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首先感谢一直支持本书的朋友,你们的每一次点击、每一个收藏、每一张票票,都是对我最大的鼓励――无论成绩好与不好,只要还有读者,我也会继续写下去!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不是一个职业写手,但空余时间比较多,收入也比较稳定。所以,原无意外,本书是不会出现TJ的,我还是要过下半身生活的。
另外说明一点,本书只会是单男主角,后宫亦只会是一位――当然,女角色却会是多位的。
第一集《初临异世》马上要结束了,即将下来的,将是唐仁的腾起,敬请留意――祝大家读书愉快!
……
上回说到,唐仁正欲痛下杀手,了结这居然不知大烟为何物的戴军,倏然听到戴军叫出“鸦片”二字。这才手下一顿,想到戴军终归不是自己年代的人,在三十年代的上海待的时间也是不长,不知“大烟”却知“鸦片”也是正常――自己不也是没想起大烟的正称“鸦片”么?
唐仁放开戴军,右手拇指刮刮下巴,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嘿嘿,我也是一时想不起来,大烟便是叫鸦片。”
唐伯虎蹑手蹑脚走了过来,紧张道:“唐兄弟,你没事了?”唐仁心下奇怪:“我有什么事?”
唐伯虎拍拍胸膛,说道:“没事就好,还以为你得了失心疯呢!把我的小心肝吓得……”接着说道:“刚才你俩提及的大烟、鸦片到底是何物?居然弄得你二人如此失态?”
唐仁面色一沉,捡起那棵“大烟“(其实是罂粟),说道:“这就是大烟,也就是鸦片!以后碰到此物,需慎之又慎!千万不能入口!切记切记!”戴军扯了他一把,贼兮兮笑道:“其实也不是什么毒药,只是,咳,只是我们家乡曾有人因吃多了此物,会经常……唔,会经常拉肚子。”
唐伯虎等人见他说得不尽不实,自是不信,只是见唐仁分明说得慎重无比,皆是心中留意。
程誉自满地肉羹中拣到一棵,仔细观察,闻了一闻,才点头负手。程霜见唐仁说得恐怖,左手摸着耳珠,双眼一转分辩道:“这野菜我曾用银针试过,绝无含毒,且煮出食物,鲜味无比,香气逼人,正是极品调味!你,可有错认?”
唐仁不再作解释,抛下一句:“信与不信,尽在于你。”取了火种,对戴军说道:“我自过那边,烧点野味,纵是难吃也总比吃大烟要好。”戴军缩了缩头,跟在他身后说道:“你才要吃大烟,你全家人都吃大烟。”
唐伯虎、高义二人见状,瞧瞧满地肉羹,喉咙滑动,口水直吞。唐伯虎摸摸光头,说道:“程小姐,不然,不然还是按唐仁所说好了。嘿嘿,别看我身高体健,其实我这人胆子最小。”说完,自提去一只死兔,一溜烟跑向唐仁,高义也连忙跟了上去。
程霜大发雌威,扬起粉拳高声喊道:“猪头!猪头!”
程誉皱眉说道:“我观唐仁,非无事生端之人。霜儿以后还是不碰这‘大烟’为佳。”
程霜左手轻摸耳珠,嘟嘟嘴道:“我就要碰。”
程誉暗自叹息,独自旁坐,也不言语。
那一边,唐仁吩咐唐伯虎、高义两人前去海滩看看能否有有用之物。待二人走后,支起架子烧着兔子,右手拇指刮刮下巴,对戴军说道:“你可知道我初到上海,为何拜的是丁力大哥(虚构)门下而非黄老总(黄金荣)或杜先生(杜月笙)?”不等回答,转过头来续说道:“只因为丁力大哥从不碰大烟生意!”
勾起往事,又喃喃自语:“那年七月七日,日本鬼子事变(卢沟桥事变)。我本欲过得几日便去杀鬼,无奈来了此间。却不知上海后来如何。”
戴军却是知道,1937年11月12日,中国军队撤离上海,上海沦陷。虽然知道,但不堪回首,戴军终是没说出来,轻轻说道:“现在已经不是我们那个时空……”
唐仁猛一摆手,说道:“我知你意欲何为!”盯着他说道:“自我提醒唐伯虎他们大烟之害,你加以辩护,我便知道你心中所想。”一字一句说道:“你想贩卖大烟!”
戴军被他说中心事,一时哑口无言。
唐仁拔出解牛尖刀(群狼溃散后被唐伯虎自头狼身上取回)把已烧得金黄的兔子切开两半,咬着一半,把另一半递了过去,一边撕咬一边说道:“大烟之害,你我皆知。虽然我立志黑道就免不了有人流血,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但即使被千刀万剐,我也不愿沾上这害人之物。”
戴军叹息一声说道:“这里是哪里?”
唐仁不明所以:“嗯?”
戴军自己答道:“这里是异世!什么叫异世?”又再自问自答:“就是异常的世界、奇异的世界……反正就是与我们原来那个世界完全无关、完全不同的世界!”
唐仁道:“那又如何。”
戴军激动说道:“就是说,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任何人都与你我完全无关!你我只求活得潇洒,活得随心所欲!”
唐仁征了半晌,用拇指刮了刮下巴才说道:“你已没了人性。”
戴军嘿嘿一笑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这等人性才是在这异世的最佳人性!”他没说最好,只说最佳。
唐仁懒得与他争辩,只立了决心,不管如何总是不碰那大烟罂粟。
两人默然无语,远处传来唐伯虎的喊声:“快来人啊,有船登岸!”
唐仁、戴军又惊又喜,连忙起身奔去。
刚出树林,入眼一艘大船正停泊在海深区域,几艘小艇正运人上岸。唐伯虎、高义站在岸滩上与来人交谈。
不多时,程誉、程霜父女也匆匆赶了过来。
唐仁走到唐伯虎身旁,正有一身材矮小之人滔滔不绝:“……你们是什么人?敢在我的领地内生活?你们问过我没有?我小田原家世袭这岛,岛内一草一木,莫非我小田原家家财;一鸟一禽莫非我小田原家家臣。你们用过什么?吃过什么?一一道来!我严正要求你们赔偿!”
唐仁暗问戴军:“他们是什么人?”
戴军一翻白眼:“我又哪里知道?”
旁边程誉刚好听见,笑道:“他们乃东野人。”
唐仁、戴军齐声问道:“东野人?”
程誉一笑,望了那身材矮小之人一眼,神态甚是不以为然,续答道:“相传一千年前,天朝皇帝曾派方士单福率士兵二万,童男童女各三千,东渡海上群岛,寻找神仙,求不死之道。据闻这东野人正是那单福等人之后,世居东北岛上。原来以岛之名,自称东瀛人,但有东渡商人归来,称其国民犹如方外野人,且卑劣无知。故中土之人均称其人种为东野人。”
唐仁、戴军二人均是大吃一惊,疾声齐道:“竟是东瀛人?”
唐仁、戴军回过神来,相视而笑,笑到后来,两人大笑至喘不过气来,均想道:那东西终于有用武之地了!也该这东瀛人试试大烟的味道了。
程誉甚是不解:“东野人就这么好笑?”旁边的程霜却说道:“或许是二人失心疯也不一定。”
程誉见那自称小田原源三四郎的东野人仍喋喋不休,便走上前去,也不行礼,神态傲然说道:“你乃何人?可知我等乃来自中土天朝,你若再是礼数不合,莫怪我等。”
那小田原源三四郎得知眼前几人竟是来自中土,一张马脸变得精彩至极,矮小的身材显得更是矮小。程誉哼了一声,小田原源三四郎立刻五体投地,起身又复投地,如此三次,才弯腰九十度鞠躬,大声喊道:“东瀛鹿儿岛筑前国大友藩座下一门众立花家直臣小田原从九品祭酒司源三四郎勤狩,拜见天朝大人!”这一段颇长的介绍只听得程誉头昏脑胀,“唔”的一声便闪身远离。倒是那小田原源三四郎勤狩涎着口面追在其后,还大声吩咐下人好好招待中土来的大人们。
唐仁、戴军也弄不懂刚才那矮子说的什么意思,程霜便解释道:“他的意思就是,咳,有点复杂……东瀛有一个小地方,叫鹿儿岛,其中又有一个更小的――算做县城吧,叫筑前国,它被东瀛的王封给了大友家族作为藩地;唔,大友家里面有个,咳,有个以立花为姓的亲戚家臣,呼……这个立花家族里有个直属手下,就是你们眼前这家伙了;他姓小田原,官职是从九品祭酒司,小名源三四郎,成人后呢,就有了个新名字叫勤狩……情况就是这样,终于解释完,累死我了。”用纤纤玉手扇了两下,程霜脸上香汗微出,眼中狡意一闪,嘴角含笑道:“所以此人合起来的全称就是东瀛鹿儿岛筑前国大友藩座下一门众立花家直臣小田原从九品祭酒司源三四郎勤狩。”
“扑通”两声,唐仁、戴军昏在地上。程霜得意洋洋掩嘴而笑。
这孤岛方圆不过二十余里,且因常有台风吹袭不适合种植粮食,荒凉无比。自大友当主把它赏给立花家后,立花家也没费心思打理;后来立花家主又把它赐给了手下小田原一族。从此,小田原一族把它视为世袭领地,十分爱惜,但终是解决不了不能种植粮食的事实,最后只得把它当做一个天然木材库,有时也把一些战争俘虏,流民罪犯押至此处,由他自生自灭。待到来年仍未死去者,便运回本家当作武士、兵源;甚至为了增加难度,还会运上几条饿狼――年复一年,便诞生了狼群。
这次小田原勤狩(还是叫他名字禽兽吧)到来,便是运来十余个死囚,以及运回一些木材。
孰不知,小田原勤狩运回去的不但有木材,还有改变了整个东瀛命运的唐仁众人,以及本不应该出现在这世上的罂粟!
……
本文的东瀛原型取自现实中某岛国的一段历史,其中所涉及的语言文化、风俗人情、地理称呼,均是经过艺术加工、特殊处理,切莫较真;其他的人物、事件亦是全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