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相由心生,这两个本国人面孔的俘虏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又谄媚又奸诈的样子。
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前世只能在影视剧中或者网上见到的汉奸形象,今生居然可以亲眼瞧见。
说实话秦铭满心厌恶,有种枪毙都嫌浪费子弹的感觉,这种人大概更适合让挖个坑自己给自己埋了。
“我问你,市区里面,有多少尼德兰人跟你这样的汉奸?”
“喂!狗东西!团长在问你话!”
跪在地上的林才福被传令兵吴平安猛踹了一脚,向前扑倒摔了一脸泥,然后赶紧爬起来,打着哆嗦,满脸堆笑。
“长…长官…大人……这城里边没多少洋人…就八九十号人……”
这个数字跟秦铭刚才在布防图上看到的一致,市区驻扎的荷军只有一个宪兵排和两个步兵排,不足为虑。
“杨讯呢,叫他带一个加强排进城,多带冲锋枪,夺取警务局,开放武器库,缴获的几十支枪也都带上,给百姓分发枪支弹药,迅速控制全城!”
是时候展现民众的力量了!
秦铭给予指示后,低头看了眼林才福等人,又补充道:“所有投靠敌寇的奸贼一个也不准放过,鼓励检举,抓到以后就地枪毙,尸体吊在市区路灯上示众,以儆效尤!”
林才福顿时大惊失色,脸色一下子变的惨白,然后开始痛哭流涕的大声喊冤。
“我不是奸贼啊,大人,我日日夜夜盼着王师光复啊,全是洋人逼着我帮忙做事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啊,大人明鉴啊大人!”
秦铭扬长而去。
在场的其他士兵们才不惯着这样的奸贼,见林才福还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闹,直接拳脚相加一通暴揍。
旁边的荷军俘虏吓得面色苍白,战栗不止,鈡国人都这么凶残的吗?
与此同时。
城乡结合部。
刘飞城正骑着一辆宝马三轮挎斗摩托车飞驰。
刚才去搜捕他的荷军宪兵是骑着摩托车来的,杀了之后正好直接拿来用,相当于送上门的。
发现夏军出现,沿途的民众竭诚欢迎,兴奋无比,还带他接应到了一名左腿摔骨折了的倒霉伞兵。
于是乎,二人便一路往西边的预定位置赶去。
忽然,骨折伞兵指着远方喊道:“有车来了!”
只见一辆绿色轿车正沿着公路迎面驶来。
来者何人?是通信兵还是军官?
刘飞城懒得多想,反正现在也避不开,干脆直接迎上去随机应变。
反正一辆轿车最多坐四五个人,大不了就全杀了。
那辆轿车上坐的正是费梅尔中尉。
现在的费梅尔全然没了大清早时的自信与从容,狼狈不堪,身上沾满泥泞。
刚才夏军伞兵进攻检查站,费梅尔拼尽全力才带着两名部下逃出生天。
“该死!他们是怎么敢的?上帝站在我们这一边!”
他仍觉得难以置信,现在天气情况并不好,明天就又要刮风下雨了,鈡国人凭什么敢大举进攻?
这时他注意到远处有辆己方的三轮挎斗摩托车迎面驶来,心里稍许安定了些。
一般来说,荷军通信兵和宪兵才会骑这种进口的宝马摩托车。
然而,片刻之后,等距离拉近到不足百米时,费梅尔中尉和开车的士兵双双发觉不对劲。
骑摩托车的士兵看上去不像自己人啊!
可惜两辆车相对速度那么快,几十米的距离也就一眨眼的工夫,压根反应不过来。
刘飞城和骨折伞兵用手枪一齐猛射,挡风玻璃瞬间破碎,直接击毙了开车的士兵,随后摩托车从路边与轿车擦肩而过。
轿车逐渐停了下来,刘飞城也驾驶摩托车掉头,先把曼利夏卡宾枪递给了骨折伞兵,然后拿出手榴弹抛向不远处的轿车。
后座的士兵刚一下车,手榴弹就在脚边爆炸,两条小腿像断掉的树枝一样被炸飞出去六七米远。
硝烟中,费梅尔中尉连滚带爬的想逃跑,却被骨折伞兵用曼利夏卡宾枪一枪打中了大腿。
费梅尔向前扑倒在粗糙的水泥公路上,手和脸都火辣辣的疼,反倒是中弹的腿部竟然暂时没有痛感传来。
绝望的费梅尔不得不举起双手投降。
刘飞城开始熟练的给两名敌人补枪,被炸断双腿的荷军尚未咽气,刘飞城随意的开了两枪,还有驾驶位上的那人也还没死透,同样又挨了两枪。
伴随着一声声枪响,费梅尔惊恐的发抖,可又有一丝莫名其妙的庆幸。
自己活下来了,比好友走运那么一点点。
可以说整个蓝洋县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到处都在交火,东南西北没一个地方是安稳的,少数落入市区的伞兵也在民众的掩护下与荷军斗智斗勇,一时间尼德兰人焦头烂额。
市中心。
民政长官斯霍滕正在一辆豪华轿车上,这辆天云牌轿车是三个月前从一名商人那儿没收来的,路上有些拥堵,斯霍滕不断催促司机开快些。
等到了自己的豪宅官邸,斯霍滕连忙下车,急匆匆的奔向大门。
这座地中海风格的豪宅也是没收而来,原主人是一名葡裔商人,斯霍滕批评这名商人没有身为欧洲人的爱国情怀,于是强行没收了这座豪宅作为官邸。
斯霍滕身为占领区民政长官,负责临时治安委员会,接管当地行政。
几百年来,尼德兰人无疑是出了名的精于算计和掠夺,时至今日亦是如此,继承了老祖宗的传统。
多国联军攻占此地之后,尼德兰人立刻从巴达维亚调派了阴狠的斯霍滕过来,组建傀儡行政机构。
斯霍滕一上任就查封当地银行,没收众多商人财富,强行征用民用汽车和青壮劳力为荷军服务,还大量招募泼皮无赖为治安巡警,搅得当地一团糟。
除此之外,斯霍滕相当重视堪称意外之喜的机会,所以大肆敛财。
今天见状不妙,他便急忙赶了回来,打算带上自己这次发的横财,然后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他慌慌张张的来到房间,往一个大皮箱里塞各式各样的财物,最后装满了黄金和铂金还有亮晶晶的珠宝,只有用力压才能勉强合上。
可他显然低估了贵金属的密度,装这么满,他压根拎不动这沉重的大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