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非人的气息……好吧,是我之前没有说明清楚。殷卆感应到的是活着的非人的气息。而不是死灵之类的气息。尽管死灵之类的也归属于非人的范畴就是了……权当是笔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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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而言。”诸葛陨星的话十分简短,简短到跟随了他几百年的侠也迷茫了。但是侠听不懂还猜不出么?眼前有这么一个来势汹汹的家伙,结论自然就是解决他!
殷卆不愧是阴阳家的下任家主,他的灵力几乎可以与成为地灵的侠媲美,若是两人都以最佳状态交手,胜负还未可知。只是此刻殷卆一腔怒火,完全失去了冷静的判断力,所以……
几个术法的往来,侠已经摸出了殷卆的攻击套路,在他下一次出手的瞬间,侠已经瞬间冲刺到了殷卆的身后。
不需要怜悯,对于侠来说,杀人已经不是什么陌生的事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侠的小手即将抓向殷卆的脖子的瞬间,一只银白色的蝴蝶不知从何处飞来,直直地飞向侠。就仿佛它是飞蛾,而侠是那旺盛的火焰。没有丝毫追悔,蝴蝶撞在侠的身上,身体变得支离破碎,但是这一击也让侠的攻势慢了一秒,这一秒足够殷卆反应过来。
“震,离——雷爆!”
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安危,殷卆对着身后的侠就是一记强大的雷击法术,身为地灵的侠愣是整个人都被轰飞。不过殷卆本人也是不太好受,近距离的雷击也将他的衣服烧焦了大半。
这一轮交手,侠虽说结实吃下了一个雷击,但是他是地灵,对于术法的抗性远比身体还是人类的殷卆要强得多。
当然,刚才的蝴蝶恐怕是殷卆的同伴也赶来了。侠有些气恼,对付一个人就麻烦透顶,难道他还要同时对付两人?
这样想着,他看向另一个方向,一名少女神色慌张地飞奔而来。侠估摸着,她应该是眼前的家伙的情人吧。
“侠,走吧,儒家还等着我们呢。”
诸葛陨星默默地转身,似乎根本没有把殷卆放在眼里。
“站住!”殷卆怒吼着,身体却根本没有办法跟上,他双腿一软,半跪下来。
侠看了殷卆一眼,心想这家伙运气还不错。如果是平时的话,诸葛陨星绝对会撂下一句话:“善后。”到那时,自己就不得不抱着浪费许多时间的觉悟和这二人开打了。
现在看来,比起这两个人,儒家那边更加重要吧。
侠这样想着,小跑着追上诸葛陨星。
……
……
“九十……”褋关心地看着殷卆,眼前的这个青年,那个曾经开朗健谈的青年竟然在顷刻之间变得如此阴沉。
“死了……”殷卆死死地盯着这一地的尸体。他认得出一些人的服饰,那是阴阳家的门人。当然,他并没有看见自己的父亲,毫无疑问,正如刚才的那个非人男孩说的,自己的父亲已经……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褋还是无法立刻接受这一切。更何况殷卆?死的人是殷卆的父亲,还有许多他的朋友。
平凡人的生活该有多好?至少不会有这样惊天的变故突然降临。
沉默着。
殷卆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这片血地。他没有落泪,也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吼。他只是沉默。这沉默让旁人的褋感觉无比压抑。
褋只能望着殷卆的背影,她什么也做不到。哪怕曾经十分亲密,在这一刻,她只是个外人。
殷卆的手在颤抖。
孤独吗?无助吗?
褋从来没有这样清楚地感觉到殷卆的动摇。
她没有犹豫地上前,轻轻从身后抱住了殷卆。
“九十……”自己该说什么呢?安慰的话语?鼓励复仇的话语?还是说沉默才是最好呢?
“我……”殷卆确实感觉到了,身后的温暖,女子特有的体香,但是他无法接受。他轻轻摇头,“给我一年。一年之内,我必定会完成报仇,再兴阴阳家。到那时候,我再来找你。”
“笨蛋,再怎么说我也是阴阳家的一员啊。”褋没有松手。
结果,有时就是因为简单地一个念头而改变。
殷卆,若是在面临绝望的那一刻回忆此时,你会后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