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年，利用叶王渠教给我的一点擒拿技术，以及我自己的苦练，我在全军干部军事比武中，获得冠军，同年十月，我在射击比赛中获得第一名，被推荐至陆军学校进修，
??我又在作战交流大会把他的一招制敌术利用向全军推广，获得广泛赞誉，这都要感谢叶王渠，他现在在哪呢？有时候他的名字在我脑海中闪一下，但很快又消逝了。读者应该猜到，我和他肯定会再见面，但现在还不到说的时候呢。还有几个重要人物没说呢。
??
??唐虎牺牲十八年后，我和他的女儿唐小芳在深圳意外相遇了。
??有天我下班的时候，正准备开车，一个披头散发的穿着粉红色的吊带睡衣女孩忽然朝停车场冲进来，边跑边喊：“救命啊，救命啊”
??我们连忙下车，想看看发生了什么，一条凶狠的大狼狗忽然朝我冲过来，我吃一惊，来不及考虑，对着它面门一脚踹过去。但它跑的太快，我那一脚竟踹歪了，踢在它背上，这一脚也够它受了。那条大狼狗“呜咽”怪叫了一声。
??“你干吗踢我的狗！”
??我问她刚才是否喊救命，她没所谓地说：“是又怎么样”
??我问她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她哈哈大笑，说在和“狗狗追着玩呢”
??我不客气地批评了她，救命可不是随便喊的，万一真遇到危险了，就没人理她了。她一脸泼妇的样子，指着我骂道：“你管得着吗，小心我让它咬死你”
??“你怎么这样说话？“
??我不想理她，准备上车，刚转身，那条大狼狗一下子扑向我。咬住我的腿不放，我疼得抡起拳头砸向狗的脑袋，大狼狗也不是吃素的，挨了我一拳头，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发疯地咬了起来。
??“小丫头，你还不快把你的狗弄开”我喊道：“再不放开，我就要打死它了”
??“去死吧，你弄伤了我的狗，它还没真咬，信不信，我会让它吃掉你”
??“你这小丫头怎么狠”我终于甩脱了狗，它对着汪汪地狂吠。和它保持了半米的距离，拱着腰，随时防备它扑过来。
??这回我就不客气了，我对狗的面门狠踹一脚，（留了一手，没踢鼻子）狗也知道遇到了对手，吓地怪叫一声，撒腿就跑。
??我来了兴致，捡石头砸，跟在后面狂追。
??女孩也后面追过来，哭喊道：“别追了，我服输了，我付医药费给你还不行啊，你别追我狗狗了。
??我气喘吁吁地说：“那你牵住它，别让它乱跑了”
??她带我到最近的诊所打了狂犬疫苗针，狗一直远远跟着我。我一靠近，狗就吓的怪叫。
??她又从袜子里掏出钱来递给我，说
??“一百元够了吧”
??如果不是她刚才实在过分，我才不要她的钱，看她态度好了，我也就怜香惜玉地说“你那么喜欢狗，但不要放那么大的狗在街上跑，碰上城管会把狗收的”
??“我才不管呢，我大哥会帮我”
??我不知道他说的大哥是谁，估计也都是街上的小混混，我不喜欢和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发生瓜葛，弄不好会惹祸上身。
??我刚要走，她忽然拦着我，说：“你都不问我叫什么，下见着我了可别叫我丫头了，我早不是丫头了，我叫唐小芳”
??“唐…….小…….芳”
??“怎么，很土是吗”
??我压根就没想到她会是唐虎的女儿，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随口说她和我战友的女儿同一个名字。
??“哦。她叫什么，也叫唐小芳，怎么都喜欢这么土的名字，你当过兵，好象我的父亲也当过兵”
??我稳住情绪问她父亲是哪个部队的。叫什么名字？”
??“哪个部队我怎么知道，我连他的面都没见过，只知道他叫唐虎”
??“唐虎！”
??我吃了一惊，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抓住她的手，她也吓一跳。
??“你是唐虎的女儿？唐虎就是我的战友啊”
??她却一点表情没有：“我以为什么了不起的事情”
??我有些尴尬，她长得一点都不像唐虎，我又怕弄错了，再仔细瞧她，又觉得有一点点像。厚厚的嘴唇，园脸蛋，但穿着暴露，超短裙下一双雪白的大腿格外刺眼。唐虎九泉下看到女儿如此打扮，非脸红不可。
??“好了，我该走了，我大哥哥看不见我还着急呢”
??“你大哥哥是谁啊”
??“大哥哥就是大哥哥了”
??“你住哪里呢”
??“你怎么象查户口的呢”
??“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好东西啊”她似笑非笑地问。
??我告诉她，那是她父亲留下来的东西。
??“湖贝村5号3楼，记住了吧，不过你来找我，是要收费的哦”
??
??既然我答应过唐虎的，当然不能撒手不管。
??我第二天就根据地址去了。她住在一破旧的城中村，嘈杂的人流显示这一代治安混乱，小滩小贩满街摆卖，浓妆艳抹的女人随处口见，我的车被堵在人流前，开不进去了。只能步行穿过人群，踩着泥泞的污水，一进门，又是那条大狼狗，虎视眈眈地瞪着我，我若无其事地走过去，狼狗开始狂吠，门开了，唐小芳摇晃着身体走了出来“哎呀，你也太急了，说来就来了，我现在有事情呢”
??“你不方便？”
??“你说呢”她斜着眼睛瞥了我一眼：“好吧，既然你来了，那也不能不让你进屋”
??我跟着她走进去，屋子很凌乱，她边收拾床铺边说：“别介意啊，我知道你大贵人看不惯”
??她看了看表，“还是拿你的表吧”
??“看表干什么”
??“开始算时间啊，我时间很精贵的，你难道不知道吗，五百元一小时。”
??我纳闷，问她五百元是什么意思？
??“YES，只要你在我房间站了一分种，我就开始算钱，好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是先洗澡还是直接上床”
??“你……以为我大老远来是和你上床”如果不是看在战友的份上，我早都拂袖而出。
??“你不和我上床做什么呢”
??我再次强调说我是她父亲的战友。
??“战友，那是我听错了，她怪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想来‘占有’我呢”。
??“砰砰！”她的笑声被一阵剧烈的敲门上打断。
??她皱了皱眉头，粗俗地骂了一句：“妈的，又是哪个王八蛋不请自来……谁啊？那么大声干吗呢，想让你奶和婶婶都听见！”
??她撇下我，没好气地把门拧开一条缝，用身体遮住我的视线，我听见一个男人喘着粗气要蹭进来
??“别进来！”
??那个男人粗暴骂道“放屁！怎么了，今天乍了，还要收进门钱啊！”
??“你走吧，我现在有事情呢”
??“啥几吧事情比你阿哥我的事情重要啊，快点让开”
??“不能进来就是不能进来”她坚决地要关住门，那人顶着门死活要进来，嚷嚷道：“说好了这个小时给我的。妈的，你当我娃娃刷啊，说改时间就改时间啊”
??“拜托，今天不行就是不行，好了，好了，下次给你打个九折”
??“不行，老子先看看你把谁放进来了”
??“好了，听话，我给你打八折，行不行，七折，总行了吧，算我白给你做，连本都收不回，你别过分啊，小心我去告诉大哥……”
??“别，你敢告诉，好，七折，这可是你说的，别又他妈变卦啊，到时候别怪老子不客气啊！”
??那人骂骂咧咧在门上重重锤了一下，临了还在墙壁喘了一脚，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唐小芳这才把门反锁，面无表情地望着我，说自己的时间除了上厕所和吃饭都卖给“我们男人”了。
??“你这样太……..太过分了”
??她哈哈大笑：说现在这世道还有什么过分不过分的事情。
??“你才多大，就做这个”
??她说自己大不大没所谓，总不可能等我老了再做，再过几年，就分文不值了。
??“你难道不能做点别的？”
??“做别的，好啊，有什么好介绍啊，是不是让我蒙着面去银行借钱啊，还是拿着斧头到路口讨饭啊？”
??她玩世不恭地点燃一只烟，吐了个烟圈：“我也想改行呢，有没有一个月十万的工作，介绍几个吧”
??“你才十八岁。正是读书的年龄，我劝你还是别干这一行了”她脸上根本没有一个十八少女应该有的纯真和温和，看上去更象三十多岁的女人，甚至更老练、精滑…….
??
??“呦，你的意思是让我退休，你发退休金给我啊”
??“可你这样对得起你的爸爸吗”
??“看看你的表啊，现在已经有半个小时了”她斜眼白了我一眼，别总拿我爸爸吓唬我，我又没见过他，管他屁事！”
??我问她的妈妈呢，她不管吗？
??“你干吗啊，是来调查我的吗，我妈在哪，你管的着吗！”她的嗓门快破掉了
??我坐在床边，呆里半饷，我几乎无话可说，感觉她已经无可救药。
??她不停的看表，向我汇报着时间，又说是我自己装清高不愿意上床的。
??“还有二十分钟”
??我说马上就走。既然她不需要帮助就算了”
??“我不需要帮助。我只需要钱。懂吗。一百元元的，最少5张”
??“你的眼里只有钱”
??“笑死我了，难道要我心里有你啊”她忽然收住笑容，做了个鬼脸，恨恨地说：“你们男人都他妈不要脸，各个说自己是好人，可一说上床很不得马上把裤子都扔到窗外”
??我不想搭理她了，起身要走。
??“给钱啊”
??“你…….”我哑口无言，没想到她真要钱。
??我冷冷地说：
??“你喜欢钱喜欢得过分了”
??“我不喜欢钱难道还喜欢你啊，告诉你，我心里就只有钱，没钱干个屁啊，看在你象人样的份上，我就给你打个九折，OK”
??令人难堪的沉默。
??“时间到了，你该走了，我从来没有让客人多呆一秒”
??“好吧。衣服放你这了，你爸爸的遗物，收好了，我物归原主了，我劝你别再执迷不悟了，这条路走下去。不会有好事情的”
??“从现在开始。你的时间已经超过一小时了，我要按照2小时计算了。因为你的到来。影响我的工作”
??“你..……你简直太过分了”我气的声音都发抖，以前以为“羞辱”这个词只是针对女性，现在同样可以用于男性。
??“好自为知吧”我从口带里掏出五百元钞票，往桌子上一放，正准备出门，她忽然笑了。说：“回来，我要找你二十五元钱”
??离开她那，我心里甭提有多难受。本来，见到她就象见到唐虎本人一样，我满怀激动。没想到她满嘴的畜生话和无耻的行为，真让人失望。我心说：唐虎啊，唐虎，你怎么生了一个没一点人性的女儿”
??我刚没走多远，BP机忽然响了，我车停到路边，复机：唐小姐让你赶快过去，有急事”
??“我奇怪，又怎么了”
??
??我赶紧开车回去，
??我一进门，就觉得气氛不对，唐小芳蜷缩在屋角，屋里两个穿黑衣的男人一前一后。一个拿着匕首，另一个拿着铁棍，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拿匕首的男人对着唐小芳恶狠狠地说：“是这小子吗”
??唐小芳望着眼前明晃晃的匕首吓得瑟瑟发抖“是他”
??“这家伙看起来有钱，还开着着呢”拿棍子的人说。
??“妈的，把车留下，人先废了”
??我一句话没说，斜眼望了望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拿匕首的是个贼眉鼠眼，满嘴黄牙的瘦高个，拿棍子的稍微胖一点，穿了件只系了两个扣子的汗衫，露出没有半点肌肉的门板胸，他们都是满脸的匪气。
??对手的大概已经被我瞧了一清二楚，就凭他们那点麻雀似的软胳膊和瘟鸡一样的瘦腿还想动我？他们也不问问我从前是干什么的？
??动手前我还是绅士般地问
??“你们这是干吗？”
??拿匕首的一脸狰狞，说“干吗？“我干你妈！”又指着唐小芳骂答应好7折，又“几吧变卦！”
??“妈了个屁的，谁答应你，我对亲王老子都没低于9折，你当你是谁啊？癞蛤蟆不照镜子瞧瞧自己有几个屁眼”
??唐小芳不知哪来的勇气和那个人对骂起来。
??“老子宰了你”
??“你敢！”
??“放开她”我忍无可忍。
??我又厌恶地瞪了一眼唐小芳。我不敢说自己有多高贵，可我从没有身处如此肮脏的交易场所。和这些下三滥的地痞流氓发生纠葛。
??“妈的，你敢占老子女人便宜，还没收拾你呢”
??两人一前一后包抄过来。
??我的直觉告诉我，要先干倒哪棍子的，他对我的威胁远大于拿匕首的家伙。
??拿棍子的打横架打惯了，轮起棍子砸向我脑门，我轻轻一推，顺势踹了一脚他的档部。这招叫“开山震虎”无论对方多么勇猛，只要往下身来一下，非倒不可。他摔倒在地，棍子也飞掉了，我捡起棍子，顶着拿匕首的人，他压根没想到我出身如此迅捷。
??不容他近身，我一个反擒拿，将他的刀夺过来。
??毫无疑问，这场意外冲突，他们已经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他被我按在地上，一手反掰，动弹不得，他想挣扎，顶不过我的力气，我再一用力，他就已经要窒息了，就是受过训练的越南特工也要投降了，他哪里顶的住。疼的大叫“――放开我”
??刚才拿棍子的人吓的不敢动弹。不敢来帮忙。
??唐小芳开心死了：“他当过兵，你们打不过他的”
??我也好久没动过手了，流了一身的汗，我对着地上的家伙阴沉沉地问：“你们服了吗？还想玩吗？”
??地上的家伙显然不太服气，但也不敢说出来。只是哼了一下。
??我拿起他的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又给他上的脖子轻轻地一划，这家伙完全吓傻了：闭上眼睛哀求道：
??“大哥，饶了我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冷冷地问：“你们杀过人吗”
??“没有，绝对没有，大哥，饶了我们吧”
??“可我杀过人”我把嗓门压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杀了还不止一个”
??唐小芳趁热打铁地说：“我这个大哥打过仗，你们也太不知道好歹了“
??“服了，服了，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告诉你，我杀人的时候你们还在穿开裆裤呢”
??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他们真的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
??两个小流氓连滚带爬地逃出房间。又剩下我和唐小芳。我刚才露了一手，她显得很惊讶，她的态度不象以前那样跋扈了。结节巴巴地说：“你很厉害，我平时很怕他们两”
??“是他们叫你打BP机把我框来的吗”
??“是的，不是我打的，他们注意上了你”
??“这帮混蛋！你和他们混在一起，终有一天会出事的”
??“他们不敢把我怎么样的，我还有大哥”
??“大哥又是谁”
??“大哥就是大哥，我赚了钱也有他一份”
??“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毁了自己”
??“我该怎么办，和你走啊？”
??“不一定要和我走，我是说你别干了，好吗，现在还来得及”
??
??她沉默了半天，摇摇头：“我不做这个做什么啊，算了，你也不用多管闲事了，有大哥在他们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你的意思是还是继续干下去？”
??“是”
??我彻底对她失望了。
??我拍了一下身上的尘土。本想以后多关照她的，既然她那样她顽固不化。我何必吃力不讨好。我再机敏，也是一个人，俗话说强龙斗不过地头蛇，和地痞流氓纠葛在一起谁知道会惹上什么麻烦，井水不犯河水。大家各走各的阳关道。她的未来怎么样，那是她的造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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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在路上遇到过她，我就当不认识一样了，我也没有问还有没有人要欺负她，她还是我行我素，她穿着件深红色的超短裙，走路的时候，裸露的大腿晃来晃去，小腿曲线玲珑，旁边的大狗象忠实的仆人一样形影不离，偶而会冲到前方，对着路边抬起一条后腿，撒上一泡尿，遇到我也是头都不抬。我估计她也早把我给忘了。人就是这样，没有缘分的时候两人即使在有什么老交情，也是陌生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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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最近一次：我在电视的新闻上意外地见到了她…….
??电视台的热点新闻经常会播放一些整顿治安的报道。我本来要换台的，我对这些东西没有太多的兴趣。我只关心股票和国际新闻。忽然，我看见电视上一队队联防队员正押着一群披头散发的女人。把她们赶上一辆辆闪硕着警灯的警车，所有的女人都把自己的脸捂着。好象生怕镜头对准她们一样，唯独一个女人，不但不用手遮着脸，反而对准镜头，满不在乎地冷笑，她的那双“无所畏惧”的眼睛谁看了都印象深刻。当一个女警察推她的时候，她甚至鄙视地瞪了一眼。好象革命者一样，
??我忽然想起，这不就是唐小芳吗，电视上的字幕告诉我，公安在扫黄，查处了卖淫窝点。
??
??她终于被抓起来了。
??我赶紧打电话给公安局的朋友，才知道她早都步入警察的视线了，她不光卖淫。而且对警察也不合作―――当警察进门查房的时候，她都横眉冷对满地寻找避孕套的公安，她甚至用咄咄逼人的口气质问对方是否需要她脱裤子现场检查体液还是精液吗。至于那个所谓的大哥。不出我所料，也是本地出名的流氓地痞，在此次的扫黄行动中也被一同捕获。
??战友的女儿堕落成这样，我除了心痛还能有什么呢？
??她被关进收容所。后来我通过公安局的朋友又打听到她还没有满18岁，按道理说，要遣返原籍，可是联系到她老家根本没有一个亲人。
??我决心要拯救她，我费了不少精神把她从拘留所保释出来，她头发散乱，衣服也肮脏不堪，眼睛布满了血丝，眼圈青紫，就象一只斗败了个公鸡。
??看到我，很惊讶：“怎么又是你来救我”
??“我是你父亲最好的战友，我不来救你，谁来救你！”
??“战友，真的这么管用！”
??“战友就是最好的朋友，象兄弟一样”
??她点点头：“那就是说，你会象我爸爸的兄弟一样对我”
??“是的”
??“你不怕我爱上你！”
??“胡扯，我和你父亲同辈”我的脸都红了。
??“跟你开玩笑的，你都可以做我爸爸了，这么多帅哥，我哪个不能爱呢，
??“你还是要注意一点，现在社会很复杂”
??她哈哈大笑：“再复杂也复杂不过我吧，我认识的男人你头发还多,可没有一个好男人，她的表情变化真快，刚才还笑，现在忽然流下泪来：“都想占有我，你是例外，你是个好人”
??“你父亲也是个很不错的人，他很勇敢”我递了手帕给她又说：“我上次还给你的军衣，是他的最珍贵的东西，我欠了他个人情，那就是他临死前交给我的，这么多年了。我都珍藏着。生怕丢失。现在找到他的女儿，可以物归原主了”
??“我已经收好了，可留着也不知道做什么用，还占位置”
??“算是个纪念吧”
??她斜着眼睛望着我，象从没哭过一样又笑着说：“你救了我两次，要不要我也给你个纪念啊”
??我听出她话里有话，避开她的目光说：“我是你父亲的战友，救你是应该的！你送你回去吧”
??送她到住处。见她没有下车的意思，我又耐着性子将唐虎的生前事迹说了一遍，她不以为然，
??“他为什么那么傻呢，白白拿自己身体送子弹！”
??战争离她太远了。
??象她这一类习惯灯红酒绿女人，心里只有酒吧，钞票，她们只向往无穷无尽的享乐，哪里能体会到在枪林弹雨冲锋中的感觉。
??即使我在退伍后过了这么多年的日子，似乎也离战争越来越远了……
??回想那段日子，当我们穿行在异国陌生而茂密的原始丛林里，谁能想到今天我们还能经常出入金碧辉煌的场所，开着豪华的轿车，生活得如此的奢华安逸。紧张而急促的呼吸伴随着每个人，匍匐前进的时候，谁会介意身上的蠕虫或钻进口鼻里的烂泥，还有那泡在沟渠里动物腐烂的尸体上翻腾着恶心的气泡。哦，我的西服，多干净，多气派，可我同样不会忘记自己那套染着块块血迹的军服。我目不斜视，那是因为路上有很多小姐，我不想被她们轻浮的目光吸引住，我甚至可以靠在车子里长久地打着瞌睡。兄弟，学会闭一只眼睛睡觉吧，瞧瞧，没注意前面的树林是吧，如果是我，一定会埋上几颗地雷，当然还会摆上一挺上满子弹的重机枪。没觉得吗，每一道缝隙都好象是死神的眼睛，每一片树叶后都好象有只黑洞洞的枪口……
??
??不过，唐小芳谈起自己的身世还是流下泪来……..
??父亲那么早就离开她，她几乎没有一点感觉，在失去父亲后也同时失去了母亲。母亲改嫁把她托付给奶奶，家里太穷，十四岁就出来“混”了，我看得出她的无奈，她认识的几个所谓的男朋友，都是玩够了中途把她抛弃，为了养活自己，她后来干脆按时接客，才十八岁，就把人生的苦难提前尝了个遍。
??她边说眼泪刷刷地罩了整个脸，捂住脸哭了半天：“我再也不回收容所了，她们都欺负我，我好可怜啊”
??“你不想去，你想办法改变自己，
??“你带我去看爸爸的墓，好吗”她忽然抬起头来，泪光盈盈地说。
??“好啊，有机会要带你去墓碑看看，你的父亲虽然死的很悲壮。但至少他有了一个女儿，你去看看，给他倒几杯酒也是应该的”
??“我们什么时候去呢”
??“我尽快安排吧”
??“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呢？”她好奇地问。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我还是说了，就象长辈对晚辈一样。神色凝重：
??“别再去接客了，太危险了，染上性病，还亏了大的”
??她若有所思地说：“那我该怎么办，你养我？”
??她竟然提出要我养她，我吃了一惊，这是多么荒唐的要求啊，我不知道如何回答，瞧着她那顽固不化样子，有点不耐烦了。心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