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强准备将众人迎入为帐内时突然遭到了陈世明的拒绝。
“罗兄,我们这就快些到后山,马上天就暗了下来,到那时恐怕就有些影响。”陈世明急忙道。
罗强想想也是,随后对着身后看守一阵招呼,“你们给老子看好了,别又给老子临阵磨枪时被别人下了套子,奶奶的,要是谁犯了错,老子回来搞死他娘的。”然后对众人他们笑道:“众位还是跟我来吧。”然后命些人在前面带路。
黄中戏谑道:“呦,罗兄弟莫不是把刚才的怒气撒在了手下的身上了。”
竟有人指责自己?罗强大怒,回头一见是黄中,想起黄中的雷霆手段脸色唰的一下变的惨淡无比,“黄大人,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众人一看罗强痛苦的表情顿时大笑不已,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探子在前面带路,众人紧紧的跟在后面。
陈玉宁在后山的枝枝叉叉间行进,柔弱无骨的身子显得惹人心疼,蔡越严看不过去,走上前道:“陈小姐,这趟路有些复杂,你不妨还是回入帐中歇息为好。”
陈玉宁没理会蔡越严,倒是对这黄中气道:“黄叔叔,罗大哥是我的手下,你这番刁难也太过了,哼!要是我告诉兮兮黄叔叔这样倚强凌弱,怕不得兮兮又得让黄叔叔纠结一阵子了。”
“那是那是。”黄中急忙陪笑道,要是陈玉宁跟黄兮兮透露点撒,保不准那野丫头会做出疯狂的举动,虎父无犬女,黄中如此霸道,那兮兮岂能弱的了哪去。
陈玉宁这才脸色缓和,突然想起一事,“蔡公子,你说这贼人到底是为什么要盗窃茶叶呢?这茶叶味道不如晋北茶道的朱雀茶,茶色不如南湖茶道的玄武茶,质量不如京—定茶道的白虎浓茶,到底贼人是为何而来呢?”陈小姐轻轻拂去眼旁的发丝,脸色忧心忡忡,“其他茶道并没发生茶叶被劫之事,偏偏罗唯山寨发生了,蔡公子,我认为一定有阴谋。”
这小妞越来越聪明了,不过这种事情不是你一个女子操心之事。既然你不想回,我也不拦你,蔡越严摇了摇头道:“陈小姐,这就好比茶壶烧茶,将茶壶放入炉子上烧开之后茶壶顶端的那么多细孔肯定会冒出滚烫的白气。”蔡越严顿了顿问道:“你知道这白气是从那个孔流出来的吗?”
难道这人又在调笑我?陈玉宁嗔道:“气孔众多,白气从哪个孔流出来的我怎麽知道?”
“哈哈——”蔡越严仰天大笑。“其实从哪个孔流出来无所谓,关键是你想知道从那个孔流出来。”
蔡越严接着道:“‘孔目’众多,要想真的知道我刚才的那个问题,答案很简单——将所有孔堵住,只露出一个孔便可。”
“小兄弟真是才高八斗,贾浪仙当真是佩服不已啊。”贾浪仙由衷叹道,“将所有孔堵住,只露出一个,白气就只能从那个孔流出来,这样蔡公子的问题便迎刃而解。”
“呵呵,蔡公子用心良苦,只怕小女现在还没明悟蔡公子的意思啊。”陈世明看了眼仍然紧锁眉毛的陈玉宁打趣道。
蔡越严一见陈玉宁脸色不对,怕这小妞发飙,急忙打了个哈哈:“陈小姐,我只是想告诉你,茶道被劫,背后的原因复杂万分,就如那白孔流出的气,盖住它,它便无处可遁。偌大的一个罗唯山寨,背后人情世故不是你这种女子能明白的,那些人都是沙场过来的汉子,你平时纵然能约束他们但是却不可能探的他们心中所想,所以现在陈小姐应该冷静下来,细细分析,一步一个脚印,要么守株待兔,要么静观其变,相信贼人总会遇到马脚的。”
陈玉宁一听恍然醒悟,嘴巴一张,星眸微嗔,“蔡公子,谢谢了。”随后用细不可闻的声音轻轻道:“蔡公子,玉宁是不是很笨,这点事都还要别人来交代。”
嘿嘿,难道你来交待我?蔡越严可不敢这样说,陈玉宁现在心里的失落他是深有体会,前世因为卖古董被人下套的感受他怕是死了千次万此也不会忘记,生辰之日遇了这事,又是一个女子,哎!蔡越严叹道,看来我又要做回好人了,魅力大果然不是一件好事啊。
蔡越严轻轻叹道:“大小姐,你是女子,我是男子,我们家乡有句话叫巾帼不让须眉,这说的便是女子。你贵为陈府大小姐,你的背后站着你爹爹,你弟弟,他们能但的家产,但的重任,我相信,你也能!”
这话一说,蔡越严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嘴巴子,刚才一不小心把小少爷也拉上了,罪过罪过啊,菩萨佛祖,你们一定要绕的小严子的错误啊。
蔡越严抬头瞧了陈玉宁一眼,眼睛直直的看着陈小姐的面容脱口道:“好美!”
前面行走的领路人以及周围护卫举起的火把,照的树林熠熠生辉。大小姐双珥照夜,煜煜垂晖,和那辉煌灯光相互交错,当真是丰姿绰约,美丽万分。
陈玉宁羞涩的嗔道:“口舌花花。”
无妨无妨,每次我说什么你也不信。蔡越严不以为意。
过了一会几人终于是来到了那发事的沼泽旁边,火把将四处照的万分明亮。栓在松树下的马匹受了刺激纷纷发出巨大嘶鸣。
罗强对着众人道:“因为事情突然,所以为了妥当起见罗某不让下人动这些这些马匹。”
不错,懂的维护犯罪现场,确实是个能人。蔡越严走到马匹身边看了看,眉毛一抖,似是发现了不同之处,用手摩擦栓绳和松树的梆合处,然后找人借了一火把细细看了会,问道:“罗大人,茶道被劫之时你们在做什么。”
罗强似乎想起了什么,冷酷的表情霎时一边,红着脸讪讪一笑:“我们被人下了迷药,晕倒在那里,不过有些兄弟晌午在外面吃酒,所以没有被迷药迷住。放心,这些兄弟绝对信的过。”
“哦,事情发生之后你的那些兄弟是追在贼人后面吗?”
罗强郑重的点点头:“确实如此。”
蔡越严想了想,缓缓道:“罗大人,你真的能确保他们能信的过?”
罗强一听顿时愤怒不已,这人既然是调查的怎么老提些王八不沾鳖的事。正要怒喝之时陈世明突然道:“罗兄弟,这位是我请来的蔡公子,蔡公子对这件事有读到的看法,所以就让过来帮着诊断。罗兄,切莫生气。”
蔡越严淡淡一笑,“罗大人,我在想一件事,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当你的人到达这地方时,那些贼人早已逃之夭夭,对吗?”
罗强眼神一凛,这小兄弟是怎么知道的。当下点点头道:“小兄弟猜的很正确。我的那帮兄弟追过去的时候那些贼人一惊消失不见。”
猜?哼哼,这人还是不服气,无妨,我蔡某不跟你番见识,蔡越严斟酌了下,眼神一亮,走到罗强耳前轻轻道:“罗大人,寨子里面可是有些人很少露面?”
罗强想了想说道:“是的,山寨里的厨子一般都不参与山寨事务,所以外人对他们了解不多,不过那些厨子大家都是认得的。”
蔡越严嘿嘿一笑:“我知道了贼人在哪。”
什么,蔡公子竟然知道贼徒位置!众人心里一惊,望了望四周黑魆魆的夜色,这不是连贼人的影子都还没看到吗。
陈玉宁抿着嘴唇,眼神复杂,“蔡公子,你真的知道贼人跑哪去了?”
蔡越严看着陈玉宁眼里的忧色,不由的捏紧拳头,重重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