都嫌多!”
“你们几个娘们懂个啥?”
王德胜梗着脖子,指着院外的方向:
“放眼整个村,哪家有我家老宅占地面积大?”
“你们要开烤肉店不开大点,咋吸引游客?”
他越说越有理,腰杆都挺直了。
周围的乡亲越聚越多,听了这话都笑出了声。
大家也弄明白,合着林阳打算在村里开家烤肉店。
“王德胜,你这是白日做梦吧?你家那破房子恨不得踹一脚都要倒,一万一个月?傻子才租!”
“就是,人家林阳给你分红就不错了,你还狮子大开口,特么要点脸不?”
“这小子穷疯了,这好的事搁我身上,一秒都不用犹豫,准应了!”
“可不是,这好事,咋没落俺头上……”
“……”
王德胜被乡亲们说得脸上挂不住。
但还是硬撑着回嘴:
“你们懂个屁,你们就是嫉妒!”
“林阳要是不租我家的,他上哪儿找这么大的地?”
林阳笑了,“没错,你家那老宅确实占地面积大,很适合开烤肉店。”
王德胜一听嘴角翘起来,得意地扫了乡亲们一眼。
那意思分明在说:
看见没?
林阳都承认了。
林阳话锋一转,语气淡淡的:
“就算你一个月租我一百块,我林阳也不租了。”
“!!”
王德胜的笑僵在脸上。
墨蝶三个女人附和。
“对!不租了。”
“白给,也不要!”
“赶紧走吧,别打扰我老公休息。”
见状,乡亲们朝王德胜投去唏嘘的眼神。
瞧瞧。
这就是作妖的后果。
该!
王德胜见房子真不租了,更加恼火了。
他跳着脚,指着林阳威胁道:
“你、你说话不算数,就不怕村里人戳你脊梁骨?”
“爱咋说咋说。”
林阳一脸无所谓,耸耸肩,“我给你三秒钟时间赶紧滚,要不然……”
他话一顿,活动了一下手腕:
“别怪我不给王婶儿留情面。”
要不是看在王婶儿面子上。
他根本不屑跟他在这儿扯犊子。
王德胜知道林阳是来真的,急眼了:
“行啊,你要是不租我家的,我看村里谁敢把房子租给你!”
他往后退了两步指着林阳,声音发狠:
“还有,别以为自个有点臭钱就了不起,彩云根本瞧不上你,你做梦!”
墨蝶三个女人互看一眼,眼里都是疑惑。
谁是彩云?
林阳啥时候又惹上一个了?
林阳也听得云里雾里,皱了皱眉:
“彩云?谁?”
他懒得想。
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地说:
“行了,三秒到了。”
话音未落。
他抬脚,一脚踹在王德胜胸口。
王德胜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往后飞出老远,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最后“扑通”一声。
扎进两百米外的垃圾堆里。
苍蝇嗡地飞起来。
林阳低头看了一眼裤腿,上面溅了几滴脏水。
他嫌弃地拍了拍,咂了咂嘴:
“啧,裤子也弄脏了,真是晦气。”
他转身搂住孙虹和顾湘的腰,朝墨蝶扬了扬下巴:
“走,进屋。”
三个女人被他揽着,脸上带着笑回了院子。
院外围观的乡亲见没热闹看了,也纷纷散去。
有人路过垃圾堆。
看了一眼趴在垃圾堆里跟条死狗一样的王德胜,啐了一口。
“这么好的事也做没了,活该穷一辈子。”
“就是,不识抬举。林阳还给他分红,还不知足。”
“走走走,别管他。”
没人扶他。
王德胜趴在垃圾堆里,脸上糊着烂菜叶和鸡蛋壳,浑身散发着恶臭。
他挣扎着动了动,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
可没人听得清,也没人在乎。
乡亲们边走边议论。
“欸,我媳妇家那老宅也不小,回头我也去问问阳子租不租。”
“我家也是,虽然没王婶儿家大,但位置好,在村口呢。”
“对对对,我也去问问,就算不给分红,俺也乐意……”
“……”
几个有老宅空下的乡亲动了心思,脸上都挂着兴奋的笑。
垃圾堆里。
王德胜终于撑起半个身子,望着林阳家院子的方向,眼睛血红:
“林阳……你给老子等着!”
……
堂屋内。
林阳懒得上楼,整个人窝在沙发里。
他把孙虹搂在怀里,另一只夹着香烟的手随意搭在屈起的膝盖上,问道:
“虹姐,你咋没跟凤姐她们一起回镇上?”
“咋,不欢迎人家留下来多陪陪你呀?”
孙虹娇嗔地捶了下他胸口,“这么快有了新欢,忘了旧爱?”
这话听得酸溜溜的。
墨蝶和顾湘心里清楚,孙虹这是故意逗林阳玩呢。
她俩一旁矮凳上剥着豆子,准备午饭。
反正她俩目前没啥正事可干。
所以就商量着,由她俩负责大家的一日三餐。
正好能让燕姐轻松些。
省得每天处理完村里大小事,还要赶回来给大伙做饭。
她俩朝林阳瞧了一眼,抿嘴窃笑。
林阳举起那夹烟的手,模样无辜极了:
“虹姐这话可就冤枉我了啊,我林阳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吗?”
“这不是看你平时忙,随口问问。”
“好了,不逗你了。”
孙虹摆手笑了笑。
随即脸上的笑淡了几分,“昨晚听燕姐说起仿野苗的事,就想说了,可看大家玩得欢,就没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