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眉的一席话拨动了众人心,大家唱起了民谣:“丢开活路去投军,投军要投苗家军,同胞团结一条心,日子过得很开心。”
不知怎么的,下雨了,天空变得雾气蒙蒙,甚至感觉气温有点下降。
张秀眉说:“同胞们,下雨了,今天大家回家去,做好准备,下雨不会挡住我们的决心,我们一定取得胜利的。”
大家一阵欢呼,阿布嗲大口了一声:“我也参加。”
众苗民循声望去,是一个健壮的小伙子,齐声道:“好啊。”
正当张秀眉筹备起义的事情搞得如火如荼,那跑去的男子,向云贵总督恒春、贵州巡抚蒋霨远告发了赵德光的丑事,赵德光锒铛入狱,而那男子被秘密杀死了。
张秀眉告别了李公杰,随同包大度回家去。
到了家,包大度傻眼了,全村被烧得精光,周围许多村子被屠杀得一干二净,妻子和母亲不知去向,包大度气得悄悄地流下了眼泪,心想:我一个未卜先知的老巫师,怎么就预测不了自己的不幸啊。
由于愤怒,包大度的灵力值达到了极限,但也伤了自己的眼睛,视力极具下降,只有到了哈哈大笑的时候视力才会恢复。包大度闭着眼睛,手指一掐算,算到了远在50里外的事情。
“我妻子,我母亲还活着。”说完,包大度疾奔了去。
阿娜依、阿龙、张秀眉施展轻功,跟随而去。
阿布嗲被远远地抛在后面,阿娜依转头一看,说:“师父,阿布嗲掉队了。”
“这小子,轻功怎么那么差。”说着,一个急转身,回去背着阿布嗲疾驰追来。
阿布嗲感觉像坐在飞机上非常舒服,说:“我也要轻功。”
“到了目的地再说。”
说完,张秀眉飘在了地上,阿布嗲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
真是沧海桑田,世事变幻。优美与沧桑不过是一个硬币的两面,刚才好好的台拱蚂蚁寨一下子成了垃圾场。
一个妇女被一伙清兵拉拉扯扯的,,哭天喊地的,张秀眉正要去解救,一个大汉操起扁担,抡了过去,那劲道劈得一个清兵的头去了一半,其余的清兵猛扑过来,去被大汉给打得遍体鳞伤。
张秀眉抱拳说道:“谢谢你,解救了我兄弟的媳妇。”
大汉不理睬,自言自语的说:“这些清兵简直是禽兽不如,烧光,杀光,抢光全包了。”
张秀眉问道:“敢问兄弟,尊姓大名?是哪个寨子的?”
大汉说道:“我叫杨大六,我家在郎德上寨,日子过得苦啊。”
张秀眉说道:“杨兄弟,我小时候还去郎德上寨玩哩,那里可美啊。”
杨大六得意地说道:“要说郎德上寨,那确实是块风水宝地,山好、水好不说,人更豪爽,一句话,耿直。”
张秀眉拉着包大度,说:“这是我兄弟,包大度。”
杨大六过去与包大度握握手,随后就跟着他们来到台拱蚂蚁寨中央,张秀眉说:“日子是越来越不好过了。”
杨大六叹了口气道:“说来也是。”
张秀眉说道:“你想不想干大事。”
杨大六说道:“什么大事?说来听听。”
张秀眉说道:“我们想起义,跟官兵斗,夺回我们的财产。”
杨大六高兴起来,握住张秀眉的手,说:“我非常想加入。”
张秀眉眉飞色舞的介绍了他的徒弟和阿布嗲。
张秀眉看了看包大度的母亲,老太太瞎了一只眼睛,包大度说:“那是汉狗干的,看来我们忍无可忍了。”
杨大六气愤得直跺脚。
包大度说道:“狗日的贵州巡抚蒋慰远,太残忍了,纵容手下奸淫掳掠,我的媳妇差点儿被糟蹋了,我非要他大卸八块不可。”
他们个个同仇敌忾,义愤填膺,像绷紧了的弦一样。
“我还有几个哥们,我去家乡说服他们过来,大家一起议事,人多力量大。”杨大六说完告别了张秀眉一伙人。
“蒋慰远来了,”包大度说,“至少有五千人马,我们避其锋芒吧,同胞们还没有聚拢来。”
“不怕,我一个人去取他的人头。”阿龙自告奋勇的说。
“现在还不是时候。”阿布嗲冒了一句。
“你懂什么?”阿龙固执己见。
“你不知道吗,我和包叔叔有一样的预见功能。”阿布嗲争辩道。
“别吵了,我躲起来吧。”张秀眉带有命令的口吻说道。