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来啦。”弗洛多显的没有那么的惊奇。
“你知道,我一直都在这里”。亦隐乌黑中透着几缕白丝的头发遮住了他的脸庞。少女被突如其来的黑影镇住了。她绝不会想到在生命即将终结的时候,会有人来救她。
少女从高处凝视着下面的背影,他看不到他的脸庞只能看到一双漆黑无比的双翼。一种凝重而诡异的气氛迅速的铺满了全场。
拉维斯的短斧,在亦隐出现的那一刻。随着拉维斯矫健的身姿,在一道黑白所铸成的虚影弧线当中,闪着寒光。在瞬间,刺入了食尸鬼粗糙无比的粉红色皮肤。在这里没有人敢看轻他们。纵使他们已经变成了奴隶。
一切如光速一般的发展,这是血族最引以为豪的速度。喷洒的血液借助这空气四处飞散,一击致命,一道寒光闪过了他们心脏的位置。没有任何地方能比那里更加脆弱。
剑的威力,斯卡迪洛也曾亲手杀过这种东西。笨重的身躯重重的坍塌,狠狠的砸向的这千年的古砖,裂出一道破碎的痕迹。考尔没有能力杀掉他们,他冲向了周围的血族战士。现在他们的眼里没有什么同族可言。因为他们身负的是血族之王的指令。
血统的差异,毫无还手之力。呆滞的眼神在刀光之下瞬间失去了光芒。成片成片的倒下,九个人的攻击显得异常犀利。
弗洛多对眼睛飘向了后面的战场,他的士兵如此不堪一击。
“你要关心的不是他们,看着我。”亦隐的声音显得那么的低沉和沧桑。手上已经有了尘土还有干裂的皮肤。
“我想看者,他们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死亡。”弗洛多并不惊讶也不十分得意。他的脸上也是那样毫无表情。
“你知道我一定会来。”
“而且我清楚你一直在这儿。”弗洛多的眼神很凝重。“很可惜他们都死了,见证不了如此伟大的时刻。”
“你的确认为你可以杀了我。”亦隐的随便微微挂起了一丝微笑。
“冈格洛总是喜欢挑起事端。”
“因为你们给予我们的只有残酷的通知和压迫。你们何时让我们得到过真正的尊重。”说到这里,他显得有些难过,更有意思愤恨的气息。
“因为你们不需要被尊重了”。
“哼,是吗”?他再次露出了那种诡异的苦笑,这是他第二次露出这种表情,而所含的韵味却丝毫不一样。
“难道你就打算用聊天的方式来结束今天的战斗吗?”亦隐的罗嗦,实际上让他和他所在的一些人占据了一个有利的位置。只要他还能控制住弗洛多,冈格洛的族士才不会蜂拥而入,他们才可以在亦隐的身后,大杀特杀。
周围站立的血族贵族们,根本没有被所谓突如其来的冲刺所影响。血族之王的气息,让他们,也感觉到震颤。这是血统的差异。同为三代种的弗洛多竟然也有这种感觉。
这种强烈的恐惧,促使他们,想要干掉面前这个黑暗所在。无形的长刀一直在他的手中紧握,慢慢的由虚影幻化成一把明晃晃的长刀。没有人知道,上面沾着多少人的鲜血。也没有人知道,有多少死去的亡灵在他这里哀嚎哭泣。
“接受死亡的审判吧,懦夫。”亦隐的双瞳突然点燃了一个血色的寒光,透彻的血红射穿整个雷亚方场。王的到临,总是让人不寒而栗。
无数双血红的双瞳,瞬间被点燃。在这里燃烧起一股倾城的火光。地上的石子在微微地跳动,祭祀台的木桩也开始发出了一种嗡嗡的响声。这座荒原,都在做着地狱般的祈祷。
我们应该怎样称谓这种行为,弑君……
在血族的历史上屡见不鲜,这也或许是血族千年以来为人所不齿的笑柄。二代种曾经背叛了初代种,混战之中被残忍的绞杀。亦隐又要再次经历这种过程。
几天内他尝试两次死亡的经历,从幻境出来之后,他就对死亡没有了一丝的恐惧。因为他已经尝过了痛彻心扉的感觉。他失去了这个原本最重要的东西。永生,或许对他来说就是一种诅咒。
“蒙德盖斯・血之狂舞。”轻轻的,微弱的听不见的声音,从苍白的嘴唇只见流淌出来。右手紧握着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长刀,左手,他依然攥着那滴清澈的眼泪。
该享受一下荒原荒凉的气息了……
伴随着尖锐的锯齿划过金属般刺人耳膜的嘶叫声,八只血红色的妖鬼,尖啸着从长刀散发着的死灵的气息中凝结,飞舞着,冲向了贵族。弗洛多的法杖之上飞舞着细小的蓝灵。散发着长雾。
转眼的瞬间,金属撞击的脆响。弗洛多暴退好几步,在摇晃的瞬间站稳了双脚。真正的战斗要开始了,这也是一场决定血族走向的战斗。
法杖上的蓝灵在一瞬间变成了血红色在冲击之后,迎着强烈的气流相互碰撞擦着火球冲向了亦隐。剧烈的爆炸,三个庞大的火球爆炸产生的火焰遮盖了整个亦隐。
“啊……”巨大的黑色双翼捎着火红色的火焰,从弥漫半空的火幕之中冲了出来。阳光将他的影子照的格外长,长刀急速而有力地挥动,法杖在空中划出一道一道优美的弧线。
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刺耳且不同寻常。刀杖擦过的一瞬间,亦隐的微笑划过弗洛多的双瞳,弗洛多身体微微一颤。长刀猛地从他后仰的头顶削过,一缕略带有白发的青丝缓缓的掉落下来。
“我不相信,我绝不会相信”。弗洛多大喊着,散发着他的愤怒。从那一刻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他永远也不会到达他的位置。可怕,太可怕了。
弗洛多苍白的手上已经明显可以看到那暴起的青筋,汗湿透了他的掌心,也滴入了这条法杖。突然间,法杖猛然指向亦隐。巨大的轰鸣声,雷电交加着璀璨的闪光,撞击在一起,交织着冲向他。雷电在空气中的撞击发出噼里啪啦令人心惊的响声。
同为三代种每个人都有自己最为特殊的能力,“加斯特利・雷怒。”现在弗洛多已经开始慢慢地调动自然之力,数百年的战斗,他和很多其他三代种一样掌握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力量。能调动雷罚之力的也只有拉墨和他了。
雷电的力量是无法估计的,巨大的冲击力下。冲上前的亦隐,在一阵蓝光之间,被击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
强烈的咳嗽了几声,鲜红的血液从嘴边缓缓流淌下来。不多,但是很红,很鲜艳。迅猛的蓝光一道道密集的射来不给他一丝喘息的机会。
亦隐地紫黑色双翼如蝉蛹一般将它紧紧抱住,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蓝光就是一股弹雨。将亦隐周围的地砖活活消下去一层。
八只血红色的妖鬼,在交缠之中,被冈格洛强悍的诬师震毁。化成一股浓烟,随风飘泊而去。这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他一人身上。
他的左手依然紧握着,没有一丝丝的汗滴,没有一点点的血色。双翼重新展开,亦隐的长刀依然如此犀利。黑白色的弧桥,亦隐的刀锋冲向了弗洛多。无数把刀剑拼接在一起,清脆响声。显得十分刺耳。
“啊……”寒光咬破甲胄撕碎了一名血族战士的胸腔,刀尖不偏不倚的楔在了他的心脏之上。断绝了生命的迹象。
“呃……”无数把刀枪插入同一个喉腔,撕破的吼声。
冈格洛的剑士参加了战斗,一行人只剩下五个人,拉维斯的短斧已经被血浸透红的发亮。斯卡迪洛也显得力不从心,强大的力量慢慢逝去,拉维斯的自信越发遭到挑战。
破烂的王者之装在空中摇摆,亦隐半跪在众人的中间,以一敌百,只是一个神话,美妙的神话。
散乱的头发吹在肩上,惨白色的护肩高高的翘起,这身装束已经变得不那么体面。惨白的皮肤连带着血滴已经裸露在外面。
他依旧带着那份微笑……
祭祀台上的长裙之女的眼神中多了一份对中间这位王者的敬畏。白光更加纯洁,温暖。
亦隐的左拳依然紧握从没有松开。她的嘴唇在动似乎在喊着什么,但什么也听不见世界陷入了沉默。
长刀深深的插入地面,“就这样杀了我吗,你们不觉得可惜吗”亦隐的说话声,非常的小,但是非常的刺耳。
亦隐缓缓的站了起来,他的眼中是一种如火山爆发班的愤怒和炽热。
“我们不需要太多的废话了,既然是到如此,再见了。。”所有人的力量会聚一点,在巨大的轰鸣声耀眼的蓝光之中,形成一把巨大的长剑。曳拽着空气,划向亦隐。
“啊……”暴怒的嘶吼声,亦隐展开了身体。突然间,一道巨大的白光,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