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仁又是一阵苦闷,日ni先人板板,这个时候哪个王八来搞黄啊,老子已经好久没见血了,等老子先砍几个你再来叫停会死啊?
庞充双眼血红喝道:“何人敢大呼小叫?”话音刚落,一队官兵已经赶来,为首一人披甲提刀,大踏步越过众打手,喝道:“济东城东城招兵监向景在此,何人敢聚众闹事?”
唐仁这才记起,那周宫谨曾经提及唐伯虎靠山乃东城招兵监,显然就是眼前此人。只是此人来得也太及时了。
庞充显是料不到这时候来的竟是东城招兵监,一时语塞。那向景已转头对唐伯虎微微一笑道:“唐老弟别来无恙。”唐伯虎躬身一礼道:“如非向大人出手,今日伯虎就要落入宵小手中。”
向景哼哼一声,瞪眼对庞充喝道:“庞充你好大的胆子,也不看看老虎堂是谁罩的堂子!来人啊,把一干人等通通给我抓起来!”
众打手一片哗然,庞充却是脸无惧色。向景干笑道:“出来混的,早晚要还。庞东家要是聪明,不妨把‘柔宠轩’让了给唐堂主。本大人作主,此事定不追究。”
庞充怒目相向,口中犹自喝道:“向景,你可知道庞某背后何人?”向景见他毫不惊慌,背后靠山怕也是自己得罪不起之人,不禁一时踌躇。
庞充眼见如此,知他心意,冷笑道:“正如向大人所说,出来混的早晚要还,如若向大人你不长眼睛,今日恐怕就是向大人你要还之时!”
向景听他语带威吓,不由怒火中烧,吩咐手下:“拿下!”
有官兵刚想上前拿下庞充,又有人高声叫道:“正三品吏部大丞严大人到!无干人等让开!”
只见一大队人马护着一项八人大轿,由远及近。当先一名军官打扮人物喝道:“让开让开!什么人,敢挡住大人去路?”
向景暗暗心惊,他不过是区区正七品招兵监,跟这正三品吏部大丞相比,差了十万九千里,如何得罪得起?赶紧上前两步躬身对那军官赔笑道:“下官乃东城招兵监向景,此干人等聚众闹事,下官正欲拿下押回司法司,不想竟挡了严大人的路,恕罪恕罪。”
轿内人物哼的一声,徐徐说道:“可是庞家九儿?”庞充闻言大叫:“正是庞九啊!严叔叔救我!”
向景、唐伯虎等人大吃一惊,这庞充竟是口叫叔叔,看来今日之事不能幸了。
轿内人物温声说道:“庞九侄儿莫须惊慌,有严叔在此,何人敢动你?”接着说道:“向大人,我家庞九一向循规蹈矩,断不会当众生事,料来定是他人诬告。且向大人只管招兵一事,还是交由老夫处理好了。”也不等向景回话直接吩咐那名军官:“以老夫名义把闹事之人一同交由司法司处理,如有抗者,按叛乱罪处之。”那军官应诺一声,便命手下抓拿老虎堂众人。
老虎堂众人也不敢反抗,只得束手被擒。轮到唐仁上绑,那大轿旁边一名家丁模样的甫见唐仁,脸色大变,急身对轿内人物大呼:“老爷!奴才有要事禀告!”
轿帘被缓缓打开半边:“何事如此慌张?”那家丁连忙低头伸了过去,细语说了几句。
轿帘猛地被扯开,一人从轿内抬腿而出。只见那人锦衣华服,头戴凌玉冠,五缕长须,潇洒不凡,然而面如铁青,一字一句对那家丁说道:“你可认清?”
那家丁一面愤恨,手指唐仁说道:“奴才日夜思量要报少主之仇,一刻未敢忘却。今日终是见得凶手,正是眼前此人!”
众人听了那家丁言语,均大吃一惊。正三品吏部大丞严书之子严跋被杀一事人尽皆知,但以严书通天之力,搜索二月有余亦查不出真凶,把整个济东城弄得人心惶惶,鸡飞狗跳。现在忽然听闻眼前这唐仁竟是杀人凶手,俱是大感峰回路转,波澜起伏。
唐仁正自叹倒霉,未曾动手就已被擒,直丢上海黑道第一高手的面子,蓦然听得这家丁指自己是什么杀人凶手,不禁一面讶然。
严书目光如刀,霍然盯着唐仁道:“老夫寻得你好苦哇!来人啊,拿下此人!”早有官兵上前绑起唐仁。唐仁浑然不觉,对那家丁大喊道:“休得冤枉好人,我何时杀了你家少主?”那家丁凄声厉叫:“你还狡辩,当日ni于济东城郊抢劫我家少主,少主晓之以情,一时不慎,竟被你暗算!我等力护少主,与你恶斗多时,但你竟伙同大批贼人,致使我等寡不敌众,少主更是惨遭毒手!今日天网恢恢,任你插翼难飞!”话毕,又是一阵哀鸣。那严书听到这里,钢牙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马上饮唐仁血,食唐仁肉。
唐仁这才恍然大悟,敢情这家丁口中少主正是在无名村外被自己所杀的严跋,而这家丁便是当日逃去的家丁武师之一。想到此处,唐仁不禁想起那程小姐的容貌,全身冒起一片鸡皮。
严书恶声道:“我儿在天有灵,今日竟抓了凶手。老夫要亲自为你凌迟处死,以报杀子之仇!”转头又望向老虎堂其余众人说道:“这干人等恐怕也是帮凶,一并拿下回府,择日处死,以慰我儿在天之灵。”
唐伯虎等人吓得惨无人色,均大叫冤枉。唐伯虎望向向景,只盼他施以缓手。
向景情知兹事体大,哪还敢插手,躲了一旁装作不见。
唐仁暗暗苦笑,正应了向景那句:出来混的,早晚要还。只是料不到自己竟是如此之早就要还了。暗暗试了试身上绑绳,又打量了四周,只见周围熙熙攘攘,官兵、打手、武师怕有四、五百人,自己身陷其中,即使武功再高强只怕也难冲出重围。
唐仁望向唐伯虎,正好对上,见他眼神闪烁,知有所谋,又见他望向高义,便也看了过去。高义对唐伯虎暗一点头。却被唐仁看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